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故意拉着那个有可能是内奸的人问。
那人盯了我一眼,回答道:
“郝王爷郝宝俊。”
简单明了。
郝宝——俊?我忍不住想笑。这个名字太有趣了。以后叫他好宝得了。还是个王爷。宫廷皇位之争还是仇杀?
“什么人想要杀他?”既然决定帮他,肯定要先了解情况。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几年来的兵书可不是白看的。谁让我是图书馆学毕业,又在图书馆工作,还爱看书呢。
他盯着我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不说,我就不问了。反正我还有办法知道。你说的我还不一定信呢。
“天英。”
天英,天齐。认识两个了。
“我叫秦祸水。红颜祸水的那个祸水。”我也自报家门。
果然是王爷,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王府又大又气派。
王爷一回来,仆人个个都忙得团团转。又是请大夫,又是上药。倒没人管我了。
我坐在房里看大夫为他包扎上药。等他们都忙完了。我才站起来,说:“我饿了。好宝。”
他正在喝水,我一叫好宝,他嘴里的水全部喷了出来。我承认我是故意的。谁让他的下人不理我。他这个主人根本就没管好。
“咳咳咳……”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盯着我,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好——宝——宝。”我加了一个宝字,气死他。
他盯着我一动不动。我也盯着他。别以为我怕你。我才不怕呢。书上说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往往不是动物的爪子或头上的利角,而是眼睛。”
最后他终于放弃。
“从来没有人敢跟我对视。”
“从来没有人不败在与的我对视中。”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像你一样跟男人对视。”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像你一样跟女人对视。”
“哈哈哈……秦姑娘,你真有趣。”
“呵呵呵……郝王爷,你好无聊。再加一句,请叫我的名字。”名字取好了就是让人叫的。
“哈哈哈……”郝宝大笑。
他终于停了下来。
“笑够了吗?我饿了,可不可以让我先吃点东西?”我挑眉。这个人,真是无聊。还要不要帮他?
美食很快就拿出来了。我尝了尝。味道一般,还不如我做的好吃。不过将就了。怎么说我也饿了。好像有好久没有吃饭了。应该有几顿没吃了吧。
吃饭了,我拿起手帕擦擦嘴,幸好有条手帕,不然我去哪里找纸擦嘴?这具身子的主人连手帕都带着,一定是个大家闺秀。
一回头,发现郝宝正盯着我看。
“你饿不饿?”我自作主张端了一盘菜递给他。吃人的嘴软。而且我也吃饱了,现在很满足,谢谢他也是应该的。
“你喂我。”
“可以呀。”我动手喂他。没办法。心软,见不得伤员。上次在医院里就是这样,每天帮人。结果我死的时候特别多人来看来。心也满满的。眼中湿湿的。不会想哭了吧?没头脑。哭什么哭,我还活着呢。忍着吧。
“想杀你的是什么人?”趁机问问也是好的。免得我又想起那个截肢的小姑娘。
他没说话。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你府中有内奸。”我直接说了。还是不要呆在这里好。免得看见他又想起那个背上长瘤的老人。
“不会吧,吓傻了?”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你怎么知道?”他的脸色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显得怕人。幸好我没让他以身相许。
我看看门外,小心地说:“我觉得有人形迹可疑。你想想昨天晚上你受了伤,按理来说,昨天就应该找到你了。可是他们却迟迟才来。值得怀疑。”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他的脸倏一黑了一半。
“有点聪明的人都看得出来。”我又不笨,电视上看多了,小说中更是屡见不鲜。还能瞒得了我?
“你说过让我走的,什么时候给我银子 ,我要走了。”我起身。既然他都知道了,我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
“我让你走了吗?”他一挑眉。有点凶。
“不给银子就算了,我又不是贪你那点银子。干什么那么凶。”我耸耸肩,转身向外走。
“来人,把她关在浅阁。”
“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不用抓我,我自己会走。果然好人是不能做的。真怀念在医院的生活。”我一边走一边说,“去跟你们主子说,我要看书,无论什么书都行。还有,我不会逃走,让他放一百个心。”
浅阁倒布置得不错。素雅简单,是我喜欢的类型。
瞧瞧这,看看那,都觉得不错。铜镜,木梳,还有首饰。可惜这古代的头发该怎么弄?不管了,随便扎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