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符?尹诗织不解的看着他。
“所以才说,你被即墨痕耍了。”君漓开口,行至容成陌身边。只要她在他身边,别人就妄想动他分毫。
“那哪是什么手令啊,不过是用火黎树做成,表面做的真是以假乱真啊。”容成陌欢快的摇了摇头,即墨痕真是不简单啦。
木黎可以缓解心疾,可火黎树的香味,却是心疾病人的克星!若不是,自己内力护体,加之君漓不离不弃的输送精气,自己早已是魂归地府了。
这笔账,迟早要算。
不是真的手令,那要她来干什么?
所有的人,都在第一楼,只有她在这里,是要瞒着她,做什么?!
“好了,给我药吧。”容成陌笑眯眯的伸出手,那样的神情像是问姐姐要糖果的孩子,可是就是这样的孩子,能让人爱也不得,恨也不能。
“你怎么就知道我给你的一定是你的药呢?万一是‘百步穿杨’那样的□□呢?”尹诗织说,自己心疼的少主,会不会放过?她在心里斟酌。
“我相信诗织姐姐。”容成陌笑笑,温如春风。
“安阳枕杀秦枫夜,这当中可有你的事?”尹诗织拿出药,不含糊的交给他。
“有啊。”容成陌大方的承认,安阳枕想借青昙宫的力量除去第一楼,便以帮青昙宫找逃出宫的兰絮和尹诗织为由,与之结盟。
第一楼不愧是最大的情报网,很快都有了头绪。
那个叫秦枫夜的男人,是他羁绊了尹诗织吗?那好,如果他没了,她在外面就是一无所有,早晚还是会乖乖回来。
“不要再打他的主意,否则……”尹诗织幽幽说道。
“否则如何?”君漓皱起眉。
尹诗织扫过君漓的脸,视线落在容成陌的脸上,眼神一凛,“否则我会不惜一切,杀了你。”
容成陌愣了一下,她以前可从来不曾这样对他说过话。
“是吗。”不等君漓作出反应,容成陌修长的手掌按上尹诗织受伤的肩,又用力抓了抓,待看到尹诗织几不可闻的吸气,才说道,“诗织姐姐还是保持原样的好,否则我也不能保证那个人的性命。”
冷冷说完这句,容成陌向前走去,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满脸如春风般的笑,“背上的那个,脱给阿漓看哦。”
昏暗的灯光下,尹诗织脱下衣袍处理肩上的伤口。
君漓则在一旁注视着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尹诗织忍不住说话,“不必研究了,是真的不是伪造。”这样的字,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伪造什么的实在是没有必要。
君漓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没有温度,“你的伤……”
尹诗织看向自己的后肩,她明白君漓所指的伤,绝对不是刚刚的伤。
她的琵琶骨,曾被千汶襄,也就是容成陌的母亲用铁链贯穿,因此至今都留着丑陋的伤疤。而且这样的伤疤,就如同心里的伤,一伤,就是一辈子。
“既然是君家的人,回来吧。”君漓难得淡淡的语气说话,看着尹诗织肩胛上的伤疤,心下已了然,锁住她的琵琶骨,必是制住了她的武功,这个人十年不曾动武。
然而十年后,她还是有办法让她这个家主不能在数招之类就打败。可见,她的天分是多么惊人!
如果,没有那被封锁的十年。如果,她从小就在君家长大。
那么今天的她又该是如何的?
君家时至今日,早已是人丁单薄。她若是……
“我不能。”
“不能?”君漓冷冷说,多少人梦寐着想要拥有君家的血统,她竟还万般不愿意。
尹诗织冷冷一笑,“我不想做什么君家人。我也习惯了姓着爹爹留给我的姓,你不知道,习惯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一旦没有了那个习惯,又有多少人,会去拼尽一切的要拿回来!”
“说的好啊。我也是习惯了诗织姐姐,所以一直都离不开呢。”容成陌突然冒出来,尹诗织忙不跌的穿上衣。
容成陌进来看到她已穿好衣物,表情甚是失望。
君漓观了观他的面色,不错,服了药后看起来好多了,“他倒是真没在药里花心思!”
“他当然不会。”容成陌随便找了个地方舒服的坐下,“他还没蠢到和青昙宫斗。可是,我们想要扳倒第一楼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即墨痕花了很大的精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为什么你们非要折腾?别人也就罢了,你们有那个必要吗?”尹诗织早就觉得很奇怪,青昙宫和君家,需要一个小小的第一楼么?
“想要折腾的只有即墨痕。”君漓看着尹诗织说。
尹诗织不解的望着她。
“我不过是想要拿回我们君家的东西罢了。”君漓冷冷的语气,带着点点无奈,“当年我们君家丢了一套武学秘籍和一份地图。秘籍也就罢了,能参详它的人屈指可数,关键是地图。那里是君家的根基所在,绝不能被外人知道。”
“更可笑的是,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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