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在苗寨里,发现他。
而在她还是凤墨希的时候,她曾经有想过,将这个抛弃了自己的男人抓起来,囚禁他,狠狠的折磨他,以报他的抛弃,他的无情。
可是,在她消灭了朝廷里的大部分反对女人为帝的声音,将可能威胁到自己皇位的男人统统毁掉,直到,被自己双生妹妹设计前,她也没能将他抓住。
而后来,被囚禁在地牢的那一段时间,她有一度,甚至庆幸,自己没能找到花玄夜,否则,连他,怕也可能落到凤清扬的手里。
只要是一想到了他,她在地牢的日子里,也就不那么难熬。
谁,也不知道,三年,那每一个日日夜夜,她究竟是如何活过来的?
被毁容,被剥舌,每次,凤清扬以为自己死了,她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
连她都觉得自己的命真硬,只有自己知道,她的心,都是靠着仇恨,和对花玄夜的怨气支撑,活了下来。
“佳儿,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还有白寨的人,也都很善良,我也不希望他们有事。”
虽然,走火入魔,不在自己的意料之内,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那个时候,失去了理智。
“你今天,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上官陌影眼眸复杂的看着花玄夜那一张俊美,妖异的脸,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对他,究竟是爱多一些,还是怨恨多一些。
她的心里,对他,仍然是有感情,可是,他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抛弃了自己,又让她无法释怀。
天晓得,现在,站在他的面前,自己,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去质问他离开的原因。
想到诡异的花焰,也不知道他在背后算计自己什么?
一次次的,勾自己的魂,虽然,她也不知道,那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危害,但,自己的灵魂一离开身体,她的身体,就会虚弱。
而这,先不提。
花玄夜在白寨,花焰,他又是否知道?
他们两兄弟,感情,一直很好。
她跟花玄夜在一起的时候,花焰,就很不满。
那人,有多恋兄,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可是,一直当看不见。
毕竟,在那个时候的自己看来,他不过是孩子的脾气。
花玄夜见上官陌影好看的眉头蹙起,似乎,陷入了沉思,眼眸闪了下,微微一笑的伸出手,温和的嗓音跟着响起,“上官姑娘,你请坐。”
上官陌影的思绪被打断,从过往中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坐到了一旁靠窗的位置上。
花玄夜看着上官陌影那张绝色,倾国倾城的脸,带上了抹认真,她的眉眼,五官,极贵,极尊,可是,隐约间,却又透着股死气,这很矛盾。
本来,她的面相,应该是极好的,可是,又怎么会,有死劫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她身体里的蛊毒有关,他擅长任何的蛊,却对她如今的蛊毒,有点,难以下手。
上官陌影见他,一直看着自己,袖子下的手,握得紧了紧,他,不会是认出自己吧?
若不是,若不是她还有一丝理智在,她真的很想问,他究竟,有没有认出自己?
“上官姑娘,实不相瞒,本座,会一点玄学。”
闻言,上官陌影愣了愣,秀眉微蹙,疑惑的看向花玄夜,他这话,什么意思?她认识了他那么久,从来都不知道,他还会看相?
“你想说什么?”
虽然,她从来不相信这些,因为,她相信,人定胜天,也一直觉得,人的未来,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可是,经过死后重生,她觉得,世间,或许真有命运这一说。
“宗政公子,是上官姑娘的夫郎吧。”
他虽然很少出道观,可是,苗寨里,他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
一听他提起了宗政无忧,上官陌影那颗心,有那么一瞬间,一紧。
可她脸上的表情,很淡定,平静自然,根本就让人看不出,她有丝毫的变化,而她的声音,也是没有多少波动,“祭司大人,在下的夫郎,如何?”
花玄夜叹息了声,从软榻上站了起身,步伐缓慢的走出了道观。
见状,上官陌影眼眸一闪,也跟着走了出去。
阳光,撒落大地,落在树上,留下斑斑光点。
“上官姑娘,离开他吧。”
上官陌影正打算开口,便听到了这一句。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花玄夜,像是没听清似的重复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他,这话,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