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与白哲在众人拥护下来到白府门口,只见门口的年富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呆呆的看着青儿,而蓉格格早已黯然神伤,低着头,不敢与这二人对视。
“夫人,他们便是要买我府邸的买家,刚刚我们商量了许久,也没谈妥,不如你来为为夫抉择吧,这院子到底卖还是不卖?”白哲收回了先前的魔性姿态,以正常的表情面对青儿道。
青儿见了二人,行了一礼,客气道:“如此,不如我们进去说吧,二位,请。”说完,她率先一步进了门,客气,也只是在嘴上而已,当她真正面对这二人就不必客气了,一个是将死之人,而另一个一直对他的夫君虎视眈眈,妄想占为己有,她一件她便知道,今日之事,皆是她一手策划,而这个年富,更不是个省油的灯,但看他眉眼放光,青儿便知道他个性贪婪,是个狠角色,刚刚白哲会有此举,定时在他这里受了不小的刺激,所以才会公然在街上与她秀恩爱,虽然青儿很享受,但是一想到并非出自白哲真心,不禁心头一酸,又吃起了莫名的飞醋。
“先前,我派人送给年夫人的贺礼,想必二夫人还喜欢吧?”青儿说的很淡定,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什么?是你……”蓉格格一声惊呼,她一直纳闷为什么这两日为什么总是情不自禁,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青儿在搞鬼。
“咳咳……”青儿咳了咳,一听她这么说,她便知道她的目的达成了,不禁心中暗笑,白哲看着她发贼的样子,当下了然,也跟着在心里大呼过瘾。
年富本以为那些东西是白哲送的,悉数都扔了出去,却独独有一盒香粉,蓉格格死活都不肯放手,且日日放在枕边,视如珍宝,他恍然大悟,再看青儿那副不自然的表情,心中仿佛漏了一拍,他竟然也被她算计了。
“原来那些东西是夫人送的……早知道……”年富说着,不禁为自己先前的行为后悔,可又觉得压抑,百感交集之中,他又不敢发作,只能一忍再忍,毕竟这次的见面来之不易,他要好好珍惜。
青儿清了清嗓子,摆正了姿态,吩咐道:“阿满,客人来了,怎么不奉茶?”青儿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不悦之色溢于言表,她剜了白哲一眼,撅着嘴表达她心中的不满,搞的白哲一阵迷糊,不知所措,青儿对着身旁一抬下巴,示意白哲坐下,悄声道:“一会儿,看我的,我非要彻底断了她的念想,让她整日惦记你!”
白哲身后一凉,心想青儿果然吃醋,赶忙解释:“我可是没瞧她一眼,再说……你不是已经让他们……”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爽,这次我非让她记住,我的男人,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白哲一听,暗自好笑:“好了,赶紧开始吧。”
年富怔怔的看着青儿,让青儿一阵恶寒,心想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青儿半挑着眉毛,嘴巴微张,一张俏脸上调皮显现,她与年富对视了一会儿随即笑道:“年公子,请坐。”
年富立马如得了赏赐,开心的坐下,竟然我那个了一旁的蓉格格,他一见不妙,又赶紧起身,迎她先坐下,而后他才再次落座。
“年公子,刚刚与我夫君商谈的如何?我们开的价格你可接受?”青儿一边端着茶水,一边笑着道,深情模样无不淡定自若,她如此的成熟表现皆是因为平日锻炼出的钢铁不坏之智,凡是谈判或者商榷,越是艰难越是镇定,同时她表面越镇定就代表着她的想法越稠密,无数的谋略从脑海涌过,她只等着他回话。
“啊……我们已经接受,只是白公子他……反悔了,不肯将这宅院卖与我们。”此时的年富应该说是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青儿,激动和兴奋之余,早就将矜持抛到了九霄。
“咳,咳”白哲适时的咳了咳,意在提醒青儿,同时他也看不惯这年富瞪着两只贼眼紧盯着青儿,若不是碍于身份,他真恨不得将他眼珠子抠出来喂狗!
青儿看了看白哲,自是明白他的心情,他之所以不想卖的原因除了蓉格格外,还有这个年富,一直对她虎视眈眈。若换做是她,她肯定也不会卖。
“呃……这个嘛……年公子,你也知道,我夫妇二人有的是银子,简直多到花不完,这座宅院嘛……其实卖不卖都无所谓,既然我夫君不想,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青儿低下头,喝起了茶水,若有所思的道。
“这……白夫人,你可不能这么说,如今我夫妇二人就想购买此宅做为我俩的私宅,如今我们来都来了,总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吧?”
青儿没有回话,看向白哲,白哲则对她一笑,点了点头,意思一切由她定。青儿也笑了,起身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屋一瓦都曾见证过他们二人的爱情,从他们相许,相知,到相爱。若说在这座宅院中最宝贵的东西,那便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回忆了吧,而如今,人去屋空,只剩下这空荡荡的院落,青儿望着不禁一阵伤感,她并不是因为未来而难过,她是在叹息,时光匆匆不在,青春转眼即逝,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了,那份真挚而热烈的情感已化成了欲望的烈火,焚的二人快要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