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诗织六岁的时候就和其他的孩子一起被带上山,师傅配合他们的体质,教他们不同的修行方法。
有些孩子修习刀法,有些修习剑术,还有个长的很漂亮的孩子,师傅则在武艺的传授之余,却还教给他用毒……可她不同,师傅总拿很高深的武学给她,还逼着她一定要学会。
她压根就没兴趣,可也不得不去记住那些恼人的文字和招式,因为比起看这些高深的武学,饿肚子和挨打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比师傅还厉害,她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在接下来的一天,她以一招就打败了师傅觉得学得最好的柏候楚,看到其他人眼中的羡慕和惊愕,她心中升起一阵得意。
师傅也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我真是没看错,诗织很有天分呢。”他过来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摸小猫咪一样,尹诗织也没其他什么感觉,就是——很别扭!
很快,那种别扭找到原因了。
当夜,他们就被逼着吞下了剧毒!
剧毒,是什么呢?就是会让你痛苦的恨不得死去的东西。那夜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在每个孩子的心上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
师傅,那个给他们这些流浪儿饭吃,给他们衣裳穿,给他们地方住的人,此刻竟高高在上的坐在高处的椅子上,那么目空一切的威严之感。
“楼主,那些孩子都已服下‘百步穿杨’。”
是了,师傅其实不只是师傅,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第一楼的,楼主即墨翼!
楼主啊,沉稳有力的声音落在每个孩子身上,“此后,你们要以成为第一楼的十大高手为目标,用尽自己一切努力,一一取代现在的那些人!”
他用眼光一一扫视而去,很好,孩子们都还在惊惧中——不过,她那是什么表情?
尹诗织一眨也不眨的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座上的人,平静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药力应该还没过多少,还是有痛觉的……不然就是——
即墨翼往她下垂的手看去,一滴滴水正从尹诗织的指尖流出,她这是——逼毒?
原来如此,不知不觉这孩子的内力已达到这种地步了啊。
即墨翼当下飞身上前,一掌打在尹诗织胸前,尹诗织“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出来,血落在她黄色的裙上,开成一朵朵鲜艳欲滴的花。
“以后谁不听话,这就是下场!”即墨痕拂袖而去。
他的侍从也冷冷的留下一句话就跟上去了。
“永远别想解这毒,根本就没有解药。在第一楼,除了楼主,就是没有人性的狗。”
孩子们被丢在宽敞的大厅里,地上躺着受了伤的尹诗织。他们慢慢地靠近尹诗织,发现她并没有昏迷,从刚才起就一直一眨不眨的睁着眼睛。
之前看着上座的师傅,那现在呢,她看着屋顶。
雕满精致图案的屋顶,很好看,很气派。他们顺着她的眼睛看去,在那精美的屋顶中央,雕着一只不会动的鸟。
尹诗织看着凑过来的一群脑袋,他们做什么呢?自己不过是被打了而已,总有一天她会打回来的不是吗?回想起那人说的话,她心思百转,想起来了——
原来不是猫咪,是狗呢?
十岁那年,颜清羽偶然发现山上生长的那种淡白的小花,对他们身上的毒有缓解作用。后来查了书才知道那叫雪影花。
也许那种花可以解毒,可孩子们谁也不敢尝试……为什么不敢呢?
几个孩子围坐在一起,尹诗织坐的有点儿远。
“我们要不要试试呢?”
“被发现了怎么办!”
“会被打死的。”
“或者,被赶下山去,继续饿肚子……”
“……”
“发作的时候虽然很痛,但毕竟过去就好了,还会感觉体内力量的提升!”
“也许……我是说也许这不是毒呢?”
孩子们毕竟年幼,他们都曾遭受过挨饿受冻,当有了吃,有了穿,就会觉得很满足。而更可怕地是,这种满足感还会形成一种习惯,当一个人的习惯养成,再想改过来,就很难很难了。
其实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如果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为了自己的温饱而奔苦,那不是很不值得。
如果可以不用考虑吃喝的问题,有能学到绝世的武功以后都不被欺负;
如果只是身上遭受的这些,也只是这些而已;
何乐而不为呢?
“不是毒,难道是糖吗?”远远地,尹诗织脆脆的声音传来。
最大的那个孩子有些生气,“可是他们却也不至于毒死我们吧,他们只是怕我们跑而已。”
“哼,你们不试,我试!”她走过去对颜清羽说,“拿来。”
颜清羽把手往下一藏,紧紧捏着手中的东西,“不给。这花一定也有毒的!”
可是他哪里是尹诗织的对手,经过四年的时间,尹诗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