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在黑雾与烈火中四散奔逃,有的撞在鹿角上血流如注,有的被毒蜂蛰得倒地抽搐,还有的慌不择路,一头扎进燃烧的军械库,瞬间被冲天火光吞噬。
“教头哥哥,这些杂碎如何处置?”
寇灭舔了舔指尖的毒液,赤豆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袍袖一挥,又是一群毒蝎爬向蜷缩在帐篷后的溃兵,惨叫声此起彼伏。
白夫人的泼风刀在火光中泛着冷光,她看都没看那些跪地求饶的士兵,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杀。”
话音未落,她已捏起冰诀,指尖凝结出三寸冰锥,挥手间射倒七八个试图逃跑的士兵。
冰锥穿透甲胄的脆响与士兵的哀嚎混在一起,让整个营寨都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夫人说得是!”
寇灭笑得越发癫狂,右手一挥,毒蜂与毒蝎如潮水般涌向剩余的纪山军,
“这些人都是王庆的爪牙,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喂了我的宝贝们!”
刹那间,水火道法并起。
白夫人的冰锥如暴雨倾泻,砸在地上凝成冰棱,将士兵们的腿脚冻在原地;寇灭的毒火如绿蛇窜动,舔舐着帐篷与尸体,冒出的黑烟带着刺鼻的腥气,闻者纷纷倒地抽搐。