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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宽内心真的是非常无奈，上一次他就发现这孩子很稚嫩，没想到心理素质差这么多。要不是看他说话实在，能引人共情，刘宽是真不想拉他上来。

    到最后，他的要求其实有点小摆烂。直接让甄诚回答是或者不是，这种方法多少能降低一些甄诚对心理素质的要求。

    可能是刘宽最后有些不耐烦，说话有些严厉。也可能是在无数大人物的注视下，紧张的cpu爆炸。甄诚最后崩溃了。

    他组织了很久的语言，在早朝候着的时候也模拟了无数遍。可是一到朝堂上他就愣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最后，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描述。但是我用我这项上人头保证，那些刺客一定是侯览派来刺杀殿下的。命令那名县令下毒的人，也肯定是侯览。当时那名县令说的一清二楚，绝对没有弄错。”

    他知道，自己这个状态说那些事先编造的话容易被拆穿。所以干脆把自己心底的认知吐露出来。

    刘辩曾经告诉过他，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追求结果。既然如此，他就直接指向结果不就行了，过程的粉饰自有各位大人去做。

    小人物们也有属于他们的大智若愚。就像上一次他打动了刘宽一样，甄诚的真诚表演，再一次打动了朝中的多数人。

    尽管阳球依旧在负隅顽抗，反复强调没有如同信件那样的实质性物证。但是愿意接阳球话茬的人却越来越少。

    刘宽更是神色不善的说，“怎么我堂堂宗正都出来做保了，这力度还比不上两页纸？”

    被这么一质问，阳球也不吱声了。再说话那就是不识趣了。

    于是，朝中的风向开始在刘宽的引导下呈现了一边倒的趋势。

    司徒刘合第一个站出来控诉侯览。

    刘合的身份特殊，作为程璜的女婿，他的行动基本上可以代表宦官的态度。

    发现宦官已经放弃治疗，大部分人都松了一口气。在确定不会得罪宦官之后，大批大批的人站出来跪求汉灵帝处死侯览，有的甚至现场来一段即兴演讲，归纳了侯览往年积累的罪行。

    一众本来想要支持侯览的太监，见势不妙也纷纷卖队友。他们与朝臣一同大声控诉着侯览平日里的各种丑事，试图以这种方式撇清自己。

    这个时候本应该使用地图炮的朝臣们目标却出奇的明确，他们都集中火力输出侯览一人。

    就这样，只有侯览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在所有人高呼着处死侯览的威势中，在众叛亲离的痛苦中，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中，侯览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心跳剧烈鼓动，一下下的捶击着胸口，太阳也穴突突直跳，最后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当事人倒地，大多数人便偃旗息鼓了。

    汉灵帝根本不在乎侯览是否晕倒，当场就命人将其押去大理寺审问罪证。同时散出消息所有掌握证据的人都可以前去举报。

    接着又在朝堂上墨迹了一会儿，见没有正事儿就早早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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