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根本无力招架。
一场碾压式的战斗就此展开!
贾玥握紧长刀,一刀就将某个海盗劈成两截,接着又是数刀挥出,整条船上的海盗尽数伏诛。
残余海盗见此情景,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虽知朝廷将士骁勇,却没想到竟勇猛至此!
完全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地!
简直就是一边倒的 ** !
住手!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突然,一个懂汉话的海盗厉声喊道,他手持利刃挟持了一名汉人女子。
几名戚家军投鼠忌器,确实不便出手。
放我走,我保她性命!海盗声音颤抖地威胁道。
倭寇的眼中浮现生机,仿佛抓住了大周士兵的弱点。
利箭破空而来,贾玥拉满弓弦,箭矢精准贯穿倭寇眼眶,瞬间毙命。
血花飞溅中,被围的大周女子神色木然,对满身鲜血恍若未觉。
谢将军搭救...女子空洞的眸子泛起微光,向贾玥深施一礼,来世结草衔环...话音未落,她已拾起长刀自绝当场。
将士们沉默着,将滔 ** 火倾泻在倭人身上。
血腥厮杀持续两刻钟,两千倭寇尽数伏诛。其首领苦苦哀求,被贾玥当场枭首。这些残害汉民的畜生,求饶时何曾想过留情?
清点缴获,护送百姓返乡。贾玥下令道。
然而获救的女子们早已心如死灰。
颖儿!别做傻事!船舷边,男子声嘶力竭地哭喊。对面瘦弱女子却已生无可恋,任凭丈夫如何哀求,终究还是选择了断。
相公...好好活下去...我不值得你这样待我...
她取下银簪,决绝地划过脖颈,血色染红碧波。
阿颖!!不要!!
你值得的...你值得——男子跪倒在甲板上,嘶吼声混着汹涌的泪水,要不是你...我早死在那些畜生手里了...
先前被倭寇掳上贼船的日子,日夜都是炼狱。每每倭寇举刀相向,都是阿颖用身子替他挡下灾祸。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子...他捧着染血的浪花,如同捧着妻子消散的温度。
贾玥握紧了刀柄,戚继光嘴唇抿成直线。所有人都明白——这女子撑着最后一口气,就为等丈夫脱险这日。
畜生!戚继光一拳砸在桅杆上,把人逼到这份上...
将军!那丈夫突然重重叩首,让我参军!我要亲手砍下这些畜生的脑袋!
更多幸存者聚过来,眼底燃着同样的火。
贾玥望着海天交接处:会水的弟兄跟我走。其他的...先在禹杭养好伤。
甲板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哽咽。血色的夕阳里,每一滴泪水都映着未冷的恨意。
被俘的士兵约五六十人,其中四十余名善水性者原是渔民,余下不识水性者需抵禹杭后方能释放。
战船起锚,直指禹杭。
岑港倭寇数量尚少,真正猖獗者盘踞于禹杭及江苏府——彼处乃江南最富庶之地。倭寇袭扰岑港实为侦察:若大周水师自天津卫大沽口经岑港南下,必先于此现踪迹。但凡察觉官军动向,倭寇便即刻撤回禹杭通风报信。
然此番情形有异:
盘踞岑港的两千倭寇尽数伏诛,无一漏网。
.........
将视线转至三日前之禹杭府:
倭寇洗劫数座渔村后,强占临海城池。城门落锁之际,倭首暗传屠城密令——此令仅限贼众知晓,百姓全然不觉。这群狡诈之徒深谙谋财之道:若过早显露杀意,城中富户必将藏匿金银。故首日只管勒索钱财,逐户搜刮。每批贼寇轮番劫掠,不给银钱便拳脚相加,致人伤残乃至毙命者不计其数。百姓如陷轮回之苦,被迫倾尽家财。
次日屠刀终现:
凡无银可缴或私藏财物者,立遭斩杀。街巷血污横流,残肢堆积如丘。倭寇毒计至此昭然若揭。
倭寇并非小队搜捕,而是十余支队伍同时行动,百姓如坠噩梦。每户人家都要被反复洗劫十几次,直到连骨髓里的油水都被榨干。
数名百姓将银两缝进鞋底,不料事败。倭寇当场斩杀一人,夺走救命钱。当后续倭寇再来索财时,这群可怜人实在无力缴纳,最终倒在乱刀之下。
地窖里躲藏的孩童被拖出杀害,稚嫩的哭声戛然而止。直至深夜,当倭寇睡去,死城各处才传来压抑的呜咽——那些藏身房梁的幸存者,总算熬过血染的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