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漓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男子。
她以为即墨痕会和她对决。结果,她上了台才发现,要跟她对决的人,竟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是孱弱的男子。
男子一脸淡淡的笑,怎样都无法想象他能做自己的对手。
她想错了。
他很强!
他使用的,竟是他们君家的那本秘笈,天罗十九式。
而且看来,他全参详会了。
君漓冷冷笑笑,真是小看了第一楼的人啊。
另一边,即墨痕那个小人,正和容成陌对决。
制约她来参加这个她根本不屑的比武的东西,是地图。即墨痕承诺,只要她来,他就亲手交给她。
疾风扫过。君漓的招式千变万化。她丝毫不怠慢的沉着应对着。
秦枫夜虽体力不及她,但其内府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他的招式看上去柔柔的,却是一招一式都恰到好处的化解了君漓的招式。
这样的话,根本不用她刻意,这个秦枫夜,她不用全部力量的话,完全有被堂堂正正的打败的可能。
只是伤了他的话,尹诗织那里永远都不可能回到君家了。
思及此,君漓软下招式。罢了,他们君家不在乎虚名。
能要回地图,就行了。
何况,君漓看了看容成陌那边,心里隐隐的担忧,他不适合久战的。
君漓的注意力不集中,秦枫夜乘机发动攻击。君漓也乘着这时,假意抵挡。
一掌过去。君漓倒地。
至此,秦枫夜赢了。而一边的容成陌,见君漓败了,也大呼着,“不打了。再打下去,我的小命休矣。”于是,即墨痕也赢了。
江湖,其实也不大。
很快,这个消息,便四散开去。
第一楼。
真是第一楼。
武林大会。
本最为人所期待的一出,竟是匆匆结尾。
其中的问题,也不必深究。
他们三家,谁也开罪不起。
出了大会,君漓就拦住即墨痕,“把手令交给我吧。”
即墨痕倒也干脆,他拿出手令,交到君漓手里,“不知君大小姐,为何总是执着我的手令不放手,不过,一定要拿去的话。请便。”
君漓放在手里,一掂量,很沉。随即,破开。
一破不开,二破也只是小小的痕迹。
看来是真的了。
“啪。”君漓运力,终于使其开裂。
只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君漓冷笑出声,“即墨痕,今天非杀你了不可呢!”说着,已是数掌化为一掌过去。她出招急而突然。
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招。
只是,掌力不曾到即墨痕身边,就被秦枫夜化去。
君漓想,来的正好啊。刚刚失去的面子正好搬回来。
君漓默念口诀,内力灌于周身,形成一道防护墙,此时她的整个身子,都是利器。
秦枫夜也只好强运气抵挡,心下苦苦一笑,难道真要用那招?
现在的君漓已是被怒火攻心,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他刚刚站直,就觉得一阵晕眩,胸中亦是疼痛如绞,快到尽头了吧。
他双手合十,结印于胸,刚要出这最后一击,就恍惚听见即墨痕大喊“不要”,他想他这个弟弟一定是怕他用了这招后,会死吧?
君漓一招过去,眼看着要被自己打到,即墨痕赶上前拉开了他,并出掌相拼。
好强的内力!
即墨痕带着秦枫夜硬是后退了好几步。
后面——即墨痕心呼不妙,容成陌的掌力已打上来,他到底还是想要秦枫夜死啊。
是了。他死了,尹诗织的羁绊就没有了。
即墨痕上前,不对,他要杀的是自己!
啊。这个人向来有仇报仇,自己曾差点害死他,他自是要报仇啰。
身后,君漓强劲的内力又袭来,顾得了前顾不了后。
鲜血。
喷射出来。
前面也有,后面——也有!
秦枫夜上前替他挡住了一掌,在自己面前缓缓倒下。
即墨痕气急,虽有想过发生这种事,可该死的那群混账去了哪里?
抬头看到了容成陌脸上得意的笑意。
他那三条衷心的狗,不惜让自己脱成皮也要大闹一场啊。
是自己的失误。
即墨痕冷冷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也不知你的地图到底被放进了哪里。君漓,我虽然武功不如你,可要一次性打伤你们两个,也是有可能的。君家的地图,被公诸于众。青昙宫永远都别想消停,第一楼必将血战到底。怎样,要赌一下么?”
好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一番话,很是有力的威胁了她。
“即墨痕。你最好赶紧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