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ot;——所以光合作用的逆转可能是关键。&a;quot;
塞德里克总结道,&a;quot;下午陪你去图书馆?我可以把笔记带给你,顺便帮你查查相关资料。斯宾塞教授的《暗生植物学原理》应该有相关理论。&a;quot;
&a;quot;不用——&a;quot;
话还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已经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a;quot;我想陪你。&a;quot;
他的声音低下来,灰眼睛认真地看着她,里面有某种恳求的意味。
&a;quot;我知道之前日记本的事让你不高兴,我也解释过那只是战术分析。但秋,如果你还在生气,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告诉我。我真的……&a;quot;
他停顿了一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里有种小心翼翼的珍惜。
&a;quot;我只是不想失去你。&a;quot;
秋的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
她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扫帚留下的薄茧。这双手会为她剥橘子,会在她哭泣时轻拍她的背,会在她寒冷时紧紧握住给她温暖。
但昨晚,这双手也曾冰冷地扼住她的喉咙,像在对待一具尸体。
&a;quot;好。&a;quot;
她听见自己说。
塞德里克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他兴奋地握紧她的手,差点打翻了南瓜汁。
&a;quot;太好了!我是说——&a;quot;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尖迅速染上粉色,那种属于少年的羞涩让他看起来格外可爱。
&a;quot;我会把最详细的笔记都带上。&a;quot;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刚才的激动,&a;quot;还有去年的实验记录,你一定用得上。&a;quot;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一切都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塞德里克熟练地剥开一个水煮蛋,去掉她不喜欢的蛋白边缘,把完美的部分放进她的盘子。然后是培根,他知道她喜欢脆一点的,特意从盘子底部挑了几片。
&a;quot;你知道吗?&a;quot;他一边忙碌一边说,&a;quot;昨天魁地奇训练的时候,萨默斯差点被失控的游走球打中脑袋。他现在还在医疗翼躺着呢,庞弗雷夫人说他脑震荡了。&a;quot;
&a;quot;真的?&a;quot;秋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a;quot;可不是嘛。&a;quot;塞德里克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a;quot;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的。你知道他上周末和谁去霍格莫德约会了吗?&a;quot;
&a;quot;谁?&a;quot;
&a;quot;斯莱特林击球手蒙太的前女友!&a;quot;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八卦,不时做出夸张的手势。
秋被逗笑了。
阳光,早餐,恋人间的闲聊,无伤大雅的八卦。
&a;quot;对了。&a;quot;
塞德里克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a;quot;防风药水。&a;quot;
他把瓶子塞进她手里,&a;quot;配方改良过的,效果能持续六个小时。你明天有魁地奇训练吧?&a;quot;
秋看着他真诚的神情,心里涌起愧疚混合着怜悯的情绪。
哦,无辜的塞德里克。
她曾经迁怒于他,把他写好的五份论文“消隐无踪”,还故意冷落了他整整两个星期。
而他呢?
像只大型犬一样耐心地等待,用各种小礼物试图融化她的心。
秋握着那个温热的小瓶子,忍不住开口:&a;quot;塞德,你……你最近有做什么奇怪的梦吗?&a;quot;
&a;quot;奇怪的梦?&a;quot;
塞德里克歪着头想了想,表情认真得像在思考o.w.l.s的题目。
&a;quot;好像没有。哦,等等——&a;quot;
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a;quot;前天晚上梦到麦格教授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猫,还会跳踢踏舞。这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