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闪闪发光的红眼睛。

    “如我这么肤浅，当我第一次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我感到好多了。尽管我的眼睛是红色的，我是自己曾见过的最美丽的人。”她自我解嘲地笑了一会儿，“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开始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归咎到我的美丽——让我看清这其中的诅咒。希望我以前……好，不是很丑，但是很正常，就像维拉一样。这样那时就有可能嫁给爱我的某个人，生几个漂亮的小孩子，那真的是我想要的一切，一直如此，到现在这都不算要求太多。”

    她若有所思地过了片刻，我不知道是否她又忘记了我和赫敏的存在。她对我和赫敏微微一笑，表情突然变得兴高采烈起来。“你知道我的记录差不多和贾斯汀一样干净，”她告诉我们，“比伊莉莎的都要好，比亚斯的要好一千倍，我从未尝过人类的血。”她骄傲地宣布道。

    她明白了秋脸上露出的迷惑不解的表情，因为秋弄不清楚她的记录为什么只是“差不多”干净。

    “我确实谋杀过五个人，”她沾沾自喜地告诉我，“如果你真的能把他们称之为人类的话，但是我非常小心翼翼以免他们的血洒落出来——我知道我无法抗拒这种诱惑——而且我才不要他们身上的任何东西流淌在我身体里，你知道的，我把罗伊斯留在了最后。我希望他会听说他朋友们死亡的消息，而且清楚地了解、知道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我希望恐惧会令他余下的生命更加糟糕，我想这一招奏效了。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外面有一扇像银行的拱顶一样厚的门，门口还守着全副武装的保卫。哎哟——杀了七个人，不过只用了几秒钟。我的行为造作得极为引人注目，真的有些小孩子气。我穿着那件我在婚礼上要穿的婚纱，他看见我的时候尖叫起来。那一夜他尖叫了很多次，把他留在最后是个好主意——这使我更容易控制自己，使这一切来得更加不疾不徐……”

    她突然停顿下来，朝下瞟了我和赫敏一眼，“我很抱歉，”她窘迫地说道，“我吓到你们了，是不是？”

    “我很好。”我说，赫敏也点了点头。“我有些得意忘形了。”“别担心。”赫敏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坐在某个地方的阳台上，他头发灰白地坐在我身边，子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了。”她的微笑现在很友善：“这听起来很超乎寻常，是不是？伊莉莎努力把我们当成替代品……她的孩子死去了。”

    “诺拉，你是不是喜欢亚斯？”赫敏说。“是的，但他永远不会喜欢我。”诺拉的脸色很悲伤。“诺拉，爱一个人是要付出，而不是获得。我希望你和亚斯能得到幸福。”秋说。

    “我想我也明白苏茜为什么会喜欢你？你周围的朋友为什么会喜欢你？”贾斯汀说。“为什么？”诺拉说。“因为她有一颗正义、包容万物的心。你在她身边，你会感觉很温暖。”赫敏说。

    “最重要的是，你尊重一切生物，不管对方是不是吸血鬼。”贾斯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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