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五个门都是假出口!
望着石室中间露出的地道入口,杨乐仪直发愣,还好,自己顾念司空旭之言,将赵臻带在身边,要不然,不光是自己和师父,其他人都会毙命于那深潭中。
方才当小绿、燕烈翔、韦泽纷纷跳下来想救她之际,都被湍急的漩涡往下吸去。突然,原先紧紧缠着她的吸力变弱了许多,杨乐仪挣扎着游出水面,正想潜下去找被冲散的师父,却发现水面不断下降,片刻之后,就再无水流,五人皆得安全,正在奇怪,抬眼一看,赵臻就在断掉的甬道上。杨乐仪赶紧吩咐赵臻不要乱动,刚要想办法脱身,忽然坑底中央缓缓升起,将五人重新抬至与甬道同一高度。
原来燕烈翔听得怪声响起,心急救杨乐仪,撇下赵臻跟着小绿和韦泽往黑门中冲。赵臻担心杨乐仪,也跌跌撞撞跟随而来。只是他腿短跑得慢,途中摔了一跤,抓紧跑到门前,不小心又被密布门上的尖刺所伤,血也沾到了门上。谁也没想到,赵臻的血竟是打开真正出口的关键。那黑门沾了血之后,向石室中央射出玄色之光,机关也因此停下,杨乐仪等人才捡回一命。
他们上来之后,仔细观察,发现端倪,尝试着将血沾到其他门上,均是无用,最后再用赵臻的血,其余四道门才如黑门那样,纷纷发光。青、赤、黄、白、黑五道门悉数发光之后,在石室中央汇集,接着轧轧作响之声再起,五道光线消失不见,石室中间裂开一条大缝,一条地道延伸其中。
“这石头坚硬异常,若要蛮挖,定是不能成事。这机关实在精妙,竟以秦王室之后的血为媒。”任明昭一边用真气烤干衣服一边感叹。
“幸好有我一直照顾他,我早就看出他定会帮助我们。”燕烈翔乐滋滋地道。
“臻,谢谢你。”杨乐仪虎口余生,高兴万分,看着赵臻因担心自己泪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怜惜不已,将他抱了起来,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又替他擦掉刚才摔跤沾到的灰尘,这一幕落到燕烈翔眼里,顿时打消了还想继续夸夸赵臻的念头。
众人收拾修整了一下,就赶紧下去,下去之后,顶上入口缓缓关闭。那地道开始颇窄,走了一段,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比方才石室要小一半的房间,一排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镶嵌在墙上,让人顿觉明亮许多,中间立着一个石像,石像手中捧中一个木匣。众人小心翼翼打开木匣,其中倒无暗器,只有一卷竹简,里面记载了这里的宝物储藏之处。
任明昭怕杨乐仪有闪失,拿过竹简,按上面所述,找到机关打开,只见两道暗门依次出现在墙壁上。
推开第一道门,满室金光灿灿,银光闪闪,全是厚约两寸,长约八寸,宽约五寸的金砖和银砖,点了点,这房间中的金砖银砖至少有上千之数。
见了这么多金砖,韦泽一想到若作金首饰不用再召唤地精,自是十分兴奋,东摸摸,西看看。
“就算秦国被灭,这么多金子,重新招兵买马复国,也是绰绰有余。”燕烈翔虽当过一国之君,但眼前的景象,也让他大开眼界。
“然儿,你坐下,我把你体内的半片青龙之圭取出来。”
“我体内有青龙之圭?”杨乐仪见师父冷冷地盯着燕烈翔,稍一细想,便已明白。
“不错,虽则有助你吸收五行木之力,但你本非青龙之宿主,时间太长,毕竟不佳。我很早就想把它取出来,只是未得时机。青龙之圭属木,金克木,这里金气甚足,韦泽那里又有属金的白虎之琥,取出来就不会伤你身体了。”任明昭道。
燕烈翔被任明昭盯着,心头发虚,不过见他未责罚自己,又放下了心。他当时将半片青龙之圭偷偷放入杨乐仪身体,本以为可以掌握她行迹,哪知自己对五行法术只是门外汉,凭着点匆忙学就的巫术,只能知道杨乐仪大概的方位。一旦走得太远,连方位都找不到。
任明昭让燕烈翔、杨乐仪分别坐下,从韦泽那里要了白虎之琥,念动咒语,激发燕烈翔本身青龙之气,很快将杨乐仪身上的半片青龙之圭取了出来。
众人在金砖之屋呆了一会儿,无甚新意后,又打开第二道门。这第二道门内,就全是珠玉珍玩一类,满室的珠光宝气,比第一个房间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乐仪抓起一把宝石,看见其中掩着一处红色之物,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其色殷红,口不盈尺的玉质盆子。“玉还有红色的?”
韦泽走到跟前,拿过一看,道“这不是玉,是玳瑁盆。”
“咸与,你真厉害,都能够叫出名字来。我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呢。”
“相传玳瑁盆是秦朝南海之国所献,”韦泽拿在手边,道:“据说若倒海水在其中,即刻变为清水。”
“那这个呢?”杨乐仪看见另一边有件毛皮衣服,捡起来一抖,只见衣服用五彩丝线织成,抖动之下,光彩四溢,衣服经过那么多年还是十分完好,颇感惊讶。
“这是浮光裘,穿上后雨雪不沾。”
“这个呢?”
“夜明犀。现在看不出来,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