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中对她所作之事,心中惊慌不已。
“我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好像,好像跟司空死去那时差不多。”
“乐仪,那我让白虎再看看。”
“嗯。”
三人坐下,韦泽再次召唤出白虎,半柱香的时间,白虎去而复返,韦泽摇摇头,说此次已搜寻了方圆三十里的地方,未见任何异常情况。
可杨乐仪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愈加强烈,身后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唤她。
可那个方向是羯人所居啊,她和司空来时,不就正好遇到从那里出来的羯人么?
啊,穿过那里,就是西域,会不会师父以为她又回西域,就去找她,就跟羯人遇上,发生危险?
可自己当时跟师父说过,她不会离开中原的。师父怎会忘了?
不行,若再犯一次失去司空的错误,她无法原谅自己。自己见到的司空遗容虽是笑脸,可他生命消逝之时,是孤零零一个人吧,怎样想都觉得有几分凄凉。
若师父也是这样……
她站起身来,见韦泽有些累,忙道:“小绿,你替我照顾一下咸与,我先去察看一下情况。”
“姐姐,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着。”
“乐仪,我不要跟你们分开。”
见两人坚持不与自己分开,杨乐仪只好答应。这样,三人又掉转方向,往草原深处而去。为了不让韦泽太过劳累,加之杨乐仪担心韦泽刚刚学会召唤白虎,说不定白虎可能错过一些迹象,她不再让韦泽召唤白虎。她忧心如焚之下,脚步也加快不少,不到一个时辰,三人已走了约摸六十余里。只是大地上一片白茫茫,除了一些稍微高大的灌木显示出方位,放眼望去,四周皆无二致。此时三人都有些饥饿,拿出干粮分来吃了,继续赶路。
又走了快一个时辰,前方仍是白雪皑皑,看不到任何动静,杨乐仪虽则有些怀疑自己,但想到司空旭之死,还是继续前进。韦泽五行之力随着时间逐渐恢复,为安全计,他自告奋勇走在前面,离两人约莫五十丈之距。
越往前走,积雪越深,行进速度也慢了不少,三人为了赶路,均是用轻功提气前行,但少有如此长久。杨乐仪被小绿喂过琅玕\\\子,又经司空旭将内力倾囊相授,内功根基虽则比不上师父,但已有小成,还能支撑;而小绿受过重伤,又没彻底医治,内功最差,走到后来已颇感不支。
这愈往北去,寒风凛冽,刮起的风竟如刀割一般,比出发时气温至少低了十度不止。虽则从韦泽处知道外面颇冷,三人出谷时穿了较厚的衣物,走到后来也将衣物上的帽子戴上,但小绿仍被冻得遍体生寒,不经意间连打两个喷嚏。
“穿上吧。”
“姐姐?”没想到,在前面急匆匆赶路的杨乐仪停了下来,解下她身上穿着的黑貂皮氅,替他披在身上,再细细系好。“我考虑不周,只顾着赶路,忘了越往前越冷。这样穿上,就没那么冷了。”这黑貂皮氅只有一件,比寻常棉袄更为保暖,出发时两人均不要,只让杨乐仪穿上。
“我不冷的,还是姐姐穿吧。”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好了,他不想她生病。
杨乐仪阻止了他要脱掉大氅的举动,揉揉他快被冻僵的鼻子,紧紧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向前走,“手都那么冰,还说自己不冷?都是我不好,跑了这么久,让你累到了。”
一股暖暖的真气从与她交握的手心处传来,四肢百骸逐渐暖和起来,茸茸的皮毛触感,还有那暖洋洋的感觉,小绿心里如淌了蜜一样的甜。
姐姐,我知道,你最好。
虽庆幸难得有这样亲近的机会,但看到前方地上的积雪都被大风刮得四散飞舞,小绿还是不愿她受风挨冻,执意要将大氅还给她穿上。
两人正在推让间,在前面探路的韦泽回头见他们速度放慢,转身跑近他们。
“原来如此。”韦泽听罢,二话不说就脱衣服,“乐仪,你穿我的。我身形比你高大,刚好能套在你衣服外面。”
“可是你不冷吗?”杨乐仪目瞪口呆地看着脱到只着中衣的韦泽将夹袄、长袍迅速给自己套上。
“我本命乃玄武,属北方之灵,司冬季之令,我运起玄武之力,短时间内,倒也不惧寒冷。” 说话之间,韦泽已将外面的罩袍穿好,略一点地,又飞出了十几丈远。
杨乐仪知他不会对自己说谎,应是不冷,心下略安,遂对小绿道:“我穿着他的衣服,现在更不冷了。你也别推让了,我们继续走吧。”
见杨乐仪穿着韦泽的衣服,想到韦泽“拥抱”着她,小绿极是嫉妒,却又无法发作,不过一转念见杨乐仪似乎并没有如担心自己那样担心韦泽,心理又获得一丝满足,高高兴兴随她前行,只盼两人能经常如此相握同行。
北方冬天,白昼甚短,三人又行了近百里,太阳也快要落山。杨乐仪正在怀疑自己的直觉是否除了问题,前方的韦泽却掉头向他们跑来。
“前面好像有刀兵之声。我让白虎去看看。”
“别,你今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