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骇人的发现是什么呢?加速。第一个月发生了6起谋杀,第二个月有11起,而最近的十天内就发生了21起。但是警方对负责的团伙的寻找从第一具烧焦的尸体的出现到现在没有任何进展。
矛盾的证据,可怕的线索。是凶残的新帮伙还是疯狂的连环杀手?还是什么警方没有想到的东西?
只有一点毋庸置疑:恐怖的东西正在猎食伦敦。
我努力了三次才读完最后一句话,问题在于我的双手在颤抖。“小秋?”我很专注,所以尽管哈利的声音很安静,也不是出于意料之外,我还是抽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
他站在门廊里,紧皱着眉头,然后突然出现在我身旁,握住我的手。“我吓着你了吗?对不起。”
“不,不,”我赶紧说,“你看到这个了吗?”我指向报纸。他蹙了蹙额。“我还没看今天的新闻呢,不过我知道情况越来越坏。我们就要被迫采取一些措施了……很快。”
“哈利,为什么,他们都是无辜的。”“小秋,这就是他们的命运。我们自己不也是经历过死亡的吗?”“也对,我们伏法改变他们的命运,只能让悲剧少发生。” “苏茜怎么说?”哈利问。“那正是问题,”秋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什么都看不到……尽管我们已经决定了好多次要去查看一下。她觉得这些天她错过了太多的东西。有问题。也许她的预见正在消失。”
哈利瞪大眼睛:“那可能发生吗?”“谁知道?没有人做过研究……”之后,罗恩和赫敏也下来了,看到了报纸。
“哈利,秋。我们必须要采取行动了。”罗恩说。“没错,我们一定要接受卡伦一家的训练了。”赫敏说。
这时候,卡伦一家都已经打猎回来了。他们看到了新闻,都吃惊了。而苏茜坐在华丽的楼梯最低一级台阶的边缘,脸埋在手里,神情沮丧。
哈利把报纸抛给贾斯汀“你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把它们当作连环杀手了吗?”他问道。贾斯汀叹了口气。“cnn请了两名专家讨论这个可能性一早上了。”
“我们不能任之不管。”贾斯汀摇了摇头:“我很担心。我们以前从未牵涉过这类事情。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是沃尔集团。”
“我们不能让沃尔集团来这里,”哈利说,“我们没有多少反应时间了。”“还有伦敦的那些无辜的人,”伊莉莎喃喃地说,“他们不能这么死。”
“我知道。”贾斯汀叹道。“哦。”亚斯尖锐地说,头微微转向艾利,“我没考虑到那点。我明白了。你说的对,一定是那样。嗯,所有的事都变了。”
“我想你最好向大家解释一下,”亚斯对艾利说,“目的会是什么?”亚斯开始来回踱步,盯着地面陷入沉思。
我没看到苏茜起来,但她已经在我旁边了。“他在说什么?”她问艾利,“你想到了什么?”
艾利好像并不喜欢这种万众瞩目。他犹豫了一会儿,扫视过一圈面庞——因为每个人都靠过来听他要说什么——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我脸上。
“你很困惑。”他对我说,嗓音低沉而安宁。他的猜想不带丝毫疑问。艾利知道我的感觉怎样,知道所有人的感觉怎样。这就是艾利的能力,能感觉所有人的情绪,甚至能控制别人的情绪。
“我们都很困惑。”赫敏轻声抱怨道。“你能耐心地等待。”艾利告诉她说,“你们也应该明白这件事。你们现在是我们的朋友。”
“你们了解我多少,格兰芬多四人组?”艾利问。“不多。”秋首先承认。艾利看向贾斯汀和诺拉。
“不,”诺拉回答他的想法,“我确定你能理解我为什么不给他讲那个故事。但我想现在她应该听听了。”诺拉因为莉莉的缘故,跟我关系有点好转。
艾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卷起他乳白色毛衫的袖子。我们好奇而又困惑地看着他,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把手腕靠在他身旁的灯罩下缘,靠近灯泡的光,指尖描摹着苍白的皮肤上一个凸起的新月形标记。他把薄薄的毛衫袖子撸得更高,表情难以理解。起初,我没看明白皮肤上那层层叠叠的厚厚的纹理。
我只看得到一个个弧形的半月纵横交错,形成羽毛的图案,一层层的白。他身旁的台灯把
那些微微凸起的记号照成了浮雕,阴影勾勒出轮廓。我醒悟过来,那些图案是由一个个独立的新月组成的,就像他手腕上的那个……我抬头定定地看着他,透不过气来:“艾利,你经历了什么?”“和你一样的经历,”艾利安静地说,“重复了一千次。”他有些悔恨地笑道,手抚过手臂,“我们的毒液是唯一能给我们留下伤疤的东西。”
“为什么?”我惊恐地喘息道,感觉有些粗鲁,可还是忍不住去看他覆满微妙的伤痕的皮肤。“我的成长和这儿被收养的这些兄弟姐妹们……不太相同。我的开始是完全不同的。”他说到最后,语气僵硬起来。
我震惊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在讲我的故事之前,”艾利说,“你们要明白,格兰芬多四人组,我们的世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