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快点更的,可是一看到地震的事情,心就悬起来了。自己是个没抵抗力的人,一看那些可怜的孩子,哎,眼泪就往下掉。。。。怕写出来的都成悲文了。。。。
旧版很多人反映唯唯无能无德无才,几个男主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就喜欢上她,为她付出那么多。。。。。。小夜心想也对,所以新版在这方面做了变动。。。。一步一步唯唯变厉害,让他们真心意识到喜欢的是唯唯,而不是以前的幻影。。。。真是完全面目全非了。。。。
离我最近的黎若磊慌忙扶住我:“刘薇,刘薇——”
我感觉身子尚在往下沉。
“这下可好,手术结束了,病人没事,主刀却倒了!”黎若磊气急败坏地扯下我的口罩,解开我领子上的扣子,让我透气。
“要推车床过来吗?”旁边有人焦急地询问。
“不用。现在先让她在原地平躺下来。”黎若磊托着我的头,还在解掉我身上的术衣。
“可能是怯场吧。”李娟帮我抹着头上的汗,“不过脉搏很快。”
“给我个听诊器。”这是于凡的嗓音。不一会儿,听诊器的听头探入我衣服内里,贴紧了我的胸口。
砰砰砰。。。。。我本能地排斥这种心跳被听的触感,睁开了眼。
于凡收起了听诊器,跟黎若磊小声说了句。
黎若磊继而拍拍我的脸,问:“现在觉得怎样?”
“好很多了。”我喃道,起身,晃晃脑袋,“没事了。只是紧张。”
安全起见,他们还是把我掺扶到他们13楼的休息室。
黎若磊为我冲了杯热牛奶,站在旁边盯着我喝。
于凡坐在对面,整理刚刚的术程记录,边不时抬起头看看我的脸色有没有好转。
我一口一口老实地啜饮着牛奶。
门开,齐瑜走了进来。他一看到我缩在沙发上喝牛奶,就皱起眉头:“不是做微管术吗?”
黎若磊一言难尽:“手术很顺利。但一做完,主刀就晕了。”
“一个术科医师,最基本的条件要把自己的身体管理好。”齐瑜哼道。
对他的训骂,我从来都是无话可说,继续低头喝我的牛奶。
岂知,他又问:“怎么晕的?”
“可能是过于紧张,低血糖。”黎若磊答,“也可能是——”
于凡在旁补充:“心律不齐。可能是女性常有的正常的窦性心律不齐——”
“可能?”齐瑜整着领带的手一顿。俨然这两个字从他凡事自信的搭档口里冒出来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怎么?齐瑜,你有排除这种可能的证据吗?”黎若磊不解地探问。
齐瑜眯起眼,眼角睨向我:“你问她!”
我从他这话听出了底下酝酿的火气,蓦然想起了那份被我扔进垃圾桶的心电图申请单。惶惶然我转过脸,轻轻挪动屁股,尽量离冰山远一点。
黎若磊搔起下巴,饶有兴趣地问我:“刘薇,齐瑜叫我问你呢。”
“我,我怎么知道他要问什么。”我咽口水,慌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一听这话,齐瑜脸上顿刻乌云密布,沉声问:“我给你的那份申请单呢?”
“我做了检查,没事就——”我谎话没掰完,齐瑜一个瞪眼,已然是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从我给你那份单到现在这一刻,整座中心的所有心电图室没有一份检查报告是有关你的。你给我说说看,你是哪一天,哪一个时辰,是哪一个技师给你做的心电图检查?!”
冰雹尽数砸下来,我闭着眼睛嘟囔:“反正,已经离婚了,你管我那么多干吗——”
“刘薇!”打断我的是黎若磊。
我嗽地噤声,心知自己又说错话了。再回头看,齐瑜砰地一下踢开门走了出去。
黎若磊没好气地训我:“已经说了你多少遍。离婚是离婚,朋友还是朋友。”
“我怎么可能跟他做朋友?八字不合,一见面就吵架——”我发牢骚。
于凡瞅着我嘟起的嘴巴,静静衔起微笑。
黎若磊奈何我不得,叹气:“行,行,行。快把你的牛奶喝了!”
我重新举起牛奶杯,边喝边想:其实,我那前夫论人品也不算坏,就是脾气臭。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决定一刀两断,就不该再存有机会,免得不小心又被扯入这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毕竟,小余都说了,他没吻过林秀茵。哎,只能说,又有一个可怜的女人了。。。。。。
饮尽最后一滴牛奶。黎若磊摸了摸我脉搏,才允许我回去。
我慢悠悠地走在13楼中央的廊道上,有时兴致地探头望望两侧的手术间。按照他们的说法,以后这块地方我会常来。既然事实如此,我不如加把劲,把噩梦的阴影去除。
一路走过来,好像上台的女医师数目也不似是别人所说的那么少。大多女医师都是做微管术,也有部分参予胸腔镜手术。至于大型的开胸和急救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