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受到这样的屈辱,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简直是她的恶梦。
她,一定要将那个女人给找出来。
这羞辱,这恨,她一定要报。
席无双袖子里的双拳,因为愤怒而掐出了血来,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走在前方的一道身影,那身影,竟然,跟那个羞辱自己的女人,几乎一样。
席无双危险的咪起了双眼,嘴角冷冷的一笑,跟了上去。
上官陌影走了一段路,觉得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人正跟着她,她的脚步,一顿,回头望去,身后,却一个人也没有。
她疑惑的皱了皱眉,在看到不远处的美人楼,眼眸一转,便走到里头。
而身后,跟着的席无双也注意到了。
美人楼吗?
进了美人楼,楼内,莺莺燕燕,男男女女拥抱在一起,上官陌影漠然的看了眼,走向了正招呼客人的老鸨,从老鸨的口中,知道上官复雪跟雪越在一起,而上官琦,也已经回去了。
她听了老鸨的话便上了二楼,刚到门口便听到了从里头传来了哦吟声,原来,是因为跟美人缠绵,难怪,自己这个妹妹,被她给遗忘了呢。
上官陌影嘲讽一笑,一手抚向了肩膀,转身,离开了美人楼,一步步的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王府外,灯笼还亮着,让这条街道,不至于太过阴暗。
上官陌影推开了辰王府的大门走了进去,而街道,不远处,站了一道身影,那人,站在了黑暗中,脸孔一阵扭曲,狰狞,嘴里,发出了压抑的诡笑。
原来是你呀。
上官陌影进了辰王府,本来以为,宗政无忧现在应该已经睡了,但,当她看到,那抹修长而伫立的身影,站在前厅的门口,心,莫名的一暖。
原来,深夜归来,有人在家,点着烛火,站在门口,等着自己,那种感觉,真的,很温暖呢。
哪怕是前世,那些人虽然口口声声爱着她,可是,他们一个个,都很忙,从来,就没有好好的,陪自己吃过饭,也没有等过自己,她生病了,不舒服的时候,他们,都不在自己的身边。
“回来了。”
宗政无忧在看到上官陌影,嘴角微微扬起的开口。
上官陌影看着宗政无忧俊美无瑕的脸,笑了下轻轻点了点头,又开口说了一句,“我饿了。”
宗政无忧微愣了下,神情,柔和了几分,软化了他冷峻的轮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许多。
“等着,我去给你做。”
上官陌影看着宗政无忧修长的身影匆匆离去,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的带上几分暖意。
没多久,宗政无忧的夜宵就做好了,是一碗白粥,他说,晚上要吃些清淡的,对身体好。对此,上官陌影含笑的点了点头。
而用过膳,见上官陌影手上的纱布似乎有些脏了,还有点血丝渗透了出来。
宗政无忧的眉头起了一个小疙瘩,立马拿来了干净的纱布,还有药,让上官陌影坐到厅里的椅子上,动作无比轻柔,小心翼翼的解开她手上的纱布,见她手心的那一条几乎快要划破手掌的伤痕,宗政无忧薄唇一抿,拿起桌上放着的白玉瓶,朝着上官陌影仔细的叮嘱,“这药,会有点刺痛,但是,效果很好,忍一忍。”
闻言,上官陌影点了点头,前世,最痛苦的她都已经承受过来,这点痛,她忍得了。
见宗政无忧从瓶子里倒出了些棕色的液体,倒在自己的手上,闻着那淡淡的药香,上官陌影只觉得手心一阵凉飕飕的,然后,便感到了轻微的刺痛,上官陌影神色平淡,任由宗政无忧替自己包扎伤口。
“你们今晚,去哪了。”
宗政无忧边替上官陌影包扎伤口,边状似随意的问道。
“皇姐,带我去了酒楼。”青楼,也算是酒楼,自己,不算撒谎。
“然后呢。”
宗政无忧那双莹白如玉般的手动作轻巧的缠上了一层纱布,声音清冷的继续问道。
“我,遇到了一个人。”
上官陌影看着眼前的宗政无忧,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想到了那个人,虽然,她是不介意他的过去,但是,她也不想有人经常在她面前晃悠,很碍眼。
“遇到谁了?”
宗政无忧将上官陌影的手重新包扎好,声音轻缓柔和的开口。
“席无双,你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说起这个名字,上官陌影眼神直直的望向了宗政无忧,想要听他的答案。
见她如此直接的望着自己,眼眸清澈,这个摸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