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诗织一路往西去,果然平坦无垠。
西边的门,可以看见了,可是——那里有人?
尹诗织行至近处,这人可不是楼中的北长老宫行韵吗?自己可没和长老们过过招啊。不晓得他比起即墨翼来如何?
“尹诗织。”
尹诗织悄悄运气,内力正一点一滴恢复了。
“呵,不必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我们合作吧。”
我们合作吧。说的倒容易,也不问问她到底愿不愿意哦。
尹诗织看看守在西门的守卫,那些人木讷地看向前方,对眼前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
“原来是被点了。”尹诗织轻声嘟囔。
宫行韵诡异的一笑,“不是的。他们是我的亲信罢了。”
尹诗织诧异,这人看来早有图谋。那么,真正的叛徒?
宫行韵目光一凌,“他们来了。跟我走!”
既然有人送上来帮她,她岂有不接受之理。尹诗织跟着宫行韵离去。
想不到,西院处竟暗藏玄机!
须臾,他们已打开院墙的机关。第一楼的墙很厚,里面全是能工巧匠造的各类机关。
但现在,里面的机关已被掏蛀一空。
平常这里的墙别人连碰都不敢碰,怎么会想到,这儿是最好的藏匿地点!
进入墙内,里面还有很多暗格。每打开一个暗格,都是一件小小的密室。
可他们可不会就在这墙里呆着。
这墙在厚,总是隔墙有耳啊。
然后他们一直在里面走。
想不到,这墙与墙之间,竟是相连的。
终于,宫行韵不再走了。他一开暗格,大门打开。
金碧辉煌。
在这间明显是地下室的屋子里,竟是满屋的金银!
“我想,这上面该是你的北院了吧。”尹诗织看着满屋的金银,说道。这么多的钱,他是打哪儿来的呢?
“不错。”宫行韵很满意在尹诗织眼中看到对满室金银的喜欢。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说话了吧。”
“可以。”
尹诗织随手拿起一锭金子,“我看到了你的金库了。如果我说不与你合作,你是不是马上就会灭口呢?”
宫行韵但笑不语,这老家伙年纪应该很大了。可是,笑起来的样子,竟也可以联想他年轻的时候该是多么俊朗出众。
“你可以灭口试试。”她把手上的金子扔回去,“但我不打算和你合作。”
“到底是,尹挽书的孩子啊。”宫行韵叹息。
“你知道了?”这事,应该是即墨翼说的吧。她和爹爹一点也不像,应该看不出来的。
“你不想报仇了吗?”宫行韵反问。
尹诗织摇了摇头,“他不是我仇人。我很清楚,我爹是自杀的。”尹挽书死的那年,她才只有4岁,对于那么小的孩子,应该是不记得的,可是——
当时那血溅一地的场景,她记得很清很清,她甚至还见到爹爹倒地时脸上的微笑。
“所以,你别拿这个来利用我。”
“不,你要报仇的对象不是他。”
“哦?那是谁?”难道要把爹爹挖出来,杀一次,就是报仇了吗?这个人一定是以为她要报仇才当了叛徒,可笑的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
“你?你是我的杀父仇人?”尹诗织觉得头无比的大,她爹不过是自尽的,怎么就多了个仇人。
“我当年拿秘笈给他修炼,谁知他急于求成竟不慎走火入魔。”宫行韵似沉浸在当年的回忆中了,很快的又会神,“然后发了疯,杀了很多人。他清醒后愧不敢当,就自刎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说,我算不算你的杀父仇人?!”
尹诗织这回彻底头大了,这个世上竟有这种争着要做她的杀父仇人的人!她翻个白眼,“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还得把你给杀了,才对。”
宫行韵笑了,“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只需与我好好合作,用你的武功和我的智慧,我们开创一个新的第一楼时代。”
尹诗织叹了口气,“那么你总要告诉我你的计划吧。”
“我早与白杨山的‘贪狼’缔结联盟,一起铲除了第一楼。”
“然后你们一起称霸江湖?”
“怎么可能和那些人一起称霸。不过是工具罢了。”
尹诗织冷笑,“楼中有你多少势力?”
“尽数一半。就连楼中十大高手几乎都是我的人。所以,即墨翼怕是也知道这点才想要训练自己的人吧。”
“这些金银是哪里来的呢?”
“呵呵,即墨翼只知道往外拿钱,或者到处收钱,可是到最后不还是到了我的口袋。要干大事,没有钱怎么成?”
“这就算大事了?高处不胜寒,那个位子有那么好吗?”
“你不会明白的。明明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