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我吓了一跳。
“碰碰碰”门开了,一群人冲了进来。
“娘——”“二姐——”“小姐——”
哎呀,我什么时候成了人肉垫子?怎么人人都往我身上爬?
“快……放手!要……死……了。”我喘着大气,想把那些人弄下去,结果一个二个都抱得紧紧的。
“下来!站好!”终极老大的话果然比我的话见效。他们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站在旁边。
一个美少年,一个美少女,还有一个美……七八岁的儿童?一个终极老大?
“情儿,你清醒了?”老大问道。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可以问个问题么?”
“你想问什么问题?”
“你是谁?我是谁?他们又是谁?你们认识我?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出了什么事?”我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每问一个,他们的脸色就黑一分……
“又失忆?”三个大人异口同声道。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满脸黑线,不用那么齐心吧?我举手,道:“我要说一件事:我没有失忆。我知道我叫秦情,我的爸爸叫秦空,我的妈妈叫林小玉,我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不对,我已经工作了。在图书馆当参考咨询员……”
老大沉声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这就要问你们了。我还在医院睡觉,醒来就要这里了。是不是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听见电视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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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是失忆了?出现了幻觉?”
“是。”
“那好,我忘记了什么东西?你们告诉我?”
“情儿,我是你丈夫。我们成亲已经半年了。”
“二姐,我是你弟弟秦朝。我跟大哥大姐他们找你找了三年。”
“小姐,我是你的丫环寒烟。”
“娘,我是娘的儿子轩儿。”
“停!大叔你几岁?我几岁?这位小朋友几岁?”
“我是你丈夫,不是大叔!我二十八岁,你十八岁,轩儿七岁。”
“你当我是傻子?你二十八岁,怎么可以老牛听嫩草?我才十八岁怎么会有个八岁的儿子?”我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看上他?比我大十岁?如今三年一个代沟,我跟他隔几个代沟?
“……”“……”“……”“……”
“都给我住嘴!我没有失忆!”
“……”
“你说我是你妻子,有婚书吗?有契约吗?……没有?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所以光听你一面之词,我怎么可能相信我们是夫妻?……他们?他们的话怎么可以相信?他们跟你是一伙的!……不要再说我们是夫妻!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什么?我是你抢的新娘?……而且我们已经拜过天地,入了洞房?还有了夫妻之实?……你,简直是强盗,采花大盗,你这色狼,怎么可以毁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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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怎么否认,他们就是赖定我了,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的丫环,一个是我亲弟弟,一个是我的干儿子。轩儿那小子根本不理我失忆不失忆,只是缠定我了。被一个小孩子赖上了。我苦命呀。
秦朝在房里走来走去。“不行,我要带二姐回紫眸山庄见爹娘。奶奶也很想她。这样拖下去,不知明天又会出什么事。”
“如果真要回去,我会陪她回去。”终极老大不甘地道。
“你不能去。一来,盛教的事还没有完,你去了,只是给二姐带来危险。二来,爹爹还没有原谅她,你一出现,他肯定会更生二姐的气。将近年关,我一定要带她回去。或许爹爹会看在她失忆的面上原谅她。” 秦朝分析道。
“还有三个月才过年。”我在后面插了一句。
秦朝瞪了我一眼:“你不想回家?”
“我当然想,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去。”笑话,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过,怎么可以带我回去?
“那好,我带你回家。”
“你知道我家在哪里?”我们睁大眼睛,“中国广东你去过没有?”
“中国?哪有这个国家?广东?没听过。”
我道:“那你还说带我回家,连我家在哪里你都不知道,怎么回?我不管,接下来,我要去南浸国,寒烟说那里的男人都长得很美……”我自个儿陶醉了,娶一两个回去,做极品小受……
“姐,姐,口水都流出来了。”秦朝使劲地摇我的手。
“哪有!敢骗我?”我装怒,抡起拳头揍他一顿。
“姐夫长得也很英俊。”秦朝边躲边说。
“就他那样也叫英俊?照你这么说,天下没有丑男了。因为我觉得天下的男人都比他长得英俊……”看到老大沉着脸走向我的时候,我的嘴巴自动消声。
慎重地告诫各位:不要说发你工钱的老大的坏话,否则下肠……下肠就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