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订婚？”

    “是的。没有。”云儿放下手。

    “那当初……”

    “只是摆摆样子，对你来说的一场骗局而已。”云儿解释道。

    “骗局？”我喃喃道。

    只是骗我的？为什么呢？

    “那他为什么要骗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他不知道当初他那个样子就已经将我们判了死刑了吗？是他拒绝了我啊？”

    云儿看看我，很平静地说，“艺彤，不要怪飞哥。是因为飞哥的那一场车祸，留下了后遗症。”

    “车祸？”我大惊。

    是因为车祸吗？

    “是的。”

    “什么后遗症？”

    “医生说，他的脑里残留淤血，淤血离脑神经太近，动手术的话，怕有危险……”

    “危险？”我的手略微发抖，脸色开始苍白。

    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会有什么危险？”

    云儿淡淡一笑，“会死吧。”

    死？我突然感到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死吗？

    “死……”我不敢直视云儿，问道，“那后来呢？”

    “哦，他最后动了手术……他挺过来了。”

    是的，他挺过来了，要不，我现在就看不到他了吧。只是，为什么他要骗我呢？不一定会死的不是吗？他不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他的吗？

    为什么？江绍飞，是你对我们之间不够信任吗？还是为了什么呢？

    “艺彤，别怪他。请别怪飞哥。他当初那样只是太在乎你了。”

    “在乎吗？”我抬头看着她，眼眶湿润，声音嘶哑道，“在乎吗？是，他是太在乎我，所以他宁愿选择伤害我，也不愿意把一切告诉我？是吗？”

    “艺彤……”也许是因为我的突然激动，云儿被吓到了。

    “是吗？所以他宁可伤害我也不愿意告诉我一切……他不一定会死啊……有再多的困难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的啊……”我喃喃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对不起……”云儿轻轻道歉。

    “对不起？不，你不用说的，不关你的事，不关！”我摇摇头，睁着氤氲的眼睛看着她。

    “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一点私心，或许你们就不会这样子了。当初我就不该帮着飞哥瞒你、骗你。”云儿抓住我的手。

    “云儿，那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因为我喜欢飞哥……很喜欢很喜欢……”

    我愣愣的，虽然知道云儿对江绍飞的感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听到她的承认我还是有些惊讶的。

    “只是，我知道飞哥他从来就没喜欢过。对我，他永远都只是一份责任，对于我姐的责任。”云儿说着说着，眼瞳也湿了，“可是，他不知道，他不用负那份责任的，他不知道，我不希望他对我有的只有责任，我不希望……”

    “就算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也好，不是因为责任……”

    我看着云儿，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样清丽的她，那样的她，或许更适合江绍飞吧。

    我笑了，惨然笑了。

    云儿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按住她的手，说，“云儿，或许，你该和江绍飞在一起的。”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艺彤，你不要乱想。我这样说并没有什么意思的。”云儿急忙解释道，“我这样说，不是想跟你抢飞哥。因为我知道飞哥他只喜欢你，他也很喜欢你的。”

    我还是微笑。“云儿，你不用担心。”

    “你那样为江绍飞好，我只是觉得你们更适合在一起。”

    而且，我们恐怕回不去了。

    “不，艺彤。我今天找你来，就是希望你可以原谅飞哥，你可以跟他再在一起的。”云儿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忧虑。

    “艺彤，你原谅飞哥吧？”

    “原不原谅，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还回得去吗？当初他那么伤我，就早已料到会有今天的，不是吗？那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云儿看着我。

    我看着她，唇畔的那抹笑，那样凄凉，“我们还回得去吗？”

    “回不去了，不是吗？”

    “艺彤……”

    于是我们沉默。气氛变得好怪。

    “你还喜欢飞哥吗？”云儿突然开口问道。

    “嗯？”我眼神有些灰暗，继而将头转向窗外，“嗯，也许吧。不，还很喜欢吧。”

    “但是——”我回过头来看着她，“他呢？”

    云儿眼眸沉沉无光的，等待着我的下文。

    “重逢的那一刻，他没有欣喜的感觉。平淡，淡漠得好似一个普通人，也许只是一个陌生人。也许，时间太长了吧。三年，让他足够忘记一段不浓烈而青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