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细节,想来定是运用了某些奇谋妙计。他暗自思忖:竟能兵不血刃平定汉国,倒是朕小觑他了!原以为总要折损些兵马......
御案旁的侍从们见圣颜大悦,都跟着展露笑容。有位近侍躬身进言:汉国既已归顺,想必玥殿下必是做好万全安排才启程返京。若仓促离开,恐生变故。
老皇帝闻言抚掌:此言甚合朕意!虽奏章未明言,料想雄儿定有周全之策。说着不觉捻动胡须,心头如同百爪挠心——他实在太想知晓贾玥究竟用了何等妙计。
此刻贾玥一行已辞别曲小枫,正策马离开汉国都城。周林回首望见城楼上那袭红衣,忍不住问道:殿下既然赏识此女智勇,何不携她同归?留在身边岂不更好?
贾玥轻扬马鞭,淡然道:治国如弈棋,落子当有其位。汉国新附,正需她这般人物镇守。他日局势安稳,自有相见之期。
周林撇着嘴,心里嘀咕自家主子八成在装傻充愣。
明摆着的事,偏要故作不知!
“殿下若对她没意思,我倒好奇您中意哪类女子?总不会是边境上那位心思深重的吧?”
贾玥眉心一跳,这厮专挑忌讳的说!
“你整日琢磨些什么?莫非非要我每次出门都带个姑娘回府,你才痛快?”
周林耸肩:“属下哪敢置喙,实在是殿下桃花旺!再说了,就算我想带她走,人家也不肯跟。这不就想弄个明白么?”
贾玥按着太阳穴,目光在傅红雪和周林之间扫了个来回。
“学学人家少言寡语!你再瞧瞧自个儿?”
周林斜睨傅红雪,嗤道:“他活过的年头还不够我零头!历经沧桑才能淡看风云。何况殿下绝非贪恋美色之徒,属下问问有何不妥?”
他凑近压低声音:“若不带这姑娘,怕是要接边境那位回京吧?”
“且走且看。她愿回便回,若要查案我自当配合。但涉及她的旧事……”贾玥眸光微沉,“待归京后须细查。若与大周有关,恐又重蹈汉国覆辙。”
周林不以为然地摆手:“您太高看她了!论智谋,她可比不上曲姑娘半分。”自诩阅人无数,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贾玥未置可否。比较本就不公——白飞飞不过是被恨意冲昏头脑。能隐忍至今未动手,已属难得。
归途风平浪静,再无异状。
(
第
途中安置的汉国士兵已全部遣返原籍。
此刻汉国全境遍布贾玥的耳目。
汉国剧变的消息很快传至南越。
南朝君臣听闻无不震惊。
“汉国归顺大周?此事蹊跷!”
“告示已出,岂能有假?倒是奇怪,本该进贡的大周怎会反客为主?”
“此乃瞒天过海之计,汉国必是中了圈套。不过两国相距甚远,待周人撤离,或可恢复如初。”
“非也!边境急报,汉国要地皆被周军控制,连我朝接壤处亦不例外。”
“既有边关亲见,此事确凿......”
南越新帝听着朝议,面色渐沉。
他冷笑:“大周动作竟如此迅捷,早知他们居心叵测,朕也不至这般被动。”
但世上从无后悔药可寻。
“汉国既已易帜,下一个目标恐是我朝?”
新帝傲然道:“想吞南越?痴人说梦!”
男子斜睨着身旁黝黑的侍卫。
散了吧,全力打探汉国动向,有异常速报。
待众人退下,南越新君转向黑袍人:大周那边进展如何?再拖延下去恐失先机。
黑袍人上前低声道:陛下,大周疆域广袂,九处据点尚未布妥。不过进度已近尾声,请陛下稍候。
事成之日,整个大周尽在陛下掌中。
新君抚掌轻笑:便让他们多快活几日!
眼前已浮现大周山河易帜的景象,连汉国疆土都将归入南越版图。想到此处,新君眉宇间阴霾尽扫。
边境线上,贾玥接过密报轻嗤一声。
第
周林当场笑出声:殿下,南越这梦做得比戏文还精彩!
贾玥指尖轻叩案几:所以他们在搭登天梯不是?待吞并大周,可不就一步登天了。
闻得一统天下四字,众人皆面露古怪。这般狂言若出自旁人之口,倒似那田间老农妄议宫阙。
周林转着眼珠子,满脸好奇地望着贾玥:
殿下当真要一统天下?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