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世界的不相信而越发自由,他们仍有足够的能力依靠科技力量——当然如果他们想要的话——对我们造成相当严重的威胁,甚至摧毁我们一部分人。”
“几千年以来,我们不仅为了安全而保守秘密,更为了自由和舒适。在最近的这个混乱而狂暴的世纪里,人类发明了很多甚至能威胁到我们非人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现在我们的处境纯粹是像现实中的神话一样——保护自己,免遭那些脆弱的猎物们给予我们的伤害。这个令人惊异的孩子”——他抬起手仿佛要拍乐乐的肩膀,虽然他此时已站回沃尔集团的阵列里,离她足有40码——“我们充其量不过了解了他的潜力——并完全确定他能永远的保守我们生存的秘密,但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们不了解他会长成什么。”他停下来,先看了看我们这边的目击者们,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自己的证人们。他的声音天衣无缝的伪装出一种痛心疾首之情。
他盯着自己的目击者们,又开口道:“只有已知的才是安全的,只有已知的才是可以容忍的,而未知的事物总是存在着……一种难防的风险。”凯厄斯的笑容更加邪恶了。“你说的有点过分了,阿罗。”贾斯汀凄凉地说。
“镇静,朋友。”阿罗以一贯温文尔雅的表情和声音微笑着:“我们都别急燥,先全面的观讨一下这个问题。”“我能提一个可供探讨的方面吗?”歌德向前又迈进了一步,用低沉的声音请求。
“游牧者。”阿罗点头应允了。歌德扬起下巴,他注视着草地尽头,直接面向那群正混乱挤成一团的沃尔集团目击证人们说道:“我和其他人一样接受了贾斯汀的请求,来此作证。”他说,“对于这个孩子来说,没有什么作证的必要,我们都亲眼见到了他的情况。”
“我在此也见证到了一些其他的事,你们。”他指向那群谨慎的吸血鬼,“我认识的两个——雅克布,蕾妮斯梅,——还有看得出你们中很多人也都和我一样是流浪游牧的人,本不被任何因素羁绊,所以请对我接下来的话认真思考一下吧。”
“这些德高望重的贵族们并非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是来此做评判的。我们怀疑了那么久,现在终于水落石出了。他们被艾琳娜误导来此,却为他们的行动准备了一个有理有据的借口。如各位所见,现在他们正为了完成自己真正的任务而继续寻找各种不可信的借口,绞尽脑汁的为实现真实目的而编造理由,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摧毁这个家庭。”他指着贾斯汀和坦尼亚,还有格兰芬多四人组。
“沃尔集团来此想除掉他们认定的对手们。看着卡伦这家人金色的眼睛,你们也许也和我一样感到惊讶,的确,他们难以理解。但这些德高望重的沃尔集团的人却从卡伦家与众不同的选择——选择吃素的背后看出了某样东西——他们看到了权力。我见识到了卡伦这家人的团结——我是说家人而非团体。这群与众不同的有着金黄色眼睛的人摒弃了他们真正的天性,但是反过来他们得到了更珍贵的回报,也许高于纯粹的对欲望的满足?这几天,我对他们进行了小小的研究,并发现这家人紧密团结的根本原因——也就是使他们可能做到任何事如食素的因素——是他们热爱和平并甘愿为之牺牲的特性。如各位所见,这儿没有存在于这个在野蛮的长期内部矛盾中起起伏伏的南方家族之中的那种攻击性,没有任何统治他人的企图,并且阿罗比我更了解这一点。”
我一边听着歌德的谴责,一边注视着阿罗的表情,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应。但阿罗只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礼貌,就像在等待一个乱发脾气的孩子自己意识到没人注意他那些表演。“当贾斯汀告诉我们即将发生的事情时,他向我们所有人保证他并非召集我们来此作战。这些目击证人”——歌德指向米娜和茱莉——“同意作证,用她们的出席来缓和沃尔集团军队的进攻,以便贾斯汀能有机会陈述事实。”
“但是我们当中有人怀疑”——他的眼神闪向凯尔——“贾斯汀能否仅用事实就足以打住那些所谓的裁决。沃尔集团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保护我们种族的秘密,还是维护他们自己的权利呢?他们是来摧毁一个非法的生命,还是来灭亡一种生活的方式呢?他们会满意这个危险仅仅变成一个误会吗?抑或他们会干脆抛掉评判的伪装,强加罪名呢?我们已经得知了全部问题的答案,从阿罗的谎言中听出来——我们中有一个人拥有确凿的分辨谎言的能力——从凯厄斯此时的热切狞笑中看出来。他们的卫兵只是一种没头脑的武器,只是他们主子用来获取统治权力的工具。
所以现在出现了更多的问题,你们必须要回答的问题:谁统治了你们,我自由的游牧者同胞们?除了自己的意愿之外,你们还得服从于谁的?你们是自由的选择着自己的道路,还是被沃尔集团主宰着生活方式?
我来此作证人,我留下来战斗。沃尔集团根本不关心这孩子的死活,他们追求的只是我们自由意志的死亡。”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群沃尔集团长老:“所以来吧。我说的!别再费心让我们听那些捏造的所谓合理观点了,像我们一样诚实地面对你们真实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