新十二、惊飞鸟
微施粉泽,而杏面桃腮艳春红;弗浓弗细,婉转双蛾远山色;修耳隆鼻,朱唇榴齿,的砾灿练;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铛;头上玳瑁光,足下蹑丝履。如踏五色祥云,真真一个风吹仙袂飘飘举。其腰袅娜似弱柳,行动处如流风之回雪,轻云之蔽日。
如果说恬静时的南宫千羽如傲世独立的清莲。那么今日的她就仿佛盛开的绝色牡丹,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虽以轻纱遮面,但是丝毫不减其魅力,反平添了几分虚无缥缈。真的就好似仙子一般。
“这样的舞技,竟说会污了哀家的眼睛!这丫头还真是会妄自菲薄!”太后调侃道,看着西门逸淳道,“你还真是有眼光!挑的王妃竟一个赛过一个,都是奇女子啊!”
西门逸淳赔笑,“蕴儿自谦惯了,也不喜张扬。今天真的是难为她了。”说罢,望了一眼皇上,这皇兄竟私自安排南宫千羽面对天下人。“蕴儿说,只要母后开心就好!”
另一边,一个俊朗男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女子。确认自己不是做梦,他惊讶得连应酬的心思都没有。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啊,多么稀世?
“我这外甥女跳的舞蹈还入南宫特使的眼吧?”方庆凯笑得开怀。
“神乎其技!”南宫齐侯赞道,眼光依旧凝视着台上飘逸的身影。眼中疑惑更深,“敢问大人,方小姐可有婚配?”
“哈哈、、、”方庆凯笑道:“如今已经是殿王妃了。”看来这传说中的“玉面将军”也被丫头的风采折服了。
南宫齐侯的目光不禁扫向端坐在太后身边的西门逸淳。西门逸淳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以礼貌的一笑。
曲终舞毕,一时掌声如雷!南宫千羽淡施一礼,正准备转身下台。却见西门逸淳已飞身上台,对台下道:“今日夫人献丑了,本就为了恭贺母后大寿。既是我夫妇的寿礼,本王也就一起献了。”啪啪---掌声一起,后台又走出两个雍容女子。
同样轻纱遮面,一个执萧,一个怀抱琵琶,傲然的站在台上。西门逸淳拉起疑惑不解的南宫千羽,飞身下台。来到贤庄太后身边。
“淳儿,你这乖张的举动收敛些。”贤庄太后责备。
“母后先看清台上的是谁,再来责备儿臣吧!”西门逸淳满不在意。
贤庄太后闻言目光转投台上,“这、、、这、、、”
“母后这回该谢儿臣了吧!”西门逸淳用只有身边几个人可听得到的声音问道!
“你怎么做到的?”
“儿臣过会儿再跟母后禀告!”
南宫千羽不解的望着眼前神神秘秘的母子俩。又望了望台上合奏的两个女子,瞬间恍然大悟。
“你这几日不在就是忙着接待她们两位吧!”
“知我者王妃也!”西门逸淳道。
“他们怎么会同意?”南宫千羽诧异!突波国的皇帝她不了解,但是大邑朝的天子不是那种会买人家面子的男人。
“耍了点小手段,还有答应他们的一些条件。”西门逸淳说得轻松。
南宫千羽不禁重新审视眼前的男子。时日越久,越觉得他深不可测!怪不得满朝文武都对这个吊儿郎当的闲散王爷如此敬重,恐怕是已经了解了他的手段。
国宴之后是家宴。南宫千羽终于有机会一窥彩珐公主的真面貌。?年方十七,皎若秋月,艳若桃李。眉如远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凝脂肤吹弹可破,一双杏眼明媚妖娆。虽衣着简单,但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依然难掩。
这就是东方君颐的端妃了,本以为见到她可以想起些什么。可是直到宴席结束,她都没有任何有关于过去的记忆浮现。
只是,她的一些话却另南宫千羽十分在意。
“像、、、真像!”彩珐公主如此说!
“二妹觉得你嫂子像谁?”西门逸淳接道。
“像皇上的贵妃!”看到大家面面相视的眼光,嫣然一笑,道:“是大邑朝皇上的贵妃。我也真是了,忘记皇兄也有皇贵妃了。”
“你呀!还是那个样子可吓坏我们了。”明炎公主道,“不过也确实,本宫也习惯这样称呼自己了。”
“朕很好奇!听说东方君颐宠爱皇贵妃已经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可是真的?”皇上若有所思的道。
“是真的!不过皇贵妃是个识大体的女子!总是规劝皇上雨露均沾。待妹妹也如自家姐妹。”彩珐公主道。南宫千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这世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只有一个。可是,她绝对做不出顶替自己的事情。那么,还能有谁?
只听彩珐公主又道:“这次儿臣能获准回来探望母后,也是贵妃求的情。”
南宫千羽如遭五雷轰顶,身子都有些摇晃。
“你没事吧?”西门逸淳低声问道。
“皇弟,你要小心了。如果哪天东方君颐的皇贵妃不见了,保不准就来跟你抢弟妹了。”皇上微笑调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