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珠都要掉出来。搞了半天,原来是秦朝的表哥?不过,他为何为认识我?
秦朝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好些话。我伸长脖子也没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看见那人时不时回头看我几眼。
有古怪!凭我的第六感,这男子有问题。
好半天,秦朝方拉着那人过来。
“姐,姐夫,他是我们的表哥,林玉昆。”秦朝介绍道。
我狐疑地盯着秦朝,希望看出点端倪。“表哥?他怎么会认识我?”
“哈,小情情,上当了。秦朝这小子跟我说他认了个姐姐,我跟他打赌说我能认出来。这不,他输了!”林玉昆得意地笑,眼睛却飘向我,有点怪异。
邪门!秦朝今天有点不对劲。
我的眼睛在他们身上徘徊来徘徊去,始终不得要领。冰块脸发话了:“情儿,先用膳吧。让庄主久等了可不好。”我只好乖乖地落座。
一起吃饭的除了云涛山庄的庄主夫妇外,还有南凌国的钱皓,南浸国主的祈原君,北漠国的步将军,中州中的吴流年,林玉昆。又发现一个问题,秦朝竟然也在邀请之列?那寒烟为何没来?还有那个小小。好像还少了谁?谁呢?对了,轩儿!
“秦朝,我儿子呢?”我急急问道。
“大概是累了,还未用膳便睡了,我让寒烟守着他,醒了再弄些东西给他吃。不会饿着他的。”秦朝道。
我点点头。倒不是怕轩儿饿着,我只是担心他想念他亲爹,因为明天就是重阳了。
除了庄主说了几句客套话,众人都没有发言。一时间酒桌上有些冷场。庄主夫妇姿态倒是优雅,但让人觉得局促。那林玉昆的眼睛老在我身上转,冰块脸不悦地扫了他几眼。
唉,这顿饭这样吃下去,肯定闷死人。不如让我来活跃活跃气氛吧。
“今儿个,我有个小笑话,大家要不要听啊?”
一个两个三个,好,大家都停下来看着我。
庄主路坚笑道:“既然夫人有如此雅兴,我等自然听着。”
文绉绉的,听得我恶寒。
那就开始吧。“有人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男人遇上女人就‘土崩瓦解’了——”
我的话音刚落下,吴流年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我捂嘴偷笑。“有个人家中夫人很凶。稍有不慎,夫人对他非打即骂。一日,他又不小心得罪了夫人。夫人大怒,指着他鼻子大骂。那人实在是忍无可忍,转身进厨房拿了一把刀,冲着他夫人砍过去。他夫人哪见过他这架式?当下撒腿就跑。怎么知那人紧追不放。夫人眼见跑不过他,折身冲着那人大吼一声:‘你想怎么样?’那人一惊,立马停下来,把刀送到他夫人面前,讨好地道:‘夫人,我错了,我错了。你砍我吧……’”
……&&&&&&……
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身边变冷,睁眼一瞧,身边的人怎么不见了?我披衣下床,小心地打开门出去。山庄静悄悄地,不见一个人影。隔壁的厢房有灯亮着 。我悄悄走过去。
“……青杨,下令所有人不必再保护夫人,转向监视各国皇帝。十大护法除大护法外都调到南凌国去。我们会尽快赶到南凌国。”
“教主,这样一来,夫人可能有危险……”
“不碍事,我会亲自保护她。”
“姐夫,要不这样,我把紫眸山庄的人带过来保护二姐……”
“不,他们的目标不是情儿,而是盛教。我不能让紫眸山庄冒这个险。若南凌国也误会你们跟盛教勾结,就大大不妙。”
“可是,姐夫。二姐跟着你,一样很危险。而且她的身份迟早会被人知道。今天表哥就认出了她。要不,我先带她回去,等盛教的事一了,你再来紫眸山庄接她?”
然后一片沉默。
“不,我会亲自保护她。她还是记不起自己的身份,我不想让她回去。你还是先离开吧。这里靠近南凌国,只怕有人会认出你的身份来。吴流年,你可以带着小小先回中州国,顺便让皇上派人来接轩儿。我怕情儿舍不得他……”
“教主,你这样安排实在不妥。如今这西归国敌友未明,云涛山庄也不知有何目的。你又把所有人都调走,万一出了什么事,如何来得及?”
“青檀。不必再说了。我自有安排。料他们也不敢在我面前动手。”
……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出来,更不该去偷听。
我一点一点地,小心地往后退。他奶奶的,为什么要让我听到这些话?秦朝骗我!寒烟也骗我!紫眸山庄!难怪那小子叫姐姐叫得亲热!难怪寒烟叫姑爷叫得顺口!
我踏着星光在山庄里转来转去。
那人是谁?鬼鬼祟祟地,也在偷听?不好,山庄里有内奸!我赶紫往回走,却没想到脚下正好踩了一段枯枝。
“啪”。
惊动了偷听的人,也惊动了房中的人。“谁!”
“酸——”话未说出口,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