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得院门口旁边,一辆银灰色的悍马h2缓缓地停了下来,令不少人都不由纷纷停下了晨练或交谈,目光移了过去……
只见一名穿着青灰色牛仔裤、白色t衫,扎着马尾的清纯少女和一名穿着天蓝色休闲服,身材高挑,长发披肩,婀娜多姿,约莫二十多岁的成熟女子,一起从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了进来。
“李娜,来看孩子们啦,你这么好心肠的女孩子现在还真的是很少见了,这几年福利院没有你援助的话,我们真的难以维持得下去,我老太婆代表孩子们谢谢你了。”一见那名女子,刘奶奶微笑着迎了上去。
十多年来特殊的经历,张川的神经早就变得异常坚韧,浓密的黑发已经完全罩住了眼神中闪过的一丝波澜,秋风扬过,一切都归于无痕,对那女子投来的火辣辣目光恍如未见般,在与刘奶奶告别一声之后,旋即快步径直向外面走了出去。
“大哥哥再见,明天你可要记得来看我们啊!”
“大哥哥再见,谢谢您的饼干糖果……”
孩子们看到张川的身影,眼中露出了依恋的神情,不断地挥着小手喊道,张川闻声停下、转首微笑,然后向孩子们挥了挥手,风扬起,露出了他那张刚毅、白得近乎病态的脸,笑意轻挂嘴角,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张川,你给我站住!”那名女子提高声音叱道,试图挽留住这如风般的脚步,但那人恍如未闻,似乎李娜的声音与他根本没有什么联系……
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难道他真的不是张川?不可能,一定是他!女人特有的直觉让李娜鼓起了二十八年的全部勇气,冲着渐渐远去的背景大声叫道:“张川,你不要走,你知道吗?这几年来,每隔些日子我都会来福利院看看,就是希望有天能够再次看到你……”
清脆无比的声音扬起,惹来了无数惊讶的目光,这年头男女风气虽然开放了很多,但在这边远的未河县城,还是显得惊世骇俗……
那远去的背影稍微停了一下,随即加快了脚步,再也不曾停留,如风般消失在街角的尽头,李娜再也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整个人恍如摇曳在风中的百合花,泪水就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了下来,湿了秋风……
“娜姐,你不要生气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留恋?给脸不要脸的,好像他很稀罕似的,哼,不知有什么了不起。”别一名女子冲着张川消失的方向,愤愤不平。
李娜抹去泪水,深深呼吸了几下,轻沉地说:“我没事,对了小玲你快去问一下福利院的负责人,看看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得上忙的,我在这等你。”
趁着小玲与院长交涉的时间,李娜与刘奶奶聊了起来,当然,主要话题还是张川,从刘奶奶的口中终知道,张燕被张天明领走之后,张川也随着被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人带走了,那个人也并没有留下地址,听口音很陌生。
“刘奶奶,你觉得刚刚离开的那个人,会是张川吗?”
刘奶奶想了想之后说:“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了,但是还是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至于他是不是张川,这真的很难说,但我听小罗说,这几天,他天天都来福利院帮忙,也许明天还会来,到时你亲自问下他吧。”说完,摇了摇头,缓缓地回到了房子中……
李娜听了小玲交涉的意见之后,签了张二十万的现金支票,交到了福利院院长,刘老奶奶的女儿手中,在自己高呼声中他稍微停留的一刹那间,李娜已经完全可以确定,那个男子,就是自己找了十三年之久,音讯全无的张川。
“明明还记得我,但为什么你连和我交谈的勇气也没有呢?这些年你到底在那?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样的事?”坐在车上的李娜,无数的迷诉满了她的心房……
未河县城居民区一处不起眼破旧的院子内,望着南下的大雁,张川的眼神变得飘渺了起来,心底不由发出了一声叹息:“我与你是两个不同世界中的人,注定一生不会有任何交集,相见也只不过是空添惆怅罢了。明天,燕子一定会回来的吧,唉,明天……”
明天,如果可以选择遗弃,张川宁愿世间永远没有明天这个日子,因为明天,便是他父母十三年忌日,同时也是他二十八岁的生日……
回到房间中的张川,脸色显得更加苍白,解开那件米黄色的休闲上衣,只见****的上半身,小腹与肩膀扎着二条洁白的绷带,鲜血有如点缀在雪地上的梅花般,灿烂了洁白。
除了绷包扎的伤口外,张川的上半身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疤痕,有些长及一尺,有些如月亮表层,在他光洁的皮肤上高低起伏,纵横交错,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背后,一条半截断龙的纹身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清洗着新添上两道正在结疤,恍如蜈蚣般的伤口,张川不由想起了这一个多月以来,几场惨烈无比的战斗……
在俄罗斯**ak总部,凭借着对组织的熟悉,张川悄然潜入其中,把盘踞在ak总部内的三名特级杀手,二十四名一级杀手,竟然让他在悄无声息中就杀了大半,并且一举杀死了ak组织最高层五人中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