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婉虽然才升入新学校没多久,但爱逛的徐岑静和严晓婉已差不多将学校的周边环境摸了个透彻。比如这家环境优雅,布置装修都很别出心裁的冷饮店就是一个聊天打屁的好去处。
无聊地搅动着眼前这杯冰块快要融掉的青苹果汁,严晓婉无聊地听着徐岑静似乎永远也发不完的牢骚。
“……然后他们俩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旁若无人地热吻了起来……”想起午餐时看到的那一幕,徐岑静的胃又开始翻腾。
拜托!太恶心了吧!还在吃饭耶,怎么他们就能一脸甜蜜地接吻?还是舌吻哪!
难道他们都没有看到对方那油光发亮的嘴唇吗?难道他们完全没有考虑也许对方嘴里还嚼着大蒜或含着青椒?
“人家本来就是情侣,接吻有什么大不了的。”严晓婉执起可爱的吸管轻啜了一口果汁,唔,酸酸甜甜又冰又爽,她真是爱死这味道了。
“没什么大不了?!”徐岑静怪叫道:“虽然那包厢里只有三个人,但是请搞清楚,是三个不是两个!除了他们还有一个清纯的我啊!有我在场他们还那样毫不顾忌地上演限制级,要是我不在,指不定他们衣服会脱到什么程度呢!”
天哪!这个不知羞耻的粗线条妹!严晓婉挫败地低吟一声,恨不能将脑袋整个扎进眼前这杯果汁中。
她也想拜托岑静搞清楚,目前在这个冷饮店里是一堆人而不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尤其最后的那几句话,岑静叫得那么大声……
哦!让她死了吧!
此时的徐岑静完全发挥了她那少根筋的天赋,她居然一点也没注意到店里的人对她投来的异样目光。
“我算看透了。什么叫做吻?哼!不就是你牙齿上粘着辣椒,我牙齿上夹着大蒜,两片油糊糊的嘴接触后,发现辣椒和大蒜交换了位置,变成了你的牙上是大蒜,我的牙上是辣椒了!”
“哈哈哈哈哈!”
徐岑静还想继续发表高见,却叫隔壁桌爆出的一阵笑声禁住了口。她愣愣地回头看,是几名不认识的男生。
完了完了,现在装作不认识她已经太迟了!严晓婉匆匆忙忙丢下果汁的钱,拖着徐岑静冲出了冷饮店。
“喂,还没喝完哪……”
“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她们的声音消失在冷饮店闭合的玻璃门外。
“哇,刚刚那女生真猛!”
方才那群笑得肆无忌惮的男生在人走远后开始不客气地评论了起来。
“就是,看她长得蛮不错的,想不到出口惊人,真是浪费了那副好皮相。”
“邵鹄,你怎么看?”其中一名男生向一位一直埋头低笑的男生发问。
“我还挺赞同她的观点的。”雷邵鹄终于抬起头来了,满脸满眼全是笑意。“而且那个女生……好像是我们班的。”
阳光以它百折不挠的韧性穿透密密的树叶层,在草地及仰躺在树下的人身上投射出一朵朵金色的小花。
好吧!徐岑静不得不承认,这间学校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可爱的。
前提是,它必须减免一半以上的考试。
以及,少一些讨厌的人。
忆起讨厌的人,岑静觉得自己难得培养出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殆尽。她随手抓过一本教科书覆在脸上准备就地午睡,把恼人的事全抛给周公。
可是偏偏有人连这以得的宁静也不肯赐给她。
“真佩服你在这里都能睡着。你不怕被人踩到也该考虑一下你的睡容可能会吓到路人哪。”
听到这个熟悉的戏谑的声调,岑静一把扯掉覆在脸上的书一骨碌翻坐了起来。
“雷邵鹄!怎么我走到哪儿都避不开你?”
她发誓,如果眼神可以作为武器的话,她现在一定是在挥舞着她利器,将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可恶的男生剁成十段八段!
“我才想感叹命运的捉弄呢?”雷邵鹄双手插袋,背着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为什么我走到哪儿都遇得见你?”
是巧合吗?恐怕不是吧。这些日子以来似有若无的视线跟随,早让他摸清了她的脾性喜好。比如她午休时喜欢一个人窝到这学校的角落来。
“你再这么阴魂不散地跟着我,我就要怀疑你暗恋我了!”
是的!她怀疑!她很怀疑!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在进入同一个班之前他们根本素不相识,当然更没有说过话。那天她只不过好心帮课代表一个小忙,去催他交个作业,他居然开口就叫她“蒜妹!”
“算妹?什么算妹?”她傻傻地问,却得到令人气结的答案:是大蒜的“蒜”不是计算的“算”!
因为他说她的牙上粘着大蒜!
蒜妹!
她永远记得他仿佛专为挑衅而咧嘴露出的一口洁白的牙和周遭同学好奇地探寻她口腔的眼神。
她决定,他和她的梁子是结、定、了!
更可气的是这个活该遭雷劈的家伙似乎是欺负她上了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