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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玥冷笑一声,反问道:“他在我房里受伤,就该我掏银子?这是什么道理?”
邢夫人闻言,登时怒火中烧:“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设的陷阱,大老爷怎会受伤?今日不只是这一百两银子,你还得赔偿他伤残的损失!”
啪——
贾玥抬手便是一耳光,重重扇在邢夫人脸上,语气淡漠:“骂够了?再敢多嘴,可别怪我不客气。”
“贾赦偷摸进我房里,难道不是想顺手牵羊?正经人谁会钻进别人屋里,还把手往床底下伸?”
他目光凌厉,冷声道:“我那些宝贝可都是皇上赏赐的,谁若是不长眼偷了去,掉脑袋都是轻的!”说完,他转向一旁的袅袅:“你去看看,首饰有没有少。”
“是,夫君。”袅袅应声进了内室。
屋内一片死寂。
贾母、王熙凤、王夫人、赵姨娘,还有迎春、探春以及一众丫鬟,全都神色震惊——谁也没料到贾玥竟敢动手打人!
更叫众人心惊的是,他一番话说得极重,字字如刀,句句带刺。
而挨了一耳光的邢夫人半边脸已肿得老高,她当场撒泼起来:“畜牲!你竟敢打我!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那个娘生出……”
“闭嘴!”
贾母和王夫人同时怒喝出声,急急打断了邢夫人的话,还不安地瞥了眼远处的贾宝玉。
“什么?”贾玥眯起眼,察觉到异样,“你们瞒了我什么?”
“没……没什么!”邢夫人被他的目光慑住,后背发凉,再加上贾母等人恶狠狠地盯着她,她心里一抖,转身狼狈地溜走了。
贾玥正欲追问,袅袅已然收拾妥当,来到他身旁轻声道:夫君,缺了一枚凤头玉簪。
贾玥厉目横扫全场,抬手示意。眨眼间数名披甲执刀的铁骑涌入庭院。
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枚簪子!
将士们轰然应诺,刹那间府内鸡飞狗跳。丫鬟们尖叫着四处逃窜,谁都不曾料到这位少年将军竟这般雷厉风行。
老太太颤巍巍上前:好歹是血亲骨肉,何至于此?不过是你父亲取用些物件。玥儿,看在老身颜面上......方才还端着架子的太君,见着森冷刀光顿时软了语气。
如今贾府子弟中,就数贾玥官位最显。莫说贾政,整个金陵城也寻不出几个能与他比肩的。
继续搜。
年轻将军面若寒霜。他早看透这些虚情假意,横竖凯旋后便要分家,此刻撕破脸反倒干净。
二太太吓得魂不附体:簪子在我这儿!早晨见它摔坏了才收着,原想修补......彩霞!快把那断簪取来!
那些铁骑虽未骑马,可个个眼神似刀。二太太两股战战,几乎瘫软在地。
所以——是贾赦行窃,还是你王夫人监守自盗?
是大老爷!二太太慌忙撇清,我见他失手摔坏才拾起来,本打算修好归还......
她话音未落,丫鬟已捧着碎玉踉跄跑来。残阳映在断簪上,折射出寒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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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三言两语便撇清自身,倒将辜负心意的罪名扣在贾玥头上。
未几,彩霞捧着断损的玉钗呈至贾玥面前。
不过是颠倒黑白的本事。
贾玥不顾王夫人铁青的脸色,冷嗤一声,转向贾母道:老太太,如今人赃俱获。贾赦 ** 御赐珠钗又致损毁,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贾母闻言变色,连连告罪。贾玥却只漠然拂袖,与黛玉、宝钗、湘云略作辞别,便携袅袅踏入武德园。园门前两列大雪龙骑按刀而立,肃杀如庙祠泥塑。
场中鸦雀无声。
黛玉轻叹:玥哥哥不过想警醒大老爷,断不会真去御前呈告。她自觉剖白得宜,宝钗、湘云亦颔首附和——这些时日听苏潭儿讲市井百态,早洗脱了愚孝之念,只道贾赦咎由自取。
岂料贾母破口大骂:吃里扒外的东西!贾玥未及弱冠,所赚银两合该充公!如今非但分文不给,倒要告御状?呸!众人随之哄散,皆怨贾玥苛毒。
黛玉怔立原地,忽觉这些面孔陌生至极:那是玥哥哥沙场搏命换来的银子!难道要供他们啖燕窝裹貂裘?宝钗与湘云相视叹息,半哄半劝地携她折返大观园。
宝玉踌躇着想凑近宽慰,反被黛玉几句冷语噎得涨红了脸。
此刻东院厢房内,贾赦听完丫鬟禀报,将榻沿捶得咚咚响:混账!偷?分明是贾家之物!
逆子!且等着瞧!
贾赦原本还在迟疑,此刻听闻贾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