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岑静一进入这里就开始心慌,她从没进过这么昏暗眩昧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她们没有成年,若是被发现她们进这种地方就完了。她看向晓婉,只见晓婉仿佛没事般地同那些混混高声谈笑。
“哇,我是第一次进pub耶!真是开眼界了。”
“现在时间还早,还没有什么客人,待会儿你就知道好玩了。”
“真是幸好我今天没有穿制服,不然铁定被老板赶出来。”
“怎么?”
“你看啊!‘未成年人不得人内’啊!被发现我是高中生就惨了。”晓婉指着一块斜倚在吧台边的牌子上的醒目大字说道。
“哈哈……那是挂给公安看的,又不是挂给未成年人看,做做样子而已嘛。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人进不来?”众混混一齐大笑晓婉的单纯。
“是吗?”晓婉也“嘿嘿”干笑了两声。她原想用这个方法提醒他们她和岑静还未成年,如果他们敢动她可能会被扣上“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帽子,不过看起来他们并不在意,这下该怎么办?
“别管那些了。”那个耳朵像百叶窗的混混叫他其余的弟兄们去泡那些没带男伴的妹妹,一下子她们的身边只留下了两个,一个百叶窗,一个将胸襟大敞身材像白斩鸡却在胸前刺了个十字架的混混。
这种情况比较有利。晓婉暗想。突然她全身一僵,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岑静快要压抑不住口里的惊呼了。因为她清楚地看见那百叶窗居然将手搁在了晓婉的腰上!
“不要啦!”晓婉紧张地将他的手挣开,口气却似在撒娇,“好痒哦!”
百叶窗手被挣开却并不生气。他低头闷笑,这些学生妹外表已经相当成熟了,心里还很清纯,正对他的胃口。
“摸腰会痒,这里就不会了吧?”他将手搭在晓婉肩上,整个人靠近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么可爱,在学校里一定有很多男生追吧?”
晓婉没回答他,径自说:“我肚子好饿,我们先去饭馆吃饭好不好?”她想离开这个昏暗的鬼地方到亮一点的地方这些家伙应该就没那么明目张胆了。
“啊!你干什么?!”岑静的叫声差点儿盖过了pub内放的摇滚乐。那只该死的白斩鸡居然也敢把手伸到她腰上来!
“妈的!你叫什么啊!”白斩鸡拍案而起怒瞪着岑静,一副“你敢再叫老子宰了你”的凶狠相。
晓婉敏锐地觉察到在岑静尖叫的同时,遥坐在pub另一头的其余几名混混立刻站起来往这边看,连百叶窗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凌厉。
“没事,没事。”晓婉连忙拽着岑静坐下,同时向白斩鸡赔笑道:“喂,大哥,你好歹顾忌一下人家是清纯小女生,别太出格了。”
白斩鸡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这种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女生玩起来就是没劲,小吃一点豆腐就叫个没完,也只有百叶窗这种有些“恋童”的变态狂才和她们玩得这么带劲。他转身朝pub另一头的弟兄们走去,那里辣妹较多。
很好!这下只剩一人了!晓婉暗中向岑静打了个“快走”的手势,岑静心领神会地站起来准备出pub搬救兵。
“等一下,你去哪里?”百叶窗皮笑肉不笑地拦住岑静,“还没坐多久嘛,干吗这么急着走?”
“她当然觉得没意思啦!又没人陪她,再说她父母管教得很严,太晚回去她会倒大霉的,你就放她走吧!”晓婉急忙代岑静回答。
“都已经快成年了,还管父母那一套管教做什么?别走啊,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帮你喊个弟兄来陪你。”百叶窗摆明了一副不轻易放人的姿态。
“不用了!”岑静快嘴地拒绝。
晓婉心中的阴云愈积愈厚,无法脱身,又不能求救,如何才能安然无恙地脱险呢?这个百叶窗看起来有点危险,他似乎对她们很有兴趣,希望事情不要越来越难收拾才好。
“我去那边打个电话向父母通报一声。”安顿岑静坐下后,晓婉起身决定电话求助。
“你就坐这打嘛,我有手机。”百叶窗从怀里掏出一支手机递到晓婉手上。
好狡猾的人!晓婉接过手机,看样子她势必得小心措辞了,但愿上帝能站在她这一边!
她按下一串号码,欣喜地听到了声熟悉的“喂”。幸好是他接到的!
“喂?妈妈吗?是我啦!我是晓婉,今天晚上我恐怕要晚些回去。我和朋友在一起。是啦,就是岑静啦。哎呀!今天雷邵鹄过生日,我们要帮他庆生。好不好?今晚门禁放宽些好不好?你帮我去跟爸爸说……我不要自己跟他请示嘛,他好吓人……啊!臭妈妈!”她恨恨地结束通话,接着又拨了一串号码:“喂?爸爸,我是晓婉,……我还没回家……今天班上一位同学过生日,我们要帮他庆生……他的名字叫雷邵鹄,就是前十名的那个。哎呀!男生有什么关系!拜托!天哪……救命呀……还有很多女生在啊,比如岑静……嗯,大概五六个男生吧。他家?他家在公园附近啊。咦?你怎么知道这边有间叫‘蒙地卡罗’的pub?你对这个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