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床怎么摇来晃去的?难道我是在坐船?我拼命睁开眼。
马车?
“你醒了。”冰块脸正瞧着我。
“有人追杀我们吗?为什么要连夜赶路?”我很不满。他们的对话我听进去了。这古代真是让人忧,出来玩一下还会遇到偶像——呕吐的对像。
“没事。继续睡吧。”
“怎么睡?摇都摇死了。”我翻白眼。这真不是个好习惯。
“拿来。”我伸手。
他一挑眉,不解地看着我。
“定情信物。”我盯着他道,“古语有云:投桃报李。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不准备送点东西给我做纪念?”
哼,最好把那玉佩还给我。那日在林子里,他肯定是发现了玉佩,竟然说看见了一条怪虫。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相信他呢?电视上不都有播的吗?真是个蠢人!
他一愣,自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我手上。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盯着那个东西。小小的,方方的,白白的,亮亮的,好像还有字。怎么看都不像玉佩呀?
“令牌。”
“我不要,我要玉佩。那才是正经的定情信物。”令牌有什么好玩?还不如拿那块玉佩来研究一下我的身份比较划得来。而且呀,说不定我已经怀有孩子了,以后我就带球跑。可是孩子他爸的身份还是要证明一下的。这玉佩铁定是最好的证物。这令牌能做什么?
“好好收着。日后用得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可看在我的眼里怎么看都像有很阴谋似的。
怎么样才能把他那玉佩给骗过来瞧瞧?
算了,慢慢来。我就不信凭着我五千年的智慧还不能骗倒你。小样!
“夫君,我们来玩个好玩游戏好不好?”
“……”
“你说我们现在已经成亲了。可是我仍然觉得不保险。在我们家乡啊,男女双方都是先谈谈情,才上上床的。现在我们倒过来玩。我们已经上过床上,是不是该谈谈情了?”
“……”
“你怎么老是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真讨厌!不玩了!”我赌气地不理他。这个闷葫芦,不,是闷骚男,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当呢?我发誓再也不理他了!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瞪着。当然我是大眼,他是小眼。因为他好像眯着眼在睡觉。
“碰”马车撞上了什么东西,剧烈地晃了一下。我没料到这意外,身子向前倾,结果一倾就倾到了冰块脸的身上。糟糕,刚才还说不理他,现在又往人家身上贴,我也太没有原则了吧?我还在懊恼的时候,他就张开手搂住了我。我一推,却推不动。郁闷。只好作罢。好女不与闷骚男斗!
“请问各位好汉……”
有戏看了!我兴奋中,肯定是有人打劫。强盗?很有可能。我想挣脱冰块脸的束缚,怎知他就是不放手。使劲地掐他,还没反应?难不成他的皮是铁做的?
算了,不能看,听听也行。
“请交出祸水姑娘。”
跟我有关?
“祸水姑娘?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里面只有我家公子与新婚的少夫人,没有听过什么祸水姑娘。”
“别不识好歹。我家少爷说了,还是乖乖把人交出来。别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这位大哥,你是存心为难在下。”
“青杨。”冰块脸开口了,感谢他终于放开我了。他掀开布帘,走下马车。
我也跟着下去。
“天齐宝宝?”我鄂然。这是哪个跟哪个?我还以为是强盗呢。
“情儿姑娘。你真的在这里?”天齐宝宝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怎么?刚当几天老板就不认识我了?”当然,我是有点气愤他为何让人假扮我。尤其是一个比我还厉害的女人。
“情儿,不是这样的。”他急忙解释。
“不是这样是哪样?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被人……”那个冰块脸使劲地搂着我的腰。
“干什么?”我瞪了死冰块一眼。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死冰块,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变成死鱼!
“没……没什么事。”天齐有点生气地看着冰块脸。冰块脸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二弟。这位就是你说的秦姑娘?”旁过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定眼一看。哇,跟开齐不是一个档次的。只见那男子长得轮廓分明,面如冠玉,风度翩翩,还该死的穿一袭白衣!我最喜欢的白马王子呀。
“你好,帅哥!”我立刻向前打招呼。妈呀,自从上次在好宝的府里见过一个美男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帅的男生了。
“你好。”他对着我笑了一下。哇,我要晕了。帅哥对我笑了!
“冰块脸,快帮我看看,我脸上的妆有没有花?衣服穿得好不好?发型还行吧?”我转过脸去问冰块脸。在帅哥面前可不能丢脸。上次在好宝府里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