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我和玉成听到你们两个要干坏事,赶来阻止。不然你们两个又要遭天谴了。”我继续说教。“你说你们,对国家不但没有贡献,还不顾法律制度,出来随便杀人。武功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你们却拿来做坏事。你们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社会,对得起广大的人民群众吗?你说,你对的起你爹娘,对得起你媳妇,对得起你孩子吗?你连教你功夫的师傅都对不起!”
我换了一口气,继续训话,“作为文原国的公民,我们应该奉公守法,依法纳税,勤俭节约,注重环保。哦,说过了。恩~我们应该搞好现代化建设,注重生产,不能整天只想着打打杀杀。你吃着这片土地生产出来的粮食,不为这片土地撒上汗水,你良心过得去吗你~”(此处省略万余字。)
嗓子实在太干。当讲师也是不容易啊!
看看那两个壮汉嘴角挂着可疑的鲜血,我转身问呆愣在一旁的成轩,“我说得太重了吗?他们怎么吐血了?”
成轩好不容易回过神,答道,“哦,大概是气息不顺,血气逆流所致。”
“哦。我说的嘛!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他们就吐血了,我还打算继续把他们导向正途呢!”
“扑通”!成轩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你怎么了?”我疑惑。
“没站好,没站好。”成轩脸色好像有点儿青。
成敏还在一旁呆愣着。林杰功力比较深,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似乎要睡着了。
玉成兴奋地跳到我旁边,“姐姐,你好厉害!虽然你说的我都听不懂,不过好像好有学问的样子!”
我自豪地地一乐,“小意思,小意思。”
那个女子在一旁嘻嘻笑着,“你好有趣。幸好今天有你相救,我才免遭劫难,我一人赶路,难免危险,不知姑娘可否让我与你同行。”
她声音很好听,温柔如水的感觉。在很久的以后,我才知道,“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我只觉得,如果拒绝她,我会后悔,于是和玉成对视一眼,看来玉成也同意同行。
她叫齐乐,她的相公早就去世了。她一直过着隐居的生活,好久没有出来玩,就打算自己出来游玩一番。听说我们要去连江,就说也想去那里看看。
“什么?你43岁啦?”我和玉成同时惊呼。一点都不像。
“是啊,若是我也有孩子,也该你这么大了。”齐乐的眼中有着遗憾。
“你没有孩子?”
齐乐点点头。
她大概很喜欢小孩吧?没有孩子总是遗憾的。
我看她那么伤心,就赶紧转移话题。“好了,赶紧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马车里再聊。”
“大小姐,他们怎么办?”成敏终于等到我说这句话,似乎松了一口气,指指那两个壮汉问。
“对啊,差点儿把他们忘了。你随便把他们功夫废掉就好。”
成敏踉跄了一下,“这不是随便就能废的好不好?我的内力,只能废他们五成功力。”
转头看成轩,“我也是。”成轩没等我问出口,就给了我答案。
转头看林杰,林杰睁开眼睛,“我不会那种可以废人武功的武功。”
脸部肌肉有点抽搐,真干脆。
“那就废五成好了。客栈里有猪圈吧?把他们点了穴,扔到猪圈就好了。”
打一个原地解散的手势,大家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时,我才想起来,“茉儿哪里去了?”
回到房间一看,可爱的茉儿大小姐居然还在床上睡得香甜。好福气啊!
城外一条无人小径上,一辆马车急走之后,放缓了步伐,车前一个虎背熊腰的年轻壮汉,驾着马车,锐利的眸,警惕地扫着四周。车旁一男一女,似两个保镖般,伴着马车而行。不时地可以听到车内三个娇滴滴的悦耳声音。
“珞环姐姐,我不明白阿,为什么要晚上出发?”玉成打着大大的呵欠,揉揉眼睛,道出疑惑。
我无奈地看看这个公主的娇憨的小脸,“我的公主小姐,你睡了一天,难道晚上也要睡过去吗?而且晚上这么清凉,正适宜出行啊!”
玉成眨眨眼,状似拨开云雾,“对哦。”
齐乐貌似反省地道,“都是我不好,害你们半夜赶路。”
“没关系啦,乐姨。我跟你说哦,姐姐她一到晚上就睡不着觉。”
“为什么?”
“因为思念她相公嘛!”
“去,你个小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哪里睡不着觉了?再说,你每天睡得跟小猪似的,哪里看到我睡不着啊?”
“是,是,姐姐不会睡不着,只是会把‘思君,念君’写在脸上而已,心里可根本就不想姐夫。我说得没错吧?”玉成嘻嘻笑得好不开心。
“死丫头,又来逗我!”我故意扳起脸。
“珞环的相公?我没见过呢!什么样子?”齐乐凑过来,满脸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