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客栈内,我忘了自己已经易了容,吃饭正吃得欢,一抬头,看见同桌的祖孙俩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张口结舌,直眉瞪眼,呆,木然看着我。他们大概没有看过这么能吃的老太太。我冲他们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然后说道:“牙好,胃口就好!”
老人愣了一会儿,然后会意一笑,捋着胡子点头。那小姑娘大胆地看着我。她十五六岁年纪,眉清目秀,眉宇间还隐隐有团英气。再仔细一看,那老者的身旁竟放着一把剑。看来,他们是武林中人。我又环顾四周,座上皆是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间或有些老人或女子,一看他们的神情装扮,便知是会武之人。这一路上,我已经见过不少武林人士直奔北立国。莫非他们也是冲着歌舞大会去的?可是看歌舞为何要带上武器?
“老奶奶,你也是去北立吗?”正疑惑间,那小姑娘开口了。
我发愣了,好久也没反应过来。直到冰块脸拉了拉我的衣裳,我才想到自己正是她口中的老奶奶。我横眉瞪了冰块脸一眼,然后又笑吟吟地对那小姑娘说道:“是呀。这么说来,你们也是去北立了?”
她点点头,又道:“也是因为盛教吗?”
“盛教?”我盯了冰块脸一眼,见他若无其事的吃着东西,心中暗想,为何他无动以衷,莫非这次是我猜错了?
“对呀。听说盛教的教主要去北立,大家都赶着去追他呢。”小姑娘心直口快地说道。
不等我想明白,她又皱眉道:“可是我看老奶奶你没有武功呀,难道”
我的脑袋迅速地转着,最后苦笑道:“老身确实不会武功。而且我们此去北立,并非因为盛教。”
“那是为何呀?”显然她不能理解。
我叹了一口气,道:“哎,虽说家丑不能外扬。但老身家门不幸啊。”我指了指冰块脸,“他是我儿子,已经年过四十了,仍不肯娶亲,成日留恋烟花柳巷的无情女子。老身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本来就极是疼爱。如果不是怕死后没人传宗接代,我是打死也不肯让他娶那烟花女子进门。这不,他的老相好要去北立参加那个什么歌舞比赛,我许诺若是她能赢,我便让儿子娶了她。可他倒好,死活要来看她。我气不过,也想来看看。”说到后来,我都有点咬牙切齿了,因为想到画蝶跟他。
“原来是这样。”那老头首先点了点头道。想必他早就看出我不会武功了。看来他也是一样很疑惑。幸亏我没说跟盛教有关。
“老大哥,刚才听这闺女说什么盛教盛教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北立要出什么大事了?”我轻轻地问道,眼光却扫向冰块脸。我倒要看看他装到什么时候。原来不是因为北立的歌舞大会,而是因为盛教。那么我们这一路上易容……
“你不是武林中人,这些事自然不知道。”那老头点点头,“武林人士都赶着去北立杀盛教教主。”
“什么?杀人?”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内心震惊。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
“对呀。杀盛教的教主。他呀冷酷无情,凶暴强悍,惨无人道,心狠手辣,心肠狠毒,灭绝人性,人面兽心,伤天害理,杀人不见血。还抢走了天下第一美人秦祸水。大家都想杀他呢。”小姑娘兴奋地说。
“我竟然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人?”我暗喜。可是“杀盛教教主跟第一美人有什么关系?”
“你没听说过吗?‘得祸水者得天下!’这武林中人都想杀了盛教教主夺得美人,然后雄霸天下呢。”
呜呜,原来我做了这么多愚蠢的事!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狠狠地瞪了冰块脸一眼,自从遇到他后我就开始倒莓。还有,我道他对我是真心,现在看来,竟是假的。一把怒火从心头烧起。转念一想,不行,这口气我怎么吞得下!有仇不报非君子,不,是有仇不报枉为人!我要化悲痛为愤怒,化仇恨为力量!
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冰块脸,以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好过。谁让你惹我!这祸水名字还不是白取的。就等着我把脏水泼你身上吧。
一眼看见冰块脸看了那小姑娘一眼。
我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儿呀,你觉得那位姑娘做你媳妇可好?”
他嘴里正含头一口饭,听见我的话,一时反应不及,口中的饭喷了出来,正好喷到对面的老头脸上。
我手拿手帕一边帮他擦一边数落他:“儿呀,告诉过你几次了,不许这样不讲究卫生。喷饭也要喷得有天理些。怎能喷到对面亲家的脸上去?我还准备讨那姑娘做你媳妇呢。你这一喷,亲事肯定要吹了。”说完又拿了脏帕子往那老头脸上擦。
“老大哥,对不住。我儿子太不懂事了。我帮你擦擦……”
他急忙躲开我的手,用他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脸,有点恼怒又不便发作。
我装作没看见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老大哥,这闺女长得水灵水灵的,我想讨了她做我儿媳妇,你说好不好?”
那老头脸都绿了,沉声道:“她是我孙女,已经许了人家。”
我装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