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海的嘴巴张开,圆圆的可以塞下整个鸽子。
半响,他才说,“不知道我的轻功,可不可以逃的过第一楼的情报?”他可不可以当这一切都没看见啊。
颜清羽认真的摇头,认真的说,“没用的,因为楼主已经来了。”
只听沙沙一声细响,即墨痕一袭黑色出现在梅林。
“胆子不小,说吧,想用鸽子上的信息交换什么?”
颜清羽和其他两人对视了一下,一起单膝跪地,“请楼主彻查手令丢失一事。”
即墨痕心里微呀,但是再惊讶,他都不能表现出来,“是谁说手令丢了的。妖言惑众!”
柏候楚明白,他这是要抵赖了。
手令之事非同小可,很容易就会让楼里人心惶惶,现在正值武林大会召开之初,有半点不妥都会引发不小的动荡。
“可是,比起手令,属下倒觉得信鸽们带来的关于青昙宫的消息……”上官菲直视即墨痕,“要重要的多!”
即墨痕在心里笑了笑,这就是父亲给他训练的人才。
这些人,哪里是杀手?根本就是他的,
财富。
“你们该知道手令事态严重,一旦不能很快查出,并很快找到手令的所在。届时,你们要本楼主,如何自处?”即墨痕淡定的说着。
“属下们相信,楼主心里早有决断。”
这群……属下啊。
自己真该做出点什么,要他们都,心服口服呢。
“那么消息都有些什么呢?”
颜清羽们长吁了口气,他这样说,就是答应了。
“呵呵,无非是一些没来多少人,只有少主来了之类的。”颜清羽挠了挠头。
果然。即墨痕在心中说。
即墨痕走后不久,花之海就问道,“你们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答应你们,还不处罚你们呢?”
“现在楼中正是用人之际,我想,楼主在发现手令丢了之际,就算不能声张,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想法的去找回来。”
“那么他不找回来的目的就很清楚了。他要逼诗织回来。现在武林大会即将开始,第一楼无论如何,要一露头角。第一楼的声明虽已不错,可是根基还是不稳,各地的地下组织,亦是虎视眈眈啊。”
“诗织回来了。或许是得力的助手呢。”
“就这么简单?”花之海问,他还真是佩服这些人呢,怎么能想那么多,他怎么就想不到呢。
他哪里能明白,人与人本就有很多区别。
不过,想的多未必是好事。
慧极必伤。
“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吧。可我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颜清羽撕下一块鸽子肉,满意的笑笑,“即能达到目的,又能吃到美味,真是一举两得啊。”
“阿楚。”即墨痕突然无声般的回来,着实吓了他们一跳。“手令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呢?”
这事太过隐秘,除了自己,还能有谁知道呢?那么知道的那个人,又是因何知道的呢?
“是小枕有意无意透露给我们的。”柏候楚回答。
“小枕是阮长老身边的人,看来他似乎脱不了干系。哼,他打算让十年前的事重演么?”即墨恨冷冷道,“不过,小枕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了呢?”
撂下这句,即墨痕便拂袖而去。
“对啊,小枕呢?”花之海诧异,那家伙最喜欢黏着他们了。
“他说,好久没练笛子了。去练一下,怕生疏了。”
“他,会吹笛子吗?”
是夜。
即墨痕把大家齐聚一堂,说是商谈武林大会一事。
他斜倚在主位上,手执一青盏,淡淡开口,“今天主要是两件事。先说第一件。”
尹诗织没进门,只是倚在门口,本来不管她什么事,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来了。秦枫夜坐在离即墨痕不远的地方。
好吧,她承认,她到底是放心不下。虽然在第一楼了,可更不能掉以轻心啊。
即墨痕,在那个位置,很合适呢。如果,是秦枫夜在那儿,会是如何的。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尹诗织扼杀了。
那个位置,他做不来。
即墨痕手一指秦枫夜,“先前,我派人去杀他,实在只是我想他了,想叫他回来而已。”
尹诗织无奈的抓抓头。好个,善变的男人!
总是无情的打击他,一见面就不曾有好脸色,把他当空气一般,然后又利用自己把他不知道的伤痛说出来。
待自己从悲痛中醒悟,秦枫夜什么都知道了。
现在,他却可以面不改色的说想他!
在场的人无不在心中叹息,楼主这摆明了睁着眼睛说瞎话。谁不知道,他们兄弟一直就不和。几年前,虽对外称秦枫夜不能适应楼中的生活,自行离去。
可是,他徘徊在楼前良久的身影,是个人都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