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和来俊臣他们是一伙儿,整天告密,来俊臣告别人谋反是为了色,你爹告别人谋反是为了钱,两个人狼狈为奸,害了不少好人,何家几代人行善积德,没想到让你爹给败了个干干净净,阿翁就是让公爹活活气死的。”
来俊臣,不是武则天有名的酷吏吗?害死的人成千上万,何明远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老爹竟然和这种东西是一丘之貉,不用别人打,自己都想自杀。
“既然你是被强迫嫁过来的,为什么还肯跟着我?”何明远再一次问起了这个问题。
崔若萱说道:“谁说我是被强迫的?我一直喜欢你呀!尤其是你那份人渣的样子,哇!帅呆了。”
“喜欢人渣,你也是厉害。”
“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你,我也没办法,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
何明远再次照了照镜子,“确实挺帅的,比来之前好看多了,就是妖娆了点。”但当看到崔若萱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暗想道:这他吗的明明是喜欢好看的人渣呀!跟人渣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只见这人并没有像街上的人那样穿着圆领袍,而是身穿一袭白色儒服,面如冠玉,唇若涂脂,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连何明远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阁下是?”
崔若萱立刻跑到了男子身边,说道:“这位就是江郎,江仲逊,药都是他给配的。”
“多谢江兄,改日定当重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江某早闻何兄大名,真是久仰。”
“不必久仰了,我这名声还需要仰吗?长安城里想打死我的不知道有多少人?”
江仲逊笑道:“何兄好有趣。”
何明远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我这像是有趣的样子吗?
“江兄哪里人士?”
“小生泉州莆田人。”
“哦,莆田鞋挺出名的。”
“是吗?”江仲逊有些疑惑,我自己在莆田带没听说过有什么知名品牌啊!
“江兄来京可是为了赶考?”
“非也”
江仲逊说着便坐到了何明远的身旁“小生自小跟家师学习医道,来京也是受家师影响想要医治更多的病人”
“江先生大义!家师一定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吧!”
“家师一直是在炼丹,除了炼丹就是给人治病,这是先生的家传啊!”
“家传?孙先生家还是中医世家?”
“对啊!药王之子。”
“孙,孙思邈?”何明远不禁念叨起来“药王?药王爷,本姓孙,提龙跨虎,手捻着针。内科先生孙思邈,外科的先生华佗……吔,怎么突然之间就谦儿化了?”
“何兄?”江仲逊看着何明远在哪不知道叨咕什么,在他面前摆了摆手。
“江兄,改日一定让我见见孙先生。”
“这没问题。”
这时,一个小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女孩大约三四岁的样子,长得十分可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乌黑的头发盘在头顶,一边一个,跑到了江仲逊面前。
何明远本身就是个萝莉控,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直接张开了双臂,女孩一下就扑到了他怀里。
这是他的绝技之一,由于前世靠卖服装起家,而且还是童装,他知道只要拉住了孩子的心,父母买衣服的机率就大大提高,孩子,绝大部分都是善良的,但凡你释放一点善意,他立刻可以和你成为朋友,这也并不是说他好骗,而是本身带有的善,而成年人在孩子的感染下,也会不自主的向善。
何明远撩逗着小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了?”
女孩十分伶俐,奶声奶气的说道:“我叫萍儿,今年四岁了。”
瓶儿?怎么起这么个名字?(明明是他自己瞎想,非得怪别人起名字不好。)
“何兄,我一直想给她起个名字,不知道起个什么好?不知何兄有什么主意?”
“不知江兄想女儿将来做个什么样的女子?”
江仲逊抬头望着房上的木檩说道:“我想让她想谢道韫一样,做个才女。”
“才女?那好办,诗经有云:于以采苹?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就叫江采萍如何?”
江仲逊看何明远得意的看着自己,惊叹道:“好名字啊!江采萍,这是诗经的召南篇吧?”
何明远闭着眼点起头来。
江仲逊立刻拱手道:“人人都说何兄狼心狗肺,不学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