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三人手中,动作郑重。
“凭此令,可入盟誓台。”他说。
三人接过,齐齐抱拳,没说话,转身退到一旁,静静站立。
场下顿时哗然。
“这三人……真是高手!”
“那个瞎子,居然靠听就能避机关?”
“茅山机关术厉害,可这三人更厉害!”
北地刀王摸着胡子,低声道:“这才是真本事。”
东海老汉点点头:“不靠邪术,不耍花招,纯凭功夫和脑子。”
巫婆婆哼了一声:“总算来了几个像样的。”
沙僧背后的铜铃,第一次轻轻晃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吴守朴没理会议论,他弯腰开始收阵。铜铃挖出,铁线卷起,符钉拔出,轨道拆解。所有机关被他一件件收回紫木匣,动作利落,像是刚才那一战从未发生。
收完最后一根线,他站起身,拍了拍匣子,淡淡说了句:“真本事,不在嘴上。”
说完,他转身,走到演武场东侧,站在了钱守静昨日站过的位置。背挺直,手垂下,目光落在那三位通过考验的高手身上,不再言语。
阳光斜照,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横在青石板上,像一道沉默的界线。
三位高手手持诛邪令,立于阵出口处,一言不发,神情肃穆。
场下众人或惊叹,或羞愧,或沉思,或期待。药香早已散尽,铁锈味也淡了,可那股紧张中透着敬意的气氛,却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