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哈利和秋张都醒过来,用飞路粉去陋居。
在陋居,赫敏和罗恩都来了,听到哈利和秋张的消息,他们都担心得要命。
卢平和小天狼星也在这里。韦斯莱先生没有穿巫师长袍,而是穿着一条细条裤子和一件旧的短夹克衫。
“你们感觉怎么样?”哈利耸了耸肩,秋张只是摇了摇头。
“很快就会结束的。”韦斯莱先生给他们打气说,“再过几个小时,你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哈利和秋张只是一笑了之,两个人手紧紧的握着。“受审就在我那层楼,在阿米莉亚博恩斯的办公室。她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到时候就由她来向你提问。” “阿米莉亚博恩斯挺好的,哈利,小秋。”韦斯莱夫人说,“她很公正,会听你们把话说完的。”
“不要发脾气,”小天狼星突然说,“态度要彬彬有礼,实事求是。”
“法律会支持你的。”卢平轻声说,“即使是未成年巫师,也应该允许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使用魔法。”
韦斯莱先生看了看表,抬头望着哈利和秋张。“我想我们现在就走吧,”他说,“稍微早了点儿,但我想你们与其在这儿闲待着,还不如就动身去魔法部吧。”
“好吧。”哈利不假思索地说。“你们不会有事的,哈利,秋张。”赫敏说着,而罗恩只是拍了拍他们的胳膊。
“祝你们好运。”卢平说,“我相信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如果不是,”小天狼星沉着脸说,“我就替你们去找阿米莉亚博恩斯算账??”
他们跟着韦斯莱先生上了楼,走过门厅。三人出门来到外面。
天刚刚破晓,天色灰蒙蒙的,带着寒意。
“你们一般不是走着去上班的,是吗?”他们步履轻快地绕过广场时,哈利问他。
“是的,我通常是幻影移形,”韦斯莱先生说,“但显然你们不会,而且我们最好通过非魔法的方式去那里?给别人一个比较好的印象,要知道你们受审是因为?”
破败的街道上几乎一个人也没有,可是当他们走进寒酸的、不起眼的地铁车站时,发现里面已经挤满了早晨上班的乘客。
韦斯莱先生难以抑制内心的浓厚兴趣,他每次发现自己与正在处理日常事务的麻瓜们近在咫尺时都是这样。
韦斯莱如原著一样,对麻瓜的东西很感兴趣。一路上不断感慨。
他们在伦敦市中心的一站下了车,人流如潮,他们被无数衣冠楚楚、提着公文包的男男女女推挤着出了地铁。
他们上了自动扶梯,通过检票处,来到一条宽阔的街道上,两边都是威严壮观的建筑物,街上已经是车水马龙。
他们往前走着,街道两边的建筑物渐渐不像刚才那样威严壮观了。
最后他们来到一条凄凉的小街上,只有几间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办公室、一家小酒馆和一辆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翻斗车。
哈利和秋张原以为魔法部是在……一个气派得多的地方呢。
“到了。”韦斯莱先生高兴地说,指着一问破旧的红色电话亭——上面好几块玻璃都不见了,后面紧贴着一堵被涂抹得一塌糊涂的墙壁。
“你们先进去,哈利,小秋。”他打开电话亭的门。
哈利和秋张走了进去。韦斯莱先生挤进来站在哈利身边,反手把门关上了。
这里面真挤啊,哈利被挤得跟秋张紧紧得贴在一起。
秋张有点害羞。韦斯莱先生说着把话筒举过头顶,眼睛望着拨号盘,“让我想想”他拨了这个号码。
随着拨号盘呼呼地转回到原来的位置,电话亭里响起了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但那声音并不是从韦斯莱先生拿着的话筒里传出来的。
它响亮而清晰,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女人就站在他们身边。
“欢迎来到魔法部,请说出您的姓名和来办事宜。” “嗯??”韦斯莱先生说,显然拿不准是不是应该对着话筒说话。
最后他做了让步,把送话口贴在了耳朵上,“亚瑟韦斯莱,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是陪哈利波特和秋张来的,部里要求他们来受审。”
“谢谢,”那个女人冷漠的声音说,“来宾,请拿起徽章,别在您的衣服前。” 丁零零,哗啦啦,哈利和秋张看见什么东西从平常用来退出硬币的金属斜槽里滑了出来。
他把它们拿了起来:是两个方方正正的银色徽章,上面分别写着:哈利波特(秋张),受审。他们把徽章别在t恤衫前,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魔法部的来宾,您们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们的魔杖。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
电话亭的地面突然颤抖起来。他们慢慢沉入了地下。过了大约一分钟,一道细细的金光照到他们的脚上,随后金光逐渐变宽,扩大到他们的身体上。最后直射他们的面孔。
“魔法部希望您今天过得愉快。”那个女人的声音说。电话亭的门猛地打开了,韦斯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