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谁来告诉我死的感觉是什么?
没人?
那算了,让我来告诉你吧。
死的感觉就是你明明意识鲜明,不管是末梢神经还是别的乱七八糟的神经,依然很敏感,仍能感觉到痛,可是,你的呼吸却被生生终止。
这是哪个神仙大姐发明的死法?上吊!!
我无语地转动眼珠,最大限度地看看这个挂在我脖子下面的白色绸缎上吊绳。心下感叹,“嗯,料子不错。”
挣扎一下,鄙视一下自己在这“自杀”的关键时刻居然走神!
当一个人不小心出了车祸,再次睁开眼睛,庆幸自己还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以上吊的姿势吊在空中,呼吸不了,更不能呼叫,发现自己要“再死”一次的时候,他会做什么?
等死?
不管别人做什么,我是不想再死一次了。
可是,我既不是杂技演员,也不是武林高手,怎么来个后空翻把自己从这个上吊绳上翻下来?我能做的只是~~~~
“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用脖子荡秋千?”一个脆生生的女声。
我以上的心理活动虽然不少,但前后的确不超过五秒,否则我恐怕就是真的“再死”一次了。
不过,在大脑极度缺氧之下,我能做的就是最大幅度地摆动身子,以期找一个角度“逃脱升天”。
呸,呸,什么升天,我还不想死。
可是我高估了我的物理水平,我悲哀的发现,身体荡的越厉害,角度越大,脖子下的上吊绳勒得越紧,胸腔里所有的二氧化碳都开始叫嚣着胜利了。
当那个嘴里大叫着“小姐”的小丫头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她嘴里的小姐正以大于九十度角的幅度用脖子荡秋千。
我也不想拿命玩儿的好不好?
那小丫头见状不但不来救我,还大叫着冲了出去。
不是吧?这么恶毒?应该先把我救下来再说吧。
就在我的全身的细胞都在呼叫着缺氧,而意识一点点剥离,而我也对自己做了一番必死的心理建设的时候,一大堆人,吵吵闹闹,涌进了屋里。
太好了,有救了。
不,有的时候“不要高兴的太早”这句话简直就像“万有引力定律”一般准确。
依然是你一言我一语,不过我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珞环这是玩的什么游戏?”
游戏?谁玩游戏?
“好好玩的样子哦!”
你来试试?
“她能喘过气吗?”
能不能不说废话?
“你,去把她弄下来。”
终于有人说人话了。
呜呜呜~~谁在拉我的腿啊,脖子要掉啦!
“老爷,小姐吊得太高,抬不下来。”
你不会搬个凳子阿?我彻底无语了,虽然从来没“语”过。
“爹,珞环姐姐为什么吊在空中睡觉?”
哪来的小屁孩儿?你看我这是睡觉吗?我不是睁不开眼吗?
“你,把绳子割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脖下的上吊绳一松,我在0.0001秒内觉察出,原来我正在做自由落体。
不过,恐怕没反应过来的不止我一个,一个不明物体正好“幸运”地站在我的身体下方。
听听那尖细的叫声,随即感到我似乎压着一个软绵绵的肉体,应该是个女的,刺鼻的“香”味。
有点儿不太好意思,毕竟压着个陌生人,嗯,还是装晕好了。
“阿~~~你这个混帐丫头,给我滚开!压死我了,我的腰!来人呐,快把她抬走!”刺耳的叫声。
这回我真的晕了,被那铁钉划过钢板似的声音震晕的。
“小姐,小姐,呜呜呜,小姐,快醒醒啊!呜呜呜~~~~”
天啊,是谁这么吵,不知道我要睡美容觉吗?知道我是大小姐还这么吵我,不要命啦!
咦?这是什么摆设阿?木床,分不清是什么木,鲜红的朱漆,艳丽而不流俗,雕花镂空的边沿,床顶是粉色的绸缎,床边还有坠帘,旁边站着个穿戏服的小女孩?
这是什么场景?难道是电视台的隐秘拍摄节目?还是我在做梦?
用力闭上眼睛,使劲再睁开,还是一样嘛!
“小姐,您终于醒了,呜呜,担心死奴婢了,您怎么可以这样轻生呢,您走了,小红怎么办?呜呜~~”
天,我翻白眼,怎么又来了,我可不会哄孩子。
看这个小红也就十六七岁,我都二十七岁了,会不会有代沟阿?
还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好了,先解决我的疑问。
“这是哪里啊?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谁把我送来的?如果有电话的话,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我是很真诚的问这些问题的。可是她却惊惶地瞪大眼睛,仿佛看见了怪物般。
“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