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分几万两,甚至十几万两都有可能。
贾赦眼中闪着贪婪的光,急忙点头:好,明日我就带银子来侯府签契约。
好说好说。
贾赦喜不自禁,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除掉贾玥,手握巨款,掌控整个贾府的风光场景了。
另一头,
贾玥携程四姑娘归宁,在城里引起了轰动。
无数闺阁少女都探头张望,想看看这位少年才俊究竟何等风采。
如今在这京都城内,
贾玥几乎是所有待嫁女子心中的理想夫婿!
年纪轻轻就官居正二品,更是一等子爵,前程不可限量!
多少姑娘梦里都会梦见他。
正因如此,
贾玥和程四姑娘经过的街道总是挤满围观少女,惹得程四姑娘不胜其烦。直到进了程府大门,这才清静些。
程府此刻大摆宴席。
省亲带来的金银珠宝让程老太太乐不可支,她直接趴在珠宝箱子上,又惹出一番笑谈。
不过这程老太太向来如此。
出身乡野随夫从军的妇人,见识浅薄且贪财好利,遇大事常不明事理。
寒暄过后,程四娘自去闺阁寻旧物。程失领着贾玥认亲——今日程家全员到齐,因着贾玥立下不世战功,这场归宁礼程家格外重视。
见礼时众人皆有礼数,唯二房葛氏语带讥讽,直指袅袅全无闺秀风范,场面霎时冷滞。程家三房中,大房程失官拜曲龄侯;二房程成因腿疾隐居书斋,其妻葛氏精于宅斗,曾以鬼神之说哄骗老太君,致使袅袅幼年凄惨;三房程志任鸿胪寺少卿,位列朝班。
宴席将开,贾玥拟午膳后返府。按大周风俗,归宁多午聚夕别,当年元春却曾在省亲别墅流连至深夜。
夜深归家亦须当日返回,此乃礼法。若不守此规的女子,难免遭人议论。
来了。
程府正厅宾客满座,厨子们陆续呈上精致菜肴。此时大周仍行分食之制,众人皆跪坐于地,各据一案而食。至亲如夫妻可共案,座次以尊长为上,左侧之位较右侧更为尊贵。
贾玥携袅袅端坐于程老夫人左侧首席,众人依次列座其后。
葛氏忽然出言:袅娘子,贾郎君坐首席自然应当,你如何也配在此处?莫非自认为尊于父母双亲?
贾玥闻言蹙眉,面露不悦。
袅娘子忙轻捏夫君手掌,不欲令其在程府生事,恐损其形象。
贾玥会意,展颜笑道:葛婶母此言差矣。内子不伴夫君身侧,莫非您要取而代之?
扑哧——
此言惹得满堂哄笑。泱泱与袅袅皆以袖掩面。
程老夫人打趣道:葛氏莫非也相中了玥哥儿?要与侄女争女婿不成?
母亲!
程失闻言色变,急声喝止。
老夫人自知失言,假咳两声掩饰,面上仍带笑意。
葛氏见状恼怒,恨声道:不知礼数!遂愤然退回丈夫程成身旁的座位上。
贾玥心中默念:给脸不要脸。
易怒符。
一道无形流光悄然没入葛氏体内。此妇屡次三番寻衅,更令袅袅幼年凄苦,而后竟苛待十五载!
贾玥向来记仇,此刻岂会轻易饶了葛氏?
他手中恰好有一张易怒符,当即便施在葛氏身上。若效果不佳,贾玥必定亲自动手,让她吃些苦头。
**第
席间众人静静用饭,话题多围绕着贾玥与新晋侯爵程失。
程老太太尤其欢喜,口中念叨不停,一口一个“玥哥儿”,一口一个“大房程失”。二房程成和三房程志亦真心为程失和袅袅高兴。
程家新晋显贵,尚且和睦,三兄弟感情甚笃,唯独葛氏不通情理,如蛀虫般惹人生厌。
若非葛氏作祟,袅袅本可随父母兄长自幼居于军中。若有双亲悉心照料,她何至于寄养乡野,忍饥挨饿,落下如今体弱多病的根子?
她童年所受的苦,全是拜葛氏所赐!而今葛氏竟还敢对袅袅冷嘲热讽,简直禽兽不如。
再说二爷程成,原是白鹿书院才子,文采斐然,却因意外断腿居家苦读。若葛氏稍加鼓励,他未必不能成一代名士。可她偏日日辱骂,贬得他一无是处,令他终日闭门不出,数月不见天光。即便如此,葛氏仍动辄斥其“废物”。
于情于理,贾玥都决意教训葛氏。
“用饭吧,今日玥哥儿登门,实是程家的福气。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