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成这样的!别打歪主意!”
“爱妃,你先放了我好不好?”
………
“那你怎会弹那首曲子?我记得未在你面前唱过?”杨乐仪先前已仔细询问了小绿,得知结识燕烈翔的经过。
“你教过芸娘。你走了之后,我派人将所有跟你有接触的人都抓了来,其中见芸娘会些新奇的曲子,就学了来,想着有朝一日能让你欢喜。”他见杨乐仪目光微有不喜,忙道:“芸娘我放了,你放心,我跟她绝无半点瓜葛。自从你走后,我没有召幸其他女子,爱~”
“停停停~,叫我的名字!”杨乐仪赶紧让他打住,燕烈翔老是把爱妃爱妃挂在嘴边,怎么对他,他都不改。而且,其孔雀的本性,也没变过。不过,知道他为了自己居然这样冒险,也有些感动。
“你教了芸娘好几首,不过我觉得这首歌词写得尤为精当,什么青春少年是样样红,你是主人翁,要雨得雨要风得风,简直就跟我当上国君之后差不多,可是,”燕烈翔脸一下红了起来,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了?”
“唔,爱~~”燕烈翔见杨乐仪眉头一皱,马上改口道:“我知道我以前错了,你不是曾经答应我如果换个开始,你就会跟我在一起么?”
“什么时候?”杨乐仪记忆也不太牢固,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那次,我刚刚离魂,遭遇天雷地火之劫,你救了我,后来你就答应我了。”
“这样啊。那只是做梦!”他这一提醒,杨乐仪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不是做梦!你还不肯原谅我么?”
杨乐仪见他一脸坚定之色,微微叹了口气,“小燕,我早就原谅你了,但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且不说我已跟小绿成亲,再说我从未爱上过你。”
“爱妃,你是口是心非,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不会忘记我,若不是你心中有我,当我被那人妖折断双腿,你怎会对我悉心照料!”
杨乐仪脸色微变,“小燕,以后别再提什么第一个男人,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就算你是,又如何,我只会讨厌你。我只喜欢平等的感情,那种强取豪夺,我是最为厌憎!”
“那你为何还……”
“小燕,实话对你说罢,我并不是这世间的人,就如同你以这个躯壳生活在异域,你一心想离开这里回到中原那样;这整个世界对我都是异域,原本,我也曾想回去。不过,没想到发生那么多事情,可能,也回不去了。”杨乐仪看了一眼他,又道:“我在那个世界,小时曾很受人欺负,可那时只要欺负我的人稍微示好,或者被我打败后,我就会心软,就会原谅,虽然,原谅他们之后,可能下次他们还会故技重施。”
燕烈翔正要发问,却见她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你一定很奇怪对不对?”杨乐仪转头看着窗外的星空,又道,“我小时候,在外面受了欺负,我一气之下,也会报复,可稍一冷静下来,看见别人被我打得哭爹叫娘,就会想起父母打我那种大欺小的情景,就觉得无法再报复下去。这样的心情,一直影响到我长大,所以,我的报复,绝不针对未成年,至于你,那次是我平生第一次那么生气,也不知你未满十八,就对你做了那些事,我再一次向你道歉。”
“因为我是女的,父母都很讨厌我,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所以,只要外面有人稍微对我好些,我就很满足,就算是假的也好。也会让我觉得温暖。”
“小燕,你我都很相似,幼年都是极不快乐,所以稍微感觉有人对自己好,就会牢牢抓住,却无从分辨到底那是真是假,到底是爱还是普通的善意。”
“你只说对一半,我~”燕烈翔急得大喊出声。
杨乐仪转过身,紧紧捂住他的嘴,“小声些,小绿睡了,别吵醒他。”
“小燕,我容貌已毁,且已与小绿成亲,你以后,就别再为我浪费时间了。”
燕烈翔见她眼角隐隐有泪痕,听她语气中似有告别之意,又急又痛,“容貌毁了又如何,我不在乎!小绿比我好不了多少!你为何就能与他同病相怜,跟我就如此撇清关系!”
“我~”
“一定是他装出一副可怜样,所以骗得你,爱妃,爱妃~,只因我看起来要强些,你就对我视若无睹?”
“小燕,你是个胸怀大志的人,我看你在楚国治理时颇有口碑,不如乘现在年少,好好做一番事业,说不定无意中能找到你的真爱。这挂坠原是你的,如今也还给你。”说着,杨乐仪取下他曾送与她的那个半月型挂坠,挂在他脖子上。“我要回中原了,你好好在西域生活吧,若是无法习惯,不妨回来。”
“你不能去中原!”
“我要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听得细作回报,中原如今一片混乱,几处蛮夷胡人都肆掠边境,中原各国也征战不休,你不能去!”
杨乐仪闻言停了一会儿,皱起眉头,燕烈翔以为她改变主意,十分高兴,又道:“那些蛮夷秉性残暴,连同是胡族一脉,接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