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三王爷,能不能带我也一起去呀。”
宗政无忧的脸色,沉了沉,他跟自己妻主的约会,何须外人在场,更何况,这个人,对自己的妻主,还怀有异样的感情,那更加要杜绝。
“你的活,干完了吗?”
云萧然在宗政无忧的面前,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主人,下意识的点头,恭敬的开口,“完成了。”虽然不喜欢这差事,可是,若只有如此才能靠近上官陌影的话,他也能够忍下来,更何况,那点事情,他要完成,一下就搞定。
“那就继续。”
宗政无忧拉起了上官陌影的手,朝着还愣着的云萧然又说了一句,“后院来了批新柴,在我们回来前,可要完成。”
听了这话,云萧然是彻底的呆了,靠,那批柴,起码有四百担,他是故意的吧,明明有那么多柴火,用上几个月也用不完,还让自己不停的砍,以后,是不是就让他去砍树了。
云萧然在心底不忿的低骂了声,却没想到,以后,砍树的事情也落到他的身上。
坐在马车上,上官陌影又是沉默,丝毫没有半点想说话的欲望,而宗政无忧,本身又不是极爱说话的人,而一旦让他有说话的欲望,对方,往往会死的无比惨烈。
见她不打算开口,宗政无忧也不想勉强,只是,默默的伸出手,握住了上官陌影的手,她的手不大,很软,很柔,只是这样握着,他的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她那双手,有多修长,白皙。
被他握住手的上官陌影,在惊讶之后,正想收回去,却被他握的紧了紧,耳边,是他低沉柔和的嗓音。
“让我看看你的伤。”
闻言,上官陌影愣了愣,原来,他握自己的手,是为了要看她的手伤呀,想到这,上官陌影将那只受了伤痊愈的手伸了出来。
宗政无忧为自己临时找了个借口,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只是想握她的手的,目光,落在上官陌影那一只白嫩的手掌上,只见,上面的那一条疤痕,已经淡化,若不仔细看,也看不太出来,也好在,她之前伤到手的时候伤口也不是那么深,否则,可能还是会留下一条疤痕。
马车,很快就到了桐华湖。
桐华湖的周围,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马车,天气的晴朗,让来桐华湖游湖的人很多,桐华湖的周边,是一个个小摊位,每个摊位前都有人围着,很是热闹。
宗政无忧这次,有所准备,在自己的脸上,戴上了面纱,虽然,他不喜欢自己的脸上多了这些碍眼的东西,但,为了避免一些麻烦,他可以暂且忍受。
下了马车之后,上官陌影看着面前那一条看起来无边无际的桐华湖,在湖的岸上,是一棵棵的梨树,梨树上,已经开满了朵朵白色的花朵,风一吹,一朵朵白色的花蕾,如同一个个身穿白衣的精灵,在半空中,翩翩起舞,这一副画面,让人看了,心情,也莫名的变得好了起来。
上官陌影走到了一棵梨花树下,伸出手,看着一朵白色的梨花随着风轻飘飘的落到自己的手掌心里,脸上,扬起了抹淡淡的微笑。
人,竟然美了几分。
以湖,以梨树为景,梨花树下,女子身穿一袭淡紫色的衣裳,她的容貌,并非绝色,可是,此情此景,却让人生出一种合该如此的感觉,若这是一副画,那么,在画师的眼中,上官陌影就是这画中最重要的一笔,没有她,画,失去了灵气,失去了意境,她的存在,让画,更显得生动。
宗政无忧站在马车的一旁,看着站在梨花树下的上官陌影,面纱下,嘴角,微微的扬起,竟显柔和。
而下一刻,他的好心情,就被人毫不留情的,破坏了。
“陌影。”
上官陌影回过神来,转头望去,便看到一抹修长的身影朝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是他,白清歌,他怎么也来了?
白清歌没想到自己今天被姐姐强拉出来见阳光,就让他遇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简直是,太令人开心了。
“清歌。”
上官陌影走了上前,看着来到面前的白清歌,微微蹙了下眉,这才多久没见,怎么觉得他好像又廋了点。
想到这,上官陌影有些担忧的开口,“清歌,你这几天没好好的吃饭吗,这么瘦了?”
闻言,白清歌愣了下,随即,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笑容里,都是满足,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想到自己那日离开了皇宫后,虽然,她已经让自己不用担心,可是,自己的心情,依旧不是很好,因为忧思过虑,不小心染了风寒,他又一次的病倒了。
这一病,家里人都担心,虽然,他母亲娶了好几个夫爹,但,母亲,多年来也就只有他跟姐姐两个孩子,对自己,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