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小腹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流走了……我又晕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再次醒来。
莫非我在船上?怎么这般摇晃?
我睁开眼睛,猛然发现自己在马车上。怪事,我明明在风情楼呀,怎么到了马车上?好像被人打晕了……
抬抬手,踢踢脚。似乎还能动,看来没出什么事。我坐起身来。
“……先天经脉受损。孩子又没有保住,日后想要孩子可能都会有点难……”一个少女的声音传来。
又是陌生人。这次又被谁拐来了?且听听再说。
“命是保住了,只怕以后……”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
女:“哼,他站在她后面,竟然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掳走。要不是我在刚好在旁边……”
男:“你还有好意思说,你刚好在旁边为何不阻止她?她差点就没命了!”
女:“谁想得到她那么狠?一出手就是狠招。而且你要负很大的责任。夫人要你来保护她的!我只是顺便来看看!”
男:“你,你,你……”
女:“我什么?想不到你也有说不出话来的一天!小姐比你还厉害呢。我看小姐如果跟你斗嘴的话,你定讨不到便宜。不过,说实在的,小姐的嘴可是越来越厉害了。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受得了呢?”
哼,谁叫他娶了我?
男:“哼,你懂什么,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说的。他一定是迷上她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纵容她!还真敢把她带到北立来。真该死,她还是出事了。”
女:“还不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要他把北立的那些坏蛋全干掉。哼,我以后就跟着小姐混。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男:“姑奶奶,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你了?你就饶了我吧,受你一个人的气还不够,再加上她,我定会英年早逝,尸骨无存。她有时候看起来可真像泼妇!比你还凶。”
忍字心头一把刀!我忍!敢说我是泼妇!我只是罗嗦一点而已!
女:“哈,我要告诉小姐,你说她的坏话!”
男:“你敢……”
女:“我为什么不敢?除非你拿银子来!”
男:“你你你……”
女:“快快把银子拿出来!否则我告诉她。”
看来还有个比我厉害的家伙。不过,她好像在利用我嫌钱,不行,起码我也要分一杯羹。
男:“这一路上你已经嫌了我不少银子了……”
女:“你懂什么,这世上是银子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男:“给你,给你。你一定不许把我的话告诉她……”
女:“嘘,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男:“她已经睡了两天了,真是头猪……”
我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女:“你死定了,又说她坏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身体虚弱……”
男:“大不了再给你几两银子!”
女:“不行,这回要涨价了。十两!”
男:“别狮子大开口……”
女:“哈哈,我有银子了……我去看看小姐,说不定她已经醒了。”
我赶紧躺下,装睡。
“怎么还没醒?”少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画蝶?”这叫一个惊讶!
“拜托,那女人早死了。”少女翻白眼。
“死了?怎么死的?”什么状况?原来我一直吃一个死人的醋?
“她做了不该做的事,被处死了。”寒烟说话的时候,把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抱怨地道,“要不是怕被她们发现,我才不要装成她。那女人丑死了。”
“她做了什么事,要把她处死?”虽然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但是乍一听到她死了,我还是忍不住毛骨悚然。
“你不会不知道吧?她是盛教在暗香院的暗丁,她想……”
“寒烟。小心说话。”赶车的少年打断了寒烟的话。
哼哼,又有什么秘密?
听他们的介绍,那少年叫秦朝。他跟寒烟是夫人派来保护我的。当日我在风情楼被假扮成无情的人掳走了,而假扮成画蝶的寒烟把我救了回来。那日晕倒时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个寒烟了。
“秦朝,秦朝。”我念着他的名字,对着他笑道,“你我同姓,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我认你做弟弟好不好?”
“为什么不是我做哥哥?”
“因为你比我小!”我道。如果他说他有十八岁,我就说我二十六岁,反正我要做他姐姐!
谁知他也没有反驳我,只是有些不情愿地叫了一声姐。
“小弟,别这样不情不愿地。好像我强迫你似的。放心,以后有人欺负你的时候,姐罩你!”我拍拍他的头暗笑。以后我是他的姐姐,别人不能欺负,我欺负一下不为过吧?有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