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河东城派出所中,“砰”的一声,一只茶杯摔得粉碎,王鸣将手枪插进枪套,旋即迅速地走了出去,刚刚出门,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王鸣,你干什么去?”
王鸣抬头一看,正是所长宋青,心里不由愣了一下:“所长,我要出去办案!”宋青打量了他一眼:“办案?你这是出去办什么案?你随我来……”
“所长……”
“少给我啰嗦,进来再说!”
所长办公室内,宋青脸色如铁,犀利的目光扫向王鸣:“小王你是不是想去抓洪峰?”
“所长,那洪峰干下伤天害理的事还少吗?这次如果不是那个小黑的矿工忽然死亡,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的手上,为什么刚刚把他抓进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要放他走?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王鸣一脸气愤。
宋青冷冷地说:“你凭什么抓人?你有证据说明他要制造矿难吗?难道你凭着他放高利这一条抓他?那些雷*管你能证明是他提供的吗?”
“可是,所长……”
“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洪峰做下多少案子吗?你以为我就不想抓他吗?我告诉你小王,自从我当警察的那天起,我就想抓他了,但是小王你要记住一点,我们是警察,要抓人是要讲证据的,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下去?这样的话,那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我就是气不过……”
“放肆,把枪交出来,我看你是不用上班了,从现在起,给我休假,等想明白了再来上班!”宋青喝道。
“嘭”的一声,王鸣把枪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旋即转身而去,宋青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叹了一口气,眼里升起了一股雾气,在王鸣的身上,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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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他们是谁?你怎么把这两个人抓来这里了?”刘阳迷惑看着正在给兵哥和二狗包扎伤口的张川。
张川将事情的原由和刘阳简单地说了一遍,刘阳即时朝着二人冲了过去,正要一脚狠狠了蹬过去时,张川拦住了他:“刘哥不要打了,他们只不过是小角色而已,要算账,还是要去找姓洪的。”
“妈拉个巴子,想不到这姓洪的这么黑,川子,现在我们怎么办?”
“这事不用你理,现在你们最重要的是训练,除此之外你帮我看住他们俩个就行,还有,除了严伟你谁也不能让他知道,明白了没?”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连严伟也不会说就是了。”
“嗯,记得给他们送饭,到时洪峰到了井里面时,呵,还需要他们俩扔多块石头!好了,你先去训练吧,免得他们起疑心,这事,少一双耳朵就多一分安全!”张川看了看这个关东军旧电厂不远处留下的防空洞,不由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刘阳闻言点了点头,旋即转身走出了黑乎乎的防空洞……
张川扔下些药品、生活用品和蜡烛:“你俩个就在这呆些日子吧,洪峰什么时候完蛋,你俩就什么时候出来……”
“小爷,那要多久的时间啊?”二狗呻吟着。
张川淡淡地说:“放心吧,用不着多久了!”
“有烟吗?给我们几包烟吧,小爷……”张川懒得再理,转身走了出去,“嘭”的一声,临时焊好的铁门关了起来!
当张川走出防空洞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刚刚回到矿工大院已经听到了矿工们的阵阵叫骂声……
“这个小黑真是个混蛋,死了活该!”
“那姓洪的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公安局居然抓了就放,真是没天理!”
“幸好天有眼,收了小黑这个混蛋,要不是说不定那天雷*管一响,我们就全部冤死在矿洞中了。”
对于公安局处理洪峰一事上的结果,张川丝毫没有感到惊讶,心里也很清楚,就算兵哥和二狗俩人同时出来做证,也难钉得死他!留下那张借条就是为了起一种震慑的作用,一是让他短期内不敢再有所放肆,二是为了避开八月二十四这个黑色的日子。
张川也想过暗杀洪峰,但除开他身边的保镖不说,洪峰本身就是个练家子,那天在杂货铺虽然没有出手,但张川已经看出,洪峰的身手绝对不弱,凭自己现在的武功修为恐怕还没有杀他的绝对把握,一旦暴露,只有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前世身为杀手的张川,绝对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再一个,暗杀了洪峰,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张川不由在心里盘算了起来,如何才能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推进……
矿工们还在外面不断地骂着,根本让他无法看得了书,当下只好放下手中的数学课本,走了出去。
天色刚刚暗下来,“东北串烧”摊上并没有几个客人,一见张川,那流着鼻涕的小伙计立时迎了上去……
“大哥,来点啥子咧?”
“三支燕京,一盘卤水牛肉,十串烧羊肉吧!”张川笑了笑。
“大哥稍等,一会就到!”没到一会的时间,小伙计端上了卤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