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天,失而复得
苏锦年,你居然就这么把我从你的人生里,像黑板字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抹去了?
感谢上天,听见了我的祈祷,你没事。
白色的病房里,一切都那么安详,苏锦年,你就那么好看的躺在那里,只有旁边的电流滴滴的响个不停。
苏锦年,医生说如果你坚强的话,你会很快醒过来。
苏锦年,为什么,你睡了整整半个月,还是没有起来叫我。
我每天都要跟你说好多好多的话。
在他沉睡的这半个月里,我找了一家写字楼当文员,工作很无聊,可是薪水可以维持我的生活。
今天,路过花店,我买了一束白玫瑰,店里的老板用法文问我,哪有女人买玫瑰的,玫瑰这种花都是男人送给女人的,我笑笑告诉老板说,我的男人还在睡觉,等他醒了,他会给我买的。
老板好像半懂半不懂的转身继续忙碌。
是,苏锦年,我在等你来给我买花。
当我捧着一大束白玫瑰,来到苏锦年的病房的时候,依旧那么安静,如果不是我自己的呼吸,我更本就不相信自己,还活着。
轻轻的推开门,我知道,里面有我爱的苏锦年,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依然也是。
可是,当你以为里面有你一直猜想的结局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苏锦年,他不见了。
是的是的,他不见了,苏锦年不见了。
他怎么能不见了呢。
我开始发疯起来,后来想想,不见了就好阿,那么说明,苏锦年,他醒了。
然后我就像个疯子一样,一直坐在他的病床旁,苦苦的傻笑,我也不清楚你会不会回来,我不想问,也不想去问,如果,你心里,有我的话,那么一定会回来的。
我若无其事的把手里的白玫瑰,默默的插在瓶子里面,不动声色的。
等到黄昏的时候,阳光渐渐变得不那么刺眼,慢慢的从病房的窗帘里,默默退出。
不懂此刻是怎样一种心情。
是不是,意味着我又失去你了。
你是怎样?
在怪我吗?
我越想就越急,然后,没有刚才如此的淡定,我开始疯狂的冲出你的病房,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找你。
苏锦年,这次换我来找你,好不好?
当我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苏锦年的病房的时候,一切又是那么安详,我的白玫瑰依旧插在瓶子里面,我怎么感觉,玫瑰在笑呢,嘲笑我吗?
白天的一切都像幻影一样,苏锦年,依然好看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告诉我,他还活着。
为什么呢,当我以为,你醒了,消失了的时候,你又出现了。
可是现在的你,不说话,不笑,不哭,不闹,就连好看的眼睛都不曾睁开过。
后来,是护士告诉我,下午的时候,她们把苏锦年带去洗澡去了,都半个月了,在不洗,该臭了。
我抽抽鼻子,愤愤的看着护士,然后在心里想,我的苏锦年怎么会臭。
呵呵,不过,你回来就好,焦阳很大度,焦阳不生气。
然后,我依然在你的耳边,不厌其烦的跟你说着我们的以前,说着,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然后,我扑在你的旁边,开始撕心的哭。
我说,苏锦年,你怎么还不醒,护士今天都带你去洗澡去了。
我说,苏锦年,你好看的身体都被护士看完了,我该嫉妒了。
我说,苏锦年,你该醒了,我还等你去给我买玫瑰花呢。
依然安静,我默默的走到窗口,拉开窗帘,月光就那么肆意的闯了进来,吻着我们的脸。
苏锦年,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苏锦年,你一定要醒过来。
在写字楼的日子,还是那么乏味,我都快厌倦了。
可是,焦阳还是那么有魅力,追求者从我来到这工作的时候就没断过,但是,我都一一拒绝了。
当他们开始说我清高,说我什么的时候,我都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呵呵,这些男人,根本就不懂,当不爱的时候,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无畏的牺牲。
洛熙打电话过来,知道苏锦年成了植物人的时候,都不相信,他说我骗他,怎么好好的,就躺下了呢。
我责怪的说:洛熙,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电话那头的洛熙就开始沉默,然后抱着电话,小心的说:焦阳,你怎么可以那么坚强,别憋在心里,要不我过来吧?
怎么可以呢,洛熙,你是担心我吧,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这里是属于我和苏锦年的,让我自私一点。
我轻声说:不了,苏锦年马上就会醒的。
洛熙终是什么都没说。
可是,洛熙还是来了,我去机场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