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睁开眼睛,这是哪里?我的粉红色天花板,和在巴黎买的水晶吊灯呢?我疑惑地拧眉。
“珞环,你醒了?”一声好听而熟悉的男音。
骆仕齐担忧的俊颜映入眼帘。哦,对,我不得不承认,我要永远告别我的那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买来装上的水晶吊灯了。我已经来到古代,嫁给了古人,开始了古人生活。
“我睡了多久?”看他眉间的疲累,我疑惑道。刚想转动一下僵硬的全身,“啊!!”杀猪般的哀嚎。“好痛!!”
“你被‘多罗门’的人打了一掌,当然会痛。幸好那贼人内力不足。不然你就要长睡不醒了。”骆仕齐的眸中有种惊恐。
满脸黑线那~难道是传说中的脑震荡?脑瘫?
“很疼么?来,先把药喝了吧。”骆仕齐轻轻的扶我坐起,拿来绵软的靠枕,小心翼翼的我靠上去。
“对了,宰相大人怎么样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了。这次是我们疏忽了。对杀手来说,昨天那种热闹的宴会是刺杀的绝好机会。虽然李霁已经布下了一些护卫,可是,没想到这次来了这么多‘多罗门’的杀手。”
江湖,要用多少人的生命与鲜血才能成就一个完整的江湖?
“我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杀人?大家一起好好活着不好吗?没有比杀手快乐,有意义的工作了吗?”
上次我阻止他杀‘多罗门’的人,骆仕齐似乎已经开始明白我的一些想法。也许他可以把它解释成善良,但在作为生活在文明社会的现代人来说,只是对生命的尊重。
“现实就是如此。你不去杀别人,别人也会来杀你。我不想把你卷入纷争里。所以你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好么?”他的眼中有种东西在闪动。发出让我不禁沉溺的光芒。我不禁点点头。
“你怎么会在宁安?”
“自从你离家出走,我就一直在找你。下人回报说,你在京城露过面,本来我是脱不开身的,可是正好赶上宰相大人的寿筵,我收到了请帖,就来找你。”
“哦~~原来是顺便!”嘟嘴,有没有搞错,甜言蜜语都不会说。说你担心我就担心我呗,非得拿别人当挡箭牌!
骆仕齐急了,“不是!其实我是很想赶快来的,可是,可是~”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阳刚的俊脸微微泛红,使小麦的肤色更加鲜艳夺目。原来害羞的男人这么可爱!
我正开心呢,骆仕齐突然面色一变,“你跟李霁是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送我这么个消息做礼物啊!”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我突然想到,现在的确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释一下。
“我是出门后遇到李霁的。是他一路护送我。我当他是朋友,只是不知道他~”
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为什么要解释呢?如果所谓的真爱是李霁怎么办?我此刻撇清与他的关系,岂不是永远得不到螺钿镜了?永远回不去了?
“李霁已经跟我说了你们遇到之后的一些事。而且既然你向我解释了,这也就不重要了。你还是我的妻子。”
妻子么?此刻,这个词神奇地为我带来了温暖。
回去又怎样呢?那个世界离我越来越远。远到似乎心底里已经认可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而且,你也听到我们俩说的了。是他喜欢我,我虽然也喜欢他,哎呦!你别捏我啊,好痛!听我说完嘛!我喜欢他,因为把他当朋友,这段时间多亏他照顾,不然,我都不知道被掳去卖了多少次了?哎呀,你怎么又捏我?”
看他由愤怒变成担忧与愧疚的脸,还真是有趣呢。
“那,那你这段日子过得还好吧?没有受什么伤吧?”
安抚地一笑,“昨天以前是挺好的啊,活蹦乱跳,能吃能喝。现在嘛!你这个大瘟神,你一来我就受伤了!”
骆仕齐满脸懊恼,“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
天哪,他不是当真了吧?怎么我原本对他的印象自我醒来后就全推翻了呢?原来阴沉,严肃,不苟言笑,奸诈的他,怎么突然变得害羞,直白,单纯,可爱了?是我还在做梦呢吧?
“喂,我开玩笑的啦!哪能怪你啊?还是你保护我的,不是吗”
“你没事就好。那天,对不起。”他低低地道,似说出在心中存在已久的那句话。
我惊讶地看着他疲惫的俊颜,这样铁铮铮的男儿也是温柔的呢。
“那天?”我妩媚地一笑,一切皆已释怀,两家的恩怨根本就跟我没有关系,我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呢?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分离,冷静下来,我逐渐明白,心底里早已认可了骆家才是我的家,虽然姓苏,但与苏家那一大家子的人没有半分感情。他们冷漠无情,对自己的亲人都可以加以利用。相反的,骆家人处处包容我,真心对我好。体贴温柔的灵儿,搞怪顽皮的仕磊。还有眼前这个时而冷酷,时而柔情的男人,除了他们,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