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要把自己的计划付诸实践的时候,出现了我意想不到的事。
“停车,停车!”
我跟冰块脸骑在马上经过一辆马车的时候,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然后,旁边的马车而止,接着又一是声熟悉的声音:“祸水妹妹。”
我转头去,正好看见一个人从马车里出来。是牡丹花仙子棋要!
“酸,停下来。我见到熟人了。”
冰块脸停下马,我飞快地下马,然后奔向棋要,当然没有忽略冰块脸臭臭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点兴奋,毕竟是我□□出来的人,越看越觉得跟古代人很不一样,你看,她竟然敢离开暗香院来北立。
话未说完,马车里又走出三个人来。我失声喊道:“四佩、画蝶、无情?”
“想不到,在这里碰到祸水妹妹,还真是巧哦。”画蝶眼扫过我身后的冰块脸,目光里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是我看错了吗?回头看了看冰块脸,他一脸酷酷地盯着我,看都没看画蝶一眼。是在掩饰什么吗?
突然觉得不快,恹恹地说:“对呀,还真是巧。不知各位姐姐妹妹到北立来是……”
棋要看了看我身后的人道:“我们来参加北立国的歌舞表演大会。不知妹妹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哎,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脑袋转得飞快,她们的出现有问题。我想爬上她们的马车,结果,冰块脸一把抓住我。
“到了北立后再跟你们说。我先走了。”我急急地跟她们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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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到画蝶她们以后,我的思绪开始神游。当日,是画蝶把冰块脸引到我房中来的,她还说他了解盛教。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大概自寻烦恼说的就是我这种人。我甩甩头,想忘记画蝶与冰块脸的事,可偏偏不能如愿。狠狠地瞪了冰块脸几眼,然后提出要坐马车。
酸的!估计我吃醋了。肯定是爱上那个大冰块了,气死我,怎么可以爱上他!按现代的话来说,他是□□犯,我应该勇敢一点拉他去见官。可惜我没有抵住金钱的诱惑,也狠不下心来送他去官府,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他表面不怎么样,其实我心里也清楚他决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说不定还跟官府有什么来往。我可不想把小命断送,即使失了清白,还是要保住性命。不是有人说“失节事小,饿死事大”吗?
还是酸的!真气人。看他骑在马上悠雅地晃,我就觉得自己爱错了人。
我病恹恹地坐在马车上,不经意揭开马车里的小窗往外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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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盛夏时节,路旁长着茂盛的草木,一片郁郁葱葱。
哗,眼前一亮。“唐僧!”光光的头,就是光头!凉爽!
丰姿英伟,相貌轩昂,顶平额阔,目秀眉清,举止文雅,性情和善的唐三藏?敢情还真有取经这回事?要不然怎么会有几个和尚骑着马走在路上?
我思索着怎么找个理由跟他们搭讪。刚好路边有个茶棚,他们下马休息,我也急忙叫停车。
“圣僧,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嗲嗲的语气,我都快受不了了。
那为首的和尚稽首还礼,眼都不敢抬一下:“女施主,贫僧有礼了。”
“敢问圣僧欲往何方?”唐僧的经典回答应该是:“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
“贫僧欲往北立……”怪了,这人怎么不抬头跟我说话?
“圣僧,是否小女子污了圣僧金眼,为何圣僧不敢看我一眼?”
糟糕,冰块脸站在我后面了。
“贫僧不敢。”
“圣僧好相貌,实乃人间龙凤,为何投身佛门,伴青灯古卷?佛门多清苦,不若入红尘……”我好像成了勾引唐僧的妖精。
“出家人四大皆空……”那和尚稽首道。
我手一挥,打断他的话:“圣僧未闻‘□□,空即是色’?谈空即是恋空,其实恋取世事和恋空并无分别,同样是执取而不放。恋空的人弃绝一切以求一个空字,最后还是有一个‘空’的意念无法除去。万事万物本空,弃与不弃都是空的,有弃绝的念头便已不空,爱空的念头已是‘有’了。你贪恋出家人的佛法,何谓四大皆空?圣僧,你就从了我吧……”
突然觉得那最后一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恶搞原作贴子:
1、师太:“和尚,你从了我吧!”
道长:“老太,竟敢跟贫道抢和尚!”
和尚:“师太、道长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2、和尚:“道长,你从了我吧!”
师太:“秃驴,竟敢跟我抢道长!”
道长:“师太、和尚你们一起上吧,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