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清云很好看是不是。”
凤清扬看着清云妖娆的脸,朝着牧流云开口。
牧流云目光淡淡的瞥向了清云,见他眼神躲闪,还有一丝怯弱,没什么兴趣的转过了头。
见状,凤清扬脸上刻意流露的欣喜,也跟着一沉。
为什么,他那么冷漠,为什么不吃醋?
难道,就因为她不是凤墨希,所以,他不会为自己吃醋吗?
凤清扬的心里,又开始扭曲,而一旁的清云,见这气氛不是很好,也聪明的不说话。
“陛下,找流云过来,有何事?”
牧流云今日穿了身淡银色锦服,一头墨发束起,此刻,他斜靠在一旁的扶手上,看了眼池水里青红色鱼尾的锦鲤,朝着凤清扬淡漠的开口,他可没有时间跟她周旋。
看着牧流云让自己无比心动,可此刻又淡漠疏离的脸,就算,他们已经成了婚,有了关系,他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多少,还是跟以前一样。
究竟是为什么,她有那点比不上凤墨希?
“清云,你先下去。”
闻言,清云愣了下,看了眼亭子里的两人,还是低头应了声。
“小七,你也下去。”
牧流云朝一旁的小七示意了眼,开口。
小七应了声,朝凤清扬拱了下手,便也退了出去。
此刻,亭子里,便剩下牧流云跟凤清扬。
两个人,太清楚彼此,没有其他人,连装都不用装,而牧流云也懒得继续装下去。
“凤清扬,你从那找到跟夜无那么相似的男人,怎么,没有本事得到他?”
牧流云一开口,简直是诛心。
凤清扬所做的,对牧流云来说,只是一个笑话,可是,凤清扬却是不明白。
被牧流云说中了,凤清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夜无,实在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男人,自己,在他的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唯恐被他看出什么。
“流云,我们可是一体的,若是我出事,他也同样不会放过你。”
听了凤清扬的威胁,牧流云脸上的神情还是云淡风轻,他根本就没怕过,一直怕的,只有她而已。
“你只要好好演,就可以了。”
他可不会让夜无破坏他的计划,而有他阻拦,夜无不会那么快发现凤墨希跟凤清扬的差别。
而有了牧流云的保证,凤清扬暗里松了口气,想起另外一事一脸焦急担忧的开口,“流云,这朱雀,已经接受战贴。”他们,真的要打仗,能不能赢,她还没有享受够女皇的待遇,更何况,她还没有睡了凤墨希以前的男人。
凤清扬的想法,牧流云也是猜的差不多,听了这句,一脸淡漠的看了眼凤清扬,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怎么,你怕了?”又想吞并他国,又没能力,若非凤墨希以前打下的基础好,以如今的凤清扬,这国家,早就被吞了。
而现在,这凤天,也是一点点的被腐败,只是,他,如何甘心?
“你,大胆。”
她如今可是女皇,他怎么可以用这态度跟她讲话?还有没有将她这女皇放在眼里?
“夜无最恨欺骗者,想来,你也不会想尝试魔教的一百八十种酷刑。”那绝对会让她后悔来到世上。
牧流云轻飘飘的威胁,吓得凤清扬脸都白了,她连忙转头望去,见周围没什么人,连忙讨好的开口,“流云,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绝对不会看着我死的对吧,当初,你要报仇,我可是没有阻拦你,若是夜无知道是你杀了凤墨希的话,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到最后,凤清扬一脸理直气壮了起来,若是他不保护自己,那也别怪她了。
闻言,牧流云冷冷的一笑,凤清扬,竟然威胁他!
牧流云心里嘲讽,脸上的神情就淡然的多。
见牧流云没有因为自己的话动摇,凤清扬原本的信心一下消失,一脸惶恐的看向牧流云,声音有些紧张的开口,“流云,你,你不会那么做的对吧?”
那对他可一点好处都没有。
凤清扬此刻,只差跪在牧流云的面前,那顶着凤墨希的脸,却如此的窝囊,让牧流云心里堵得很。
他冷漠的别过脸,看着池里的锦鲤,声音清冷,“陛下,战争在即,陛下还是想好找谁出战的好。”
闻言,凤清扬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见牧流云不悦的眼神望了过来,顿时一个激灵。
她擦了下额头上的薄汗,那一副胆怯的神态,丝毫没有帝王的风范,让牧流云的眉头,跟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