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万五千两,如今要她拿出八千两有何不妥?
好个厚颜 ** 的老匹夫。
贾玥冷笑道。
贾赦涨红了脸,扬手要打又猛地惊醒,眼前的贾玥已非昔日可比,只得垂手恭立:殿下教训得是。
贾赦利欲熏心,跑去 ** 借贷做蚕丝买卖,自作孽不可活,凭什么要黛玉承担?
贾玥目光如剑:王夫人,老太太,你们这般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真当孤女好欺负不成?
这话正戳中二人痛处。她们正是欺黛玉无依无靠,才敢如此算计。
贾母阴沉着脸道:殿下,我们荣府家务事,不劳外人过问。
确实管不着。不过林御史总能管吧?
贾玥轻笑:这些年你们亏欠黛玉的何止这些?林大人寄回的银钱,可曾交到她手上?
话音未落,王夫人与贾母神色骤变。
林黛玉又惊又怒,难怪总觉父亲疏于照拂,原来自家银子竟被这般侵吞!多年养育之恩顷刻间化作刺骨寒冰,恨意涌上心头。
她这几年几乎收不到父亲的消息,连书信都寥寥无几——原来全被贾母截了下来。
“我虽无权过问贾府家务,但林大人总有这个资格。林御史,请进来吧。”贾玥向门外示意。
林如海沉着脸踏入荣禧堂,劈头便问:“老夫人,这些年我陆陆续续给黛玉寄了三四千两银子,可看情形她竟分文未得?更不用说,黛玉对此似乎全然不知情?”
贾母与王夫人神色僵硬,没料到贾玥早有准备,竟将林如海一并带来。
见二人沉默不语,林如海心下雪亮——果然被太子说中了。他红着眼眶转向黛玉:“是为父疏忽,莫要怨恨。这些年来每月都有家书寄来,从不敢怠慢了你。”
黛玉泪水夺眶而出。原来她并非孤苦无依,只是所有来自父亲的关怀都被生生阻断。那些被私扣的家书,字字皆是骨肉深情。
可整整三四载光阴,贾母与王夫人竟未让一封家书递到黛玉手中。少女只当遭父亲遗弃,终日对影垂泪。
“二位今日必须给我交代!”林如海轻拍女儿肩头,起身时眼中冒火。
王夫人与贾母脸色铁青,仍不作声。
“走,黛玉。随为父回林府去。”林如海拉起女儿,“如今我在京为官,断不容你再受委屈,尤其是贾府给的委屈!”
临走前他回头冷喝:“王夫人,限你三日之内将昧下的银子悉数归还。否则——莫怪林某不讲情面!”
林黛玉本是他与贾敏所生之女,奈何贾敏早逝,故而林如海对这女儿格外疼爱。虽因官场身不由己将黛玉送往贾府寄养,却每月必寄百两银钱并家书一封。
时日累积,
竟有数千两白银与数十封书信!
谁料这些银钱信件皆被贾母与王夫人暗中昧下。
若只贪了银两倒也罢了,
万万不该私扣家书!
此事实在欺人太甚,连贾玥都嫌贾家行事太过下作。
原以为父亲不要我了......
黛玉伏在父亲怀中啜泣不止。
林如海轻抚女儿肩背,冷眼扫过贾母等人,当即领着黛玉去收拾行装,徒留那婆媳二人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姑父,侄儿给您带路!黛玉的住处我最熟悉!
贾宝玉堆着笑脸凑上前,那热络劲儿仿佛林如海是他亲爹一般。
说到底,
这厮仍存着痴念。先前讨好黛玉不成,此刻便转来巴结林如海,想着长辈总不好给他难堪。
果然,
林如海见是宝玉,神色稍霁:是宝玉,你倒熟识黛玉居处。
整个荣国府没有我不熟的地界儿!姑父随我来。
宝玉前头引路,频频回首道:黛玉就住我院子隔壁,我那边唤作**,她这厢是潇湘馆。
闻听此言,
林如海眉头暗蹙,强自宽慰——左右不过是邻院,未必真就墙挨着墙......
众人随宝玉穿行大观园,贾母婆媳在后面直恨得咬牙。贾玥则悠悠跟在末位,等着瞧热闹。
及至潇湘馆,
林如海亲眼见得女儿闺房竟真与邻院仅一墙之隔......
林如海眉头紧锁,语气冷峻:黛玉日常便宿在此处?
正是。
贾宝玉浑然未觉对方话中锋芒,反倒带着几分炫耀:此乃老太太的精心布置。老祖宗素来最疼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