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的午后,在园中的秋千上享受阳光,啊~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逍遥~这样不好,不好~
“小姐,林侍卫来了。”茉儿打断了我的魂飞天外。
“林杰?他来干什么?我没说今天要出门阿?”我疑惑着,还是吩咐茉儿把林杰叫来了。
“少夫人,大少爷请你过去。”林杰恭敬地说。
自从他被我“教育”了一番后,似乎对我怕了不少,轻易不出现在我面前。
“你很闲吗?他怎么派你来找我?派个小厮来就好了啊?府里出什么事了吗?”想到这几日骆仕齐常常忙到很晚,不禁有些担心。
“大少爷有什么事,少夫人去去便知。”
我也不想那么多,起身跟着他来到“品雷阁”骆仕齐的书房。
但此时骆仕齐并不在书房里,林杰让我先自己在书房里等他一会儿。
第一次来骆仕齐书房,房间不是很大,迎门一个大书案,书案后是一个书架,一个个小方格里面放着很多不同的书,却清一色蓝色的封皮。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精装本吧。
书案前有四个椅子和几子。椅子后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屏风,左面屏风后有一个几子和几个木凳,大概是所谓的密谈的地方。右面屏风后有个大大的软塌。
我想,骆仕齐不在房里睡得时候大概就在这个软塌上睡吧。心里不禁有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走到书架前,随手捡本书来翻,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古文,辨认已是很吃力,想要断句,进而读懂,简直让我头疼。
平时我拿来装淑女的书也比这个好懂些。于是又放回去。
转身坐在书案前的木椅上。书案很整齐。
我不禁暗叹,这些文房四宝若是拿回现代,我就不用搞什么服装设计了,卖的钱够我吃穿不愁一辈子了。
每一支毛笔都生动地刻着展翅欲飞的凤凰。一旁的墨砚刻的是一个生威的老虎,灵动得似要越出桌去。晶莹剔透的玉质纸镇下是上好的宣纸。另一旁还有美轮美奂的笔洗和画卷瓷桶。
这书案哪里还是书案,简直就是宝物展览台!
我强忍下把它们拿走的冲动,视线落在书案正中间一个本子上。刚刚只顾着看价值连城的文物了,摆在最中间显眼位置的本子到这会儿才引起我的注意。
没看封皮,直接翻开,上面明细分明地记录着骆家大大小小的进帐入账,还有经常交易往来的商号名目。再看封皮,辨认出“骆氏账目簿”几个字。
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本账太奇怪了,怎么会这么详细?似乎不怕别人看似的,写了些明明可以不写的秘密资料。
以前在现代,虽然我不管账,可是,在我没成名之前,办一个自己的服装展,事无巨细,每一个出账进帐,我都要亲自过目,查个明白,我不允许自己出任何哪怕芝麻大小的错误。所以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很是在行。
眼前这个帐本却让我有一种假帐的感觉。因为它太完美无缺。而我知道,像骆家这样的大的家业,是不可能全是面上的一些账目,一定还有秘密的私账。
而这样给别人看的假账,不是应该交给管家藏在秘密处吗?骆仕齐根本没有必要把这样的假账放在自己的书案上。它为什么会在这里?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脑袋里无数个可能性在飞转。骨子里自我保护,警惕的因子都活了过来。这让我长时间卸下防备的地方,让我突然觉得阴森恐怖起来。
正征愣间,骆仕齐和仕磊推门进来。
骆仕齐平静地看着我,仕磊俊眉紧皱,抿着嘴角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个我曾经觉得就像我的可爱的弟弟的男孩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遥远?
我转眼平静地看着骆仕齐。我没有心虚,也许他们想看的就是我的反应,不然不会这时候推门进来,而不是等我把帐本偷走交给苏家人,然后来个当场捉赃。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他给我个申辩的机会?我苦笑。
骆仕齐黑眸中透着探究,下巴线条紧绷。一瞬不瞬望着他。他想要看透我,我也想要看透他。
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这个会让我怦然心动的男人,这个夜夜睡在帘外的君子,我几乎要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暖的网里,此时,他却在像防小偷一样试探我!
心被狠狠揪住。我紧盯着他的眼睛,“不知夫君这是何意?”心底里,还是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我的误会。
“你知道?”他满是惊讶,没想到我居然聪明到能从一个完美无缺的假帐本里看出他对我的试探。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是我聪明过头吗?还是我糊涂太甚?
“我知道什么?知道你故意放个假帐本来试探我的忠诚?知道自己多么单纯,以为只要嫁过来,时间长了,一切误会,一切恩怨都会因为我而烟消云散?知道原来这个世道,人心可以险恶到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会有?”抚抚因激动而起伏不定的胸口,想抚去那纠结的疼痛。
“嫂嫂,你听我说,大哥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