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坏公物要赔偿,这是自小母亲所淳淳教导的。我也想过倾家荡产把垃圾箱修理好,可是上法院?想必这22世纪的罪犯太少了,以至于法院的人整天吃饱撑着没事干,才会拿我这个不小心坐烂垃圾箱的来打发时间。
泱泱地扫了眼一旁在看我笑话的两人,我询问:“里面还说了什么?”
“要你带亲人和朋友前往,做你的证人。”黎若磊敛住笑。
“为什么?”
“说明你平时的道德操守,以证明你不是恶意破坏公共财物。”
我愕然:“我当然是不可能去故意破坏垃圾箱?!”
“据我所知,a市历史上也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去坐垃圾箱。”
接着他们两个笑得不可抑制。我没好气地摇头:“谁叫那垃圾箱做得那么漂亮,让我以为是凳子。”而问题是,我必须让亲人和朋友为我作证。朋友,可以找小余帮忙。至于亲人,刘薇的弟弟和父亲不知所踪,剩下的唯有——“唉!”长叹口气,又得去找冰山吗?几乎每次碰面都会与他吵上一番,然后不欢而散。
这时候,黎若磊建议:“齐瑜那边,要不要我们两个帮你一把?”
我瞅瞅他一脸的奸笑,拒绝:“不用了。”
他大度道:“没问题。齐瑜现在应该在办公室,你尽管去试试,用鸡蛋碰完石头后来找我们也可以。”
我径自收拾起东西,答:“谢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拿着法院传单走到办公室门口,我怯住了。毕竟黎若磊并没有说错。我这样跟齐瑜直接坦白此事,齐瑜肯定拒绝。何况,上次“疯子”事件之后,我已没与齐瑜说过一句话。
由是我在护士站附近徘徊。因ittcu的医务工作者办公间的格局是:位于ittcu的中央位置,呈一个缺了5度角的圆弧形,这一角就是平常人们进入ittcu的通道。圆弧两边是护士站,中间是医师办公室,其中又分为医师办公室与主任办公室,两者靠临。说到主任办公室这块神圣之地,就是我第一天来ittcu有幸被五只恶魔最后“幽禁”的地方。平常,我为了避免噩梦重演,都是从远离主任办公室的那个偏门进出于医师办公室。
现今为了不受牢狱之苦,我冒着生命危险回到这地方。才知晓,在主任办公室与外走廊之间还有一个休息室,想敲门或径直闯入都不行!唯一的方法是经过护士站的接线电话向里面的主人申请,获得其允许。
一位好心的护士见我为难的样子,主动帮我联系。正好齐瑜接线。
“齐主任,刘薇医师希望与你谈谈。”
“我没空。”
果然好冷!我朝护士挤眉弄眼。她一下明会了我的意思,继续说:“齐主任,刘薇医师有公事想汇报。”
“叫她去找自己的上级医师。”
我皱眉,拿过对讲机:“我想跟你谈的是,有关离婚的事情。”
他一刻沉默,既而说:“你先把你手上的那份法院传单给处理了。”
我怔了怔:他怎么知道的?
黎若磊笑声入耳,我生气地转头:“你——?”
他指了指头上。
我望向天花板,除了发光,什么都没有啊。
“必要的安全设备。”于凡在旁不紧不慢地补充。
监视器?!我果真是来到了一个了不起的地方,要见我丈夫还得经过三批四审,外加监视装置。
黎若磊再次向我提议:“真不需要我们两个帮你?——不然,我们先帮你把门打开,如何?”说完,他不等我答复,解开门边的电子锁。
我得以走过休息间,直接进了办公室。
齐瑜坐在办公桌后面,冷冷地睨向尾随我进来的两人:“黎若磊!”
黎若磊嘻嘻哈哈地摆手:“别急,你先听她说完,我们再跟你解释。”
于是,我面向了齐瑜,挤出笑脸:“我想跟你谈件事,是有关——”
“我不会去的。”他一口拒绝。
我欲再尝试启口。
他一手压下了对讲器开关:“叫警卫过来,我这里有人骚扰。”
呵?!这人?!我咬牙:“难道你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你不是我的病人。”他没抬头,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恨得牙痒痒:“好。你听着。你以后有事拜托我——”
他冷哼。
我是知道他高高在上,九五之尊怎么可能本末倒置来乞求一介草民的我呢?跺跺脚,无奈着转身,才发现另两人一直在旁观望,阴阴地笑。
黎若磊大方道:“我们两个无所谓,只是法院的传单到你手里的时间已经迟了,你最好快点决定。”
明知这看起来是个陷阱,可是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没有时间了。走投无路,我只好点头:“说吧,你们要什么报酬?”
“给我的报酬是——”黎若磊思索了会儿,“以后你只准帮我打报告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