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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还没升起来,但东方天际已经透出一点橙红,像是谁在云后划了根火柴。营地深处传来号角声,短促两声,是召集议事的信号。
他没加快脚步,也没停下。
走到训练场边缘时,瞥见那堆青冈岩还在原地,最大的那块依旧没人碰。
但他知道,下次再来,或许就不只是试重量了。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晨露和药香混合的气息。
他把手插进袖口,继续往前走。
主帐的帘子已经掀开一半,有人影在里面走动。
孙孝义踏进门槛时,听见里面有人说:“周守拙刚送来新符样,说是能扰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