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卡伦一家和格兰芬多四人组都吃惊。“从来没有吗?”哈利问。“是的。”卡尔肯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和小秋就能啊。”“你说什么?”卡尔比见到乐乐还要吃惊的眼光看着哈利和秋。
“是真的。”亚斯说。“我搞不懂了。”“可能是因为我和小秋都学习过大脑封闭术有关。”“也许吧。”
“能延伸吗?”爱莉丝感兴趣的问。“延伸?”阳阳奇怪着看着。“把它从你身体里扩展开,”爱莉丝解释说:“除了自己以外,试着去保护其他人。”
“我不知道。从来没试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到。”阳阳没底气的说。“噢,你不可能做得到,”爱莉丝飞快的补充:“天知道我已经努力了几个世纪了,最好的一次是把它逼到皮肤上。”
所有人迷惑的望着她。“爱莉丝的能力是攻击方面的,”亚斯说:“有点类似简。”阳阳下意识的退缩了一下,从爱莉丝旁边逃开,躲到秋和哈利的背后,然后听见她哈哈大笑。
“我又不是虐待狂,”她安慰阳阳说:“这只不过是在打架的时候比较方便而已。”爱莉丝的声音渐渐消失,开始尝试与阳阳的想法连接。保护其他人,她这么说。说得好像很容易就能把另外一个人塞到阳阳那奇怪诡异又安静的脑袋里面一样。
要是我能保护他们?保护乐乐和哈利和秋?万一真的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可能,我真的能防御他们的攻击?“你一定要教我怎么做!”阳阳固执的坚持,不假思索的抓住爱莉丝的手臂:“你得演示给我看,要怎么做!”
爱莉丝的手缩了一下:“或许吧——如果你能先停下镇压我的放射线再说。”“噢,天哪!非常抱歉!”阳阳吐了吐舌头。“你已经在防御了,这没什么,”爱莉丝说:“应该是从刚才你抓住我的时候开始的,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那不是必要的,爱莉丝。她什么破坏都没造成,”贾斯汀抱怨道,可我们谁都没理他。“不不,我也没什么感觉。你正在使用那种电击的能力吗?”阳阳疑惑道。“是的,呃,我从没见到过谁对此没感觉的,不管是不是吸血鬼。”
“你说你逼它出来?到皮肤?”爱莉丝点点头:“一般它都停留在我掌心,有点像阿罗。”“或者是乐乐,”诺拉插嘴说。
“但经过大量的练习后,我能让电流遍布全身。很不错的保护罩,不管是谁想要碰我,都像被电棒打过一样昏倒。只能放倒他一秒钟左右,不过也绰绰有余了。”
阳阳有点心不在焉,思绪跑到了能保护自己的小家庭这件事上面去了,只要我学得够快。我如此热切的期望着自己能擅长这种能力扩展,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控制住我的吸血欲望一样。但是,人类的生活没有给我提供任何天生的才能,因此我对自己也没有寄托太大的希望。
这让我觉得,以前自己从来没试过对什么东西如此渴望过——拥有保护那些唯一关心自己的人的能力。
阳阳太投入在自己的思绪里,以至于看不见苏茜和亚斯、卡尔之间沉默的眼神交换,甚至最终变成了公开的谈论。“那,你能想到任何一个例外吗?”亚斯问。
当阳阳四周扫视,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时,才发现其他人早就已经在注意这两人了。他们相互专心致志的看着对方,亚斯和苏茜的表情告诉我他们非常怀疑,而卡尔更是非常勉强和不高兴。
“我不想把他们想成这样,”卡尔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我惊讶的感觉到气氛突然又变了。“如果你们是对的——”卡尔继续说。
苏茜打断他道:“那些想法是你的,不是我们的。”“万一我是对的……我甚至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我们创造的这整个世界都会被篡改,我的生命也将变得毫无意义,我曾经是什么的一员。”
“你的直觉一向是最棒的,卡尔。”苏茜安慰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做过什么?多少生命……”
坦尼亚把她的手放在卡尔的肩膀上慢慢的抚摸安慰着,“我们错过了什么,伙计?让我也知道下,我也想出点主意。你做了什么糟糕的事要这样谴责自己。”
“噢,我没有吗?”卡尔自言自语着。接着耸耸肩从她手下逃开,又开始诡异的踱步比原来还要急躁的多。坦尼亚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目光转移到亚斯和苏茜身上:“解释下。”
亚斯和苏茜点点头,苏茜准备开口说,紧张的眼神还是追随着卡尔:“他想了解为什么那么多沃尔集团人要过来惩罚我们呢,这不像是他们会做的事。当然,我们是他们面对过最棘手的家族,但以前也有些家族为了自保而聚集在一起,除了多派了些人他们从来没把这些人视作威胁过。虽然我们更紧密更团结一些,这是原因之一,但并不是主要的。”
“他在回想着原来那些被惩罚的家族,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突然想起一个图案。那不是剩下的那些卫队成员能认识的图案,自从卡尔把其中隐藏的意义私下告诉了阿罗。那是只有好几个世纪才会重复出现一次的图案。”
“那图案是什么?”爱莉丝问,双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