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唱“九月九的酒”。
“妈咪,重阳……”轩儿偷偷地看看我,没敢说下去。
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怕我了?
“姐,亏你还是做人家母亲的。你不知道重阳对轩儿特别重要吗?”秦朝在一边赶马车。
“什么意思?”我很不解地看着秦朝。
“重阳刚好是人家老爹的生日,他想念亲爹了。”秦朝边赶马车边道。
“没……有。妈咪。轩儿没有想爹爹。”轩儿急忙解释。
我一愣,眼眶都红了。这小子肯定是担心我把他送回宫去,明明想着他爹却不敢说 ,只是在那里试探来试探去。上次我无意中说要送他回宫,他就以为我不要他了,整整一天闷闷不乐缠着我,直到我很肯定地说不会送他回宫,他才露出笑脸。
我抱住他,道:“轩儿,是不是想爹爹了?要不……妈咪让吴叔叔送你回去见见你爹?”想想就觉得对不起他。只有六七岁的孩子,却要跟着我流浪。我一厢情愿的认为皇宫里的生活不适合他,却没有想过带着他,不仅让他一路担惊受怕,还让他跟他的亲爹分开。再怎么说那个人也是他亲爹,父子感情再不好,也是血浓于水。看着他稚嫩的脸庞,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不,轩儿不要回去,轩儿要跟着娘!”轩儿头摇得像拨浪鼓,两只小手却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怕我下一刻就丢下他。
“唉,好吧。轩儿跟着娘。娘不会丢下轩儿的。”我小心地安抚他,心中却有了一个决定。
“来,轩儿,妈咪教你念诗: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思乡的人儿飘流在外头……”
唱着唱着,我就觉得心里难受,曲子也变了调。人人都有家,我却有家归不得。冰块脸对我的溺爱,让我更加觉得自己孤独无依。
“娘,娘,”轩儿伸出小手为我擦眼泪。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没事,我只是……只是刚才风吹过来迷了眼睛。”
“轩儿给娘吹吹。”轩儿凑过来欲为我吹眼。我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止住泪水,一转头,却看见秦朝一脸担忧看着我。
“别看我,看路。要是你把马车赶到沟里去,我可不饶你。”我举起拳头威胁道。
“姐,如果……你想回家,就回去吧。”秦朝突然冒出一句。
我以为他说的是北漠国的王府。“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才离开那里,又要回去?呆在那里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你真的那么恨他么?”
“他?”我那个王爷爹爹?“不恨,他也是迫不得已。只是不想回去。”我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
“那我带你回去看看爹娘可好?”
“还是算了吧。”我摆摆手。虽然秦朝认了我为姐姐,我可不敢保证他爹娘也认我。“对了,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奶奶,我父母,还有一个大哥,还有两个姐姐。”
“还是个大家庭呢。加我不就三个姐姐了?”
“加上你才两个姐姐。”他又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
“哦,那我算大姐还是二姐。”
“二姐!”
“乖,小弟,拿钱来,姐给你买糖吃。”
“你,你……姐夫有大把大把的钱,你怎么不去跟他拿?”
“喂,他现在是我老公,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姐我出嫁的时候你可没代表娘家给我嫁妆。”
“哪有这样的?”他又低咕一声,“嫁妆早就出了。只是你没看见罢了。”
“嫁妆?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被你私吞了?”
“冤枉啊!”
……
两天后,我们到达云涛山庄。
这两天里,除了我跟轩儿,每个人都精神高度集中,怕有人在路上对我不利。对那个小雨也很戒备,坐的马车也分开,我被告知不能跟她单独见面。不见就不见,她要对付的人好像是我,为什么他们比我还紧张?
随着一大群人进了大厅,立刻就有一帮人迎上来。为首的是一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美女。她一过来,就挽起路坚的手,娇滴滴一声“相公”。听得我心儿一颤一颤的。路坚美男已经有老婆了?那我的后备军里不就少了一个极品?
正当我为失去一个美男后备而伤心的时候,冰块脸使劲地握着我手,我忍不住大叫。轩儿一把抓住那只手,为我分开冰块脸的手。我已经热泪盈眶。
“难怪人人都说‘儿子是自己的好,相公是别人的好’。”我看着那对差点当众打kiss的夫妇道。
美女脸上一红,放开路坚,娇笑道:“芊芊失礼了。”
“小别胜新婚嘛,我能理解。”我也笑着说,“在路上,我一直在琢磨,像路公子这样的美男子,世间只怕找不到一个可以配上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